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想,他不该吃小阵平的醋的。
虽然山洞篝火之下,孤男寡男……KIKI没穿上衣,小阵平穿着KIKI的衣服……
但他该信任他们的。
两个人独处也只是意外,而且KIKI病得这么严重,幸亏有小阵平在。萩原研二这么哄好自己,极力忽视自己不安的第六感。
他有世界上最好的幼驯染,和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再怀疑下去,是自己不对呢。
不过,小阵平能叫出九条家的救援电话,应该是解开了KIKI的手机吧。
KIKI手机的密码会是什么,会恰好让小阵平猜中了呢,得想个办法让小阵平告诉自己呢。
萩原研二正想着,正在上课的教室前门突然打开,九条贵希跟讲台上的老师打了个招呼,顶着全班各式的目光,苍白着脸回到座位。
“KIKI,你怎么样了?”萩原研二悄悄问。
“没什么事情,只是受寒导致的发烧高热。”九条贵希微微点头。
他没有询问凶手的事情,小林梨纱的生平和各式档案早在他在医院的时候就被日向海送到了床头。
小林梨纱,患有严重的妄想倾向,她通过杀害并肢解具有优越外貌或社交能力的目标,试图在心理上完成一种美的毁灭仪式,以补偿其在现实生活中的自卑。
小林梨纱的案子已经移交警察厅,他无需过多操心。
只是有一件事让他有点心情微妙。
他的手机密码。
手机被别人打开,其实他稍微有点不爽。可恰好那天的密码是松田阵平生日,又恰好被松田阵平打开。打开的缘由还是为了救他,重重巧合叠加,让他的心情根本无处发泄。
实际上,为了训练他亲卫团和他的默契,以日向海为首的小队,每天的一项任务就是猜测他的手机密码。
从重要纪念日,谜题编码,到无序的数字,在不懈的专业攻克下都会被破解。尤其是如果和萩原研二相关,破解的速度还会更快。
直到有一天他换上了松田阵平的生日。
九条贵希一度以为,这个密码不会有任何人能猜到。却忘了还有松田阵平本人的存在。
他抬头看了一眼歪歪斜斜坐在前面座位上的松田阵平。
无论如何,松田阵平救他的行为是需要被感谢的。
然而当老师宣布下课,九条贵希刚要起身,前排那个一直脊背僵硬的卷毛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般,连书都没收,瞬间消失在了教室前门。
九条贵希皱起了眉毛。
“KIKI?”萩原研二凑过来,试图接过九条贵希手中的课本,却发现九条贵希正盯着空荡荡的前门出神。
“松田,是不是在躲我?”九条贵希问。
“诶?小阵平今天确实走得很快,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吧。”萩原研二宽慰。
“嗯。”
——
“小阵平,小阵平,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呀。”萩原研二在食堂饭桌朝松田阵平招手。
松田阵平端着盘子,连头都没回:“不用,我找降谷有点事。”
九条贵希脸色冷了下去:“降谷刚才不是和诸伏一起去综合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