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她在自嘲,也可以说她在怨恨,恨为什么他们那里是下界,天生下来就比别人低一等,受别人管辖!她还恨那些在云端逍遥的神仙,下界倾覆,生灵涂炭,他们却跟看戏一般,无所作为!
羡云说起的这个话题也是谷小安心中的一根刺,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转头对着羡云,张大嘴巴:“师父,喂我吃!”
宋旻天回到房间,他盯着他的手腕看了半天。
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他第五次出现这种情况了。
他感到很糟心,他的刀工一流,要是再这么抖下去,他以后还怎么切菜!
难得羡云主动提出想吃他做的菜,还划开了手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自嘲了几声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羡云给他的小绿剑,谷小安这几日教了他几招,他得再练练。他在修炼上可以说毫无天赋,他自己能感觉得出来,练剑之时他手脚极为不协调,像耍猴一般。
才刚练了两遍,就响起了敲门声,谷小安来了。
她推门进来,看见宋旻天练着剑,话没过脑子就说出了口:“不用练,这几招简单得很,不必这般刻苦。而且你这几招就算练得行云流水,也没有什么作用,我教你只是想让你提前适应适应。师父刚交代我,让师姐我先带你一段时间,把基础的都教会了,她就教你更复杂的剑法。”
她强行让宋旻天收起了小绿剑,嘴里不忘抱怨:“我本就眼红,少在我面前比划,不然有朝一日,我绝对抢走。”
宋旻天未多言,只是在听完谷小安说的后,他把剑由桌面移到了抽屉。
“没戏,彻底没戏!”谷小安坐下后双手一摊,“我本以为能帮上师父忙的,到头来白焦虑了。”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宋旻天却在此刻应了一声:“我还有办法。”
等听完宋旻天说的办法后,谷小安急得站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摇头感慨:“住口吧,这要是让师父知道,被打死了我可不敢捞你,捞你了我都得连坐。”
宋旻天和她说的是这样的……
他先说的是他可以一个一个去抓,只要他们不答应投给羡云,他就会揍到他们同意为止。
谷小安还没听完就直摇头,她已经懒得思考宋旻天的心里到底有多阴暗、多腹黑,她从最直观的角度回答,这么做会让羡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名声一团稀碎,她跟在鬼宿占地为王的玄冥有何两样。
宋旻天打消了这个想法,过了会儿他又说,他还有别的招。
他以前从巫族那里学到了一种巫术,可以在夜半三更、众人熟睡之时,强制让他们接受一信息,可以是喜欢一个人,亦或是讨厌一个人。等到白天,他们去投票之时,纵使他们用名诱、用利诱、威胁也罢、给钱也罢,这些人都会默默把票投给羡云。等完事后,次日晚上他再操作一次,那些记忆就会慢慢消除。
宋旻天辩解说:“这有何不可,他们都不知道,也不会影响到师父的名声。既然他们不公,那我等为何要守着破规矩不放,对付这种恶人,就得以牙还牙。”
“你声音小点,等会儿被师父听到呢,我设的这个隔音罩可经不住你这么吼。”
当然,还有一点谷小安没说,她自己的心脏也受不了,她每次来这里跟宋旻天“密谋”都感觉像面对一个城府很深的杀手,总觉得有点冷,心里有点没底。
她说完后又回头细细想了想宋旻天说的第二个方案,不得不说他说的确实有些道理,这主意也可行。
“那会不会被人发现啊?万一扣上一作弊罪名。”
“不会,出了事我担着,你就说我和师父不认识就好,反正我跟你不一样,师父好像也没有多喜欢我……”
宋旻天这话酸唧唧的,谷小安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说:“莫非你是因为师父没有亲自教你练剑你心里不舒服了?”
“没有!”宋旻天抢着回答。
谷小安一脸不信,她冷下脸说道:“我不准你对师父有负面情绪,我师父是天下最好的师父,你要是不想,大可离开,我不允许你将来借着一点点小事、一点点小情绪,亦或者是误会,对师父反目成仇,要是真有那天,我定会亲手了结你。还有,师父暂时不教你是因为到她这个修为,基础剑法、高级剑法早就融合在了一起,她教你你根本学不会,我教你才是最合适的,要是不信,你明日大可去找师父!”
“行了,那件事容我再想想,你自己好生歇息着。”谷小安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还把门摔得特别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