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那些原本红黑相间的恐怖气球,此刻在淡蓝色气体的中和下,竟然像普通的气球一样无力地垂落在地。绝望的尖叫声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和极度压抑后的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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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死亡威胁解除后,他下意识想要冲向钟楼,无论如何,控制住主犯是最重要的,正常人永远无法猜测疯子的行事。不知道这个疯子为什么会盯上他们,但是他要保护KIKI:“那个小丑呢?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九条贵希顿了顿,目光转向不远处的钟楼,那栋曾经华丽的建筑此刻在夜色下透着一种腐朽的死气:“比起那个疯子,你不如现在就喊松田阵平过来一趟。那栋塔楼的现在大体扫出的内部结构很古怪,里面可能不仅是信号干扰源,还填满了足以让这里彻底消失的炸药。”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小丑,就算抓住也是白费力气。他的身上,应该带有什么法条豁免。这种涉及到其他国家的法条,实在棘手。不过没关系,别以为藏在精神病院,他就没有办法。
“所以我们现在....”
“稍微等一下吧hagi,你一个人过去,太危险了。”
“九条……钟声不会响了。“萩原研二梳理好案情关键点。走回九条身边,神情有些遗憾。他看着残破的钟楼,又看了看九条,忽然想起刚刚那个浅尝辄止的吻。他咬着嘴唇,像是在做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声音有些轻颤地问道:“那刚才那个……算不算......
九条贵希没回答,反而拉过萩原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数一数。”
“诶?”萩原研二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屏息凝神,认真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震动。
“一下,两下……一百二十三下。”萩原研二数着。
“我心脏的速率是每分钟60下左右。”九条贵希打断他,“所以,现在,正好是零点。hagi,刚才在监视器下的那个吻,是魔术下的一环,不能算数。”
萩原研二的表情难掩失望,他极力控制,眼睛里仍然漫起了水雾。
他自嘲地想:又自作多情了呢,hagi。你早该知道的,KIKI凭什么这么轻易就原谅你?
九条贵希扣住萩原研二的后脑勺,再次覆盖了上去。
“现在这个,才算。”
他的手指深深插入萩原脑后的发丝间,掌心的热度紧贴着他的后颈,强硬地将人按向自己,逼迫对方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狂澜。那是带着硝烟余味以及浓烈占有欲的掠夺。九条贵希的动作里毫无往日的优雅克制,舌尖蛮横地抵开齿关,闯入那处湿软的领地,扫过上颚时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他像是要在这一刻将萩原研二彻底吞吃入腹,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令人战栗的力度,强行捕捉着对方因惊愕而略显凌乱的喘息。
萩原研二在一瞬间丢掉了思考能力。他的大脑阵阵缺氧,生理性的泪水洇湿了眼角。他半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求饶的低哼,身体在那股不容置绝的力道下软得不像话,只能被迫仰起脆弱的脖颈,全身心地向眼前的男人敞开。他那双紫色下垂眼此刻迷离得惊人,眼波流转间尽是予取予求的顺从,甚至下意识地抬起手,有些脱力地攀附在九条的肩头,任由对方在自己唇齿间攻城略地。
就在两人唇齿分离的刹那,原本已经损坏的钟楼竟然发出了一声沙哑而沉重的轰鸣,竟然是坏掉的钟锤在余震中撞响了零点的第一声。
原来,自己刚刚心跳加速了啊。
“我们复合吧,hagi。”九条在呼吸交缠间低语。
萩原研二闭上眼,用力地回吻了过去。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骨头,软烂在九条贵希那张充满侵略性的怀抱里,任由对方的舌尖在自己湿软的口中肆意搅弄、掠夺。他的双手攀附在男人的肩膀上,指甲隔着昂贵的西装布料嵌入九条的血肉,像是要在那具华贵的身体上刻下自己的印记。
他仰着脖颈,喉间发出似哭非哭的呜咽,彻底交出了自己的所有防线。
他的爱。
“早就……没打算放手啊,KIKI。”萩原研二含糊地回应着,在世纪之交的漫天灯光里,搂住了他的魔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