纬帐内,不住的传出奇怪的啾啾啧啧声和衣袍的悉悉索索声,洛白衣正自摸不着头脑,忽听穆昭锦“啊”的一声叫,那叫声,似痛苦,又似欢愉,尚不明所以,一颗心已是按捺不住的狂跳起来。越发支起了耳朵细听起来。
只听穆昭锦压抑的声音道:“你、你这食言的狐狸!说好了,回宫后,让我、啊!让我、在上面一次!”
声音有片刻静止,接着,便是朔月带着调笑的声音道:“好,让你一次!”
一阵暧昧不明的声响之后,穆昭锦惊喘着叫道:“啊!不、不是这样!你这、你这臭狐狸——啊!”
即便从未经历过,此时,洛白衣也明白了纬帐内正在发生着什么,面具下的脸皮如烧灼一般,连呼吸都控制不住的乱了节奏。
纬帐内,沉浸的情欲之中的朔月敏锐的警觉到了那一缕法力的波动,不自觉的加紧了手上的力道,却正好将欲逃离的穆昭锦重重按在了自己身上。仿佛一条被人拿住了七寸的蛇,穆昭锦低叫一声酥软了身子,再也没有力气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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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洛白衣的脑海中突然跳出展逸风的面容,那一日,自己为摘他的面具,将他压制在书案上动弹不得,那脸上透出了面具的羞恼晕红,那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的羞愤眼神……洛白衣只觉心中一荡,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恐被纬帐中的两人发现,他慌忙退了出去,却不知早已被朔月感知了他的存在。此处删除八百字……
朔月喘息着伏压在穆昭锦身上,大脑陷入空白的那一刻,一个念头无比清晰的跳了出来——适才那一丝法力的波动中,夹杂着同样有熟悉感觉的气息,宫宴时,他在展逸风身上也曾经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