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八妹,八妹十五了,正是说亲的年纪,家里有这么一个人在,八妹能说到什么好亲。”
“老十年龄也大了,这个时候相看定亲,过几年就要成亲,咱家怎么跟亲家解释……”
杜氏的话提醒了许氏。
想起儿子,许氏将戚三山手臂捏的更紧,血丝顺着指尖溢出,许氏却浑然未觉,只一个劲儿的催促戚三山。
“老三,你是做兄长的,得为你弟弟妹妹,侄子侄女着想着些!”
按着书里发展,少顷戚三山就会被逼于无奈说,【“唐舞不是吾妻,唐氏五娘行举,皆与戚家无关。”】
可唐舞能让戚三山说出这样撇清关系的话来吗?
自然是不能的!
当然,她也从来没想过,安排这一场大戏的人是戚三山。
虽然不想承认,她也得承认,她还没重要到需他费心思设计,真惹恼了他,他顶多干脆利落手起刀落刀了她。
还没被刀,不过是因为他嫌埋尸麻烦。
又通过什么渠道知道有人在算计,她早晚会走,而后顺势而为。
这样想来,戚三山也知道背后算计她的,是什么人。
“宁满礼。”
唐舞抱胸,枪口对准了明知妻子有孕,还要将人送回,歪歪缠缠的宁满礼。
背后算计她的人,既然要宁满礼当这出头鸟,那她就将这出头鸟打残,看他还要在背后躲到什么时候。
“宁满礼,你很敢啊。”
唐舞话落,全场众人全部愣了一下,看看唐舞,又看看宁满礼,不懂两个本该无话可说,相互避嫌的人,一人对另一人,怎会……口气熟稔,颐指气使。
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甚至联想到香艳场景,看两人视线都暧昧了。
唐舞无视周围目光,不紧不慢,悠悠走到宁满礼面前,指指院子,又指指屋子,对他说道:“看看,从你们店里买的,头花、布匹、丝线……筐子、篮子……林林总总,十几两银子吧。”
宁满礼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已然明白了唐五娘意思。
唐五娘从他店里买的东西,可都还没付银钱。
而因为他找她麻烦,那些银钱,她不打算付了!
就算他将东西拿回,他也损失了近半利润,好几两银子。
好几两银子什么概念,就这么说吧,他一整个杂货铺一个月赚的银钱,都还不足一两。
眼见宁满礼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戚五杏停止假哭,满眼疑惑看向唐舞,“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唐舞嗤笑,“意思是——你不知道欠银钱的是大爷吗。”
“这些东西,你不想付银子了?!”
“你凭什么不付银子!”
戚五杏尖声道,刺得小院一众人耳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