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影响。”
“好的。”许辞乖巧点头。
江言恪挂断电话,将手里玩具往远处一丢,粘人的江江终于暂时安静了一会。
他扫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李阳,“你劝不了许辞的话,我管。”
“怎么管啊。”李阳苦笑着抬头。
“当年我俩一个丢了饭碗,一个被封杀,现在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一点,许辞又牵扯了进去。”
李阳摇摇头,“我是决定不了他的选择的,你也不行。”
“更何况,许辞也用不着我们保护。”
“真恶心。”
江言恪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的话语间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
“我就说,这些有钱有势的豪门,没有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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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闻野垂着眸,从指尖窜上一股冷意。
反应迟钝的许辞还在那自顾自的开心,“太好了,这下能放五天假,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终于发现了钟闻野半晌没有吭声,歪着脑袋凑近过去。
对于钟闻野的不开心,许辞有百分之九十都找不着依据,只会盲目地哄。
钟闻野一抬眼,眼里的沉重比之前更甚。
“你一直这样?”
“啊?”许辞没明白他的意思。
钟闻野一字一顿道:“你一直这样,明明刚哭过,却要对着人笑么?”
许辞轻轻笑了一下。
“情绪时有起伏很正常,但我没理由让别人承担我的坏情绪。”
“我愿意。”钟闻野的语速有些急促。
“你不能在我面前强颜欢笑。”
钟闻野说话,惯常用的是一种发号施令的语气。
可以这样的语气,说出的竟是这种话,许辞又不免失笑。
他靠在钟闻野怀里,折腾的功夫,身上的烧感觉也退了些。
钟闻野环抱着他,下巴抵在许辞的头顶,忽然开口。
“跟我回家吧。”
“嗯。”
“嗯??”
许辞很谨慎地从他怀里挪了出来。
钟闻野道:“我爸妈不在家,我们先回去,筹备一下生日宴。”
第二天一早,确认不烧了的许辞,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被钟闻野拐回了家。
心大的廖女士带着丈夫,此时正在半个地球远的地方最后修改高定礼服,顺带着再为自己置办一套珠宝首饰。
偌大的房子放在首都,常年没人住。
钟闻野自己有公寓,也鲜少回家。
他曾不止一次想把许辞带回家,介绍给父母。
但一想到廖女士心直口快的样子,又怕这事传扬出去,耽误许辞的事业,便一拖再拖,直到那次车祸后的被分手。
许辞扒在车窗边,看着眼前出现的房子,张大了嘴巴。
怪不得都说讨厌有钱人,这是什么,这是景区还是住的地方?
这还是首都吗,就算是远离市中心的位置,出现一座庄园也是合适的吗??
“你刚好,别吹风了。”
许辞被钟闻野拽过来一点。
对开的铁门缓缓拉开,这幢豪宅的全貌终于展现在许辞眼前。
是五六十岁这个年龄段的人最喜欢的欧式,又经过改良,没有那么繁复。
大门正对着,是一片宽阔的草坪,正中还有一座喷泉。
花草都被修剪得一丝不苟,一看就能知道不止花了大心思,还花了大价钱。
“我的天。”许辞被这个场面震住了。
他转过头,揪着钟闻野的衣角小声道:“咱家这么大,真不犯法吗?”
他从前喊钟闻野“大少爷”,多少存了些调侃嘲笑的意思,总之不是好话。
哪成想人家真是大少爷啊。
从小在这样的地方长大,估计从卧室走到厨房就累了吧。
怪不得钟闻野身体好,感情是遛出来的。
“为什么要犯法?”钟闻野有些不解。
“这房子也是我爸我妈结婚的时候新修的,之前的是木头建筑,民国的,很老了。”
许辞眼角抽了抽,怕牵扯到什么敏感话题,没再追问。
改口道:“你家有管家吗?”
话音刚落,只听一个热情的声音响起。
“少爷回来啦。”
“嗯。”钟闻野应了一声,先自己下车,再为许辞拉开车门。
“您好。”许辞有些尴尬。
他对着管家点头问好,悄悄打量了一下他的衣着。
很普通,根本没有电视剧里的那种燕尾服。
“少爷的朋友也来啦。”管家笑眯眯地对许辞道。
“您喊我老吴就成。”
“吴叔我们先上楼了。”钟闻野自若地插嘴进来。
“成。”吴管家接过钟闻野递来的外套。
“前两天我刚把您小时候的照片拿出来透透气,这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呢。”
许辞精神一振,面露兴奋地看向管家。
两个人通上电,顿时有些不管钟闻野的死活。
管家心领神会地开口,“要不,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