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荚好呀,全身上下都是宝。
木材坚硬耐腐蚀,可制家具农具。
皂荚刺是药材。
荚果含皂苷,作天然洗涤剂。
皂角米……
唐舞不自觉吸了吸口水。
口感爽滑软糯有嚼劲。
“唐五娘,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唐舞正望着皂荚留口水,忽然被人打断,不高兴的看向来人。
“唐五娘你许人了,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我跟你说了,我们之间不可能的,你就是给我做妾都不可能。”
纠缠?做妾?什么东西?这人有病吧。
一米七八、七九的个头,瘦的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文人长衫,长相斯文,白净,一看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唐舞将来人样子批判的一无是处,这才后知后觉从皂角米的美味中回神。
哦里个去,这人长得好面熟,不是原文男主,她那无缘的未婚夫又是谁。
他怎么在这里?
唐舞顾目四望,直到看到比村里人家稍微气派的木门,才想起,男主林文轩所在林家,不就在村子中央石碾旁。
也难怪男主会误会她是来找他的。
唐舞往后退了一步,忍不住又看了男主一眼,脑海里原本被记忆滤镜裹挟的人影变得清晰。
也不是说失去记忆滤镜的男主变了样子,皮相丑陋,而是对她这个拥有前后两世记忆看尽各路帅哥的穿越者来说,男主的相貌毫无特色,就……挺寡淡的,虽不至于见过就忘,也不会留下太多印象。
唐舞失望收回视线,觉得自己被书中内容骗了,书里明明说男主俊秀飘逸,舌战群儒,有惊天绝地治世之才。
俊秀飘逸她见了,惊天绝地治世之才她不知道有没有,至于舌战群儒……反正男主是挺爱说教的。
唐舞看着面前口沫横飞,从妇言、妇德、妇容、妇功,讲到女诫﹑内训﹑女论语﹑女范捷录的男主,忽然觉得大反派的沉默寡言其实挺可爱。
“女子就该有女子的样子,你还是上过闺学的,也不知道唐氏族是怎么挑选的闺学学子,你堂姐明明处处比你优秀……”
见男主有越说越激动的架势,唐舞果断退后,绕开男主,往石碾另一边走去。
虐待产生忠诚,从原主前世记忆里她就发现了,原主与其说是对男主念念不忘爱到癫狂,不如说她对男主有创伤性依恋。
一次次的冷暴力、贬低、忽视,而后在最绝望,想要放弃的时候,再给点温柔、认同、间歇性的爱意。
如同训狗,惩罚与奖赏交替循环,让人极其害怕失去,也渴望那一点点温柔,最终困在痛苦又依赖的关系里难以抽身。
不过一场情感操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