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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上泉辉打了个哈欠,刚准备让山本武关灯睡觉,手机又振了起来,是虎杖悠仁发来的语音通话。
“虎杖,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上泉先生,”意外的,对面传来的居然是伏黑惠的声音,“你把我拉黑了?”
“啊,这个呀,”上泉辉瞪了山本武一眼,“阿武觉得你说的那些话有点晦气,就拿我手机把你拉黑了。”
伏黑惠:……
晦气吗?
伏黑惠回想了一遍,觉得自己发出去的话没有什么问题,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山本先生。
“阿辉太狡猾了。”山本武在身后贴着上泉辉,轻轻的气声吹得上泉辉脖子有点痒,“明明是你说的晦气,我只是作为一个男朋友,在不合理地吃醋而已。”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说的那句晦气呢,”上泉辉差点被气笑,“感情是你在吃些莫名其妙的醋。”
“亏得你也知道是不合理的。”
“改天我就去提两桶醋回来把你泡进去。”
“上泉先生?”
上泉辉用眼神示意山本武别出声,“我在,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伏黑惠:“今晚两面宿傩过来学校找我们了。”
上泉辉:“我知道,我看到你发的图片了。”
对面又沉默了,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好半晌,那边才继续道:“两面宿傩从虎杖的身体里取出了一根手指,他还说把手指封印在虎杖体内的就是虎杖的生母。”
“哇,你们咒术师玩得这么刺激?”上泉辉脱口而出道。
“……虎杖的家庭原本只是普通人家庭,只是他的生母出了点问题。”
说实话,从两面宿傩那个属下那里听到,虎杖悠仁居然是被一个千年前的咒术师夺取了生母身体后生出来的,伏黑惠到现在都还很震惊。
这是一个有预谋的计划,目的就是为了创造出一具能承载两面宿傩的身体。
“原来如此,”上泉辉表示自己的三观有点被震裂,“所以,你打电话来就是想说这件事吗?”
虽然很吃惊,但是上泉辉不觉得自己能在这事上提供什么帮助。
都已经是发生过的既定事实了,听了也就只能提供一点捧场的吃惊情绪。
“不,这件事是虎杖说要跟你讲的,”伏黑惠道,“我是想说另一件事的。”
在上泉辉看不见的另一边,伏黑惠伸手按着虎杖悠仁的头,让他不要靠那么近自己。
虎杖悠仁:“伏黑,可以了吧?为什么一定要拿我手机打语音电话,不是还有手机电话吗?”
伏黑惠:……只是想测试一下你有没有被拉黑而已。
不过,这点事就不用跟虎杖说了。
“这样啊,那麻烦你和虎杖说,我很高兴他可以和我分享这件事,”上泉辉轻轻一笑,“然后,伏黑,你想说什么呢?”
电话那端传来伏黑惠失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重,“两面宿傩说,涉谷很快就要发生大事件了。”
“上泉先生,你最近不要靠近那边。”
居然是这件事?
上泉辉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伏黑惠这么晚了还特意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提醒他这事。
有点感动。
上泉辉道:“这件事我已经听宿傩说过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提醒。”
“伏黑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呢。”
心,心地善良?
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说过的伏黑惠突然觉得耳朵有点烫。
熊猫:“真希,惠什么时候和那个人那么熟了?”
狗卷棘:“鲑鱼,鲑鱼。”
钉崎野蔷薇:“我也想知道。”
禅院真希:“鬼知道。”
“顺便问一句,”上泉辉拨开山本武作乱的手,“宿傩还在那里吗?”
伏黑惠:“不,他刚才和五条先生离开了。”
“我知道了。”
“明天还要上班,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这样吧。”
“伏黑,下次过来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伏黑惠:“好的,不过在这之前,上泉先生能先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吗?”
上泉辉:“……待会就拉出来,不好意思。”
电话挂断之后,刚把伏黑惠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上泉辉突然敲了一下脑袋。
山本武:“怎么了?”
上泉辉:“忘记问他们会不会有什么计划了。”
在涉谷的生活的人数可不少,也不知道到时候会造成多大的动乱。
地震?台风?突然爆炸?自然灾害?
不管怎么说都解释不通的吧。
“心软了?”
“不是,只是好奇心作祟。”
上泉辉放开手机,卷起被子,“不说了,睡觉!”
山本武轻轻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被子,“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