唐芜想了想,回道:“有。”
他闻言笑了下,倾身吻她。
很浅的一个吻,他松开她。低头看了看她,说道:“我刚刚在车上看见于浩青送你回家了。”
唐芜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怎么,你很在意?”
周靳言沉默两三秒,然后说:“是,我在意。但并不会干涉你什么。”
唐芜顿了顿,还是解释:“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我知道。”
周靳言声音沉沉,“我们也是一样。”
他说罢再次俯身吻她。
唐芜心头颤动,情不自禁地搂着他脖子,她张开唇,与他的舌尖纠缠到一起。
他吻得很温柔,扣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摁。唐芜有些动情,一种说不清的酸涩萦绕在心底。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悄无声息地渗透到四肢百骸。
她心底闷闷的,好像快失去他了,可他明明就在这里,她不得解法,只能更紧地抱住他。
到卧室后他也极具耐心地给她快乐,温热的手掌带出一丝涟漪。
开了灯的房间,柔和的光线四散流淌。唐芜低头看见,有些脸热。
周靳言靠过来,自上而下俯视着她,他看着她的表情,声音暗哑:“看来你真的很想我。”
她有些羞耻,觉得自己太不争气,膝盖忍不住并拢,但却被他按住。
周靳言把那些东西涂到她身上,唇贴近她耳廓,呼吸沉沉:“没关系,我喜欢你这样。”
唐芜沉默了,头一偏碰到他的唇,吻住他。
周靳言覆过来,她拱了一下腰,主动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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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的时候,周靳言不在床上。天气有点冷,唐芜套了件厚衣服出去,她在客厅看到周靳言。
他站在挂衣服的地方,看着那件黑色夹克,转头看到唐芜出来,他说:“你设计衣服时都会绣一个WU的标志吗?”
他刚刚在夹克袖口的地方看到了极细小的,刺绣的两个字母,之前在于浩青那儿也看到了类似标志。
唐芜挑眉:“我的东西,自然要打上我的印记。”
周靳言笑了笑。
唐芜走到他跟前,把那件衣服取下来:“你再穿一次吧。”
周靳言就把外套穿身上了。
唐芜借着自然光打量他,他身形欣长挺拔,才起床的缘故,额前几缕碎发随意垂落,为他冷峻的面容添了一丝不羁。
她问:“我想帮你拍张照行不行?”
周靳言漫不经心地:“怎么?真要我当模特。”
唐芜否认:“我只是想纪念一下,这是我第一件男装。”
“是吗?”周靳言笑,“那确实要好好纪念一下。”
唐芜打开手机相机:“那我拍了。”
“行,拍吧。我需要摆什么姿势?”
唐芜也不知道,她没干过摄影,平常也拍照,但焦点主要是衣服,这次她想给他拍好看一些。
“你随便站吧,我先拍一张看看。”
她将镜头对准他,按下拍摄键,然后看照片。
周靳言就很随意地站在那里,仅凭优越的头身比和冷峻的气质,便撑起了整个画面。
周靳言问:“如何?符合你的拍摄要求吗?”
她抬起头:“你人很好看,就是背景太杂乱,换个地方拍吧。”
周靳言很配合:“好。”
他目光落在一侧的白墙上,直接站过去,这儿背景干净,会将主体完全凸显出来。
这次他直接靠在墙上,一只手随意插进裤兜里,眼神清浅又随意,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
唐芜咔咔两张,再次看照片,她都不知道是衣服好看还是人好看了,总归是相得益彰。
她嘴角轻轻弯起:“拍好了,你要看吗?”
周靳言似乎对成品也很感兴趣:“我看看。”
唐芜就把照片拿给他看,周靳言很少拍照,也没有留意过别人镜头的自己,他看了眼唐芜拍的照片,原来在她的镜头里他是这样的。
两个人站得很近,唐芜说:“我拍得好吧。”
她语气上扬,有一丝得意之感。周靳言嗯了声,表示好看。
唐芜:“主要是建模好。”
周靳言把那件外套脱下来,随口问:“马上就是农历新年,这段时间你有什么安排?”
唐芜身体靠着工作台的桌子,口吻随意:“没什么安排,就在这里待着。”
沈以棠昨天关店回家过年了,她不用去店里兼职,每天就在家里画画设计图。
周靳言:“不回松县?”
他听她讲过松县,她出生的地方。她对那儿很有感情,他以为她会回去过年。
唐芜摇头:“暂时不想回去。”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地面又补充一句,“或许她们也不想我回去。”
周靳言:“一直没有听你提过你的家人,可以讲讲吗?”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她语气淡然,“我跟我妈关系不太好,所以不想回去。”
周靳言向她靠近了些,一只手覆在她搭在桌边的手。
手背传来温热的触感,唐芜偏头看他。
他握着她的手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他想起上次在车站见到她时她落寞的眼神,那种感觉让他心脏微滞。
“我可以在这儿陪你。”
唐芜不想他这样,这令她负担很重。她抽回手:“不用,我每天很忙的,有很多客户跟我约设计,而且我还要跟好姐妹去逛街。还有于浩青,他新店开业我要去捧场。”
说着她抓了抓头发:“我还没洗漱,一会儿出去吃早餐。”
唐芜转身进卫生间,手撑着洗漱台,看着镜子发愣了片刻,然后拧开水阀洗脸。
出去的时候周靳言还在等她,两人一同出门。吃完早餐,唐芜说要去一个客户家里量尺寸,与周靳言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