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许星垂摇摇头,急急忙忙的想要上楼,却一把被叶寻竹抓住。
“干什么?”
“导演让你上去补个镜头。”
许星垂盯着叶寻竹看了两眼,确定不是假的后挣了两下,把手从叶寻竹手里抽回来,“我知道了。”
许星垂上楼接着就去找了导演,幸好补拍的镜头不是很复杂,没一会就结束了。
“许老师,这段时间辛苦了。”结束后导演跟许星垂聊了两句,“下次有机会我们再继续合作。”
许星垂笑着点头,他知道这是客套话,明明这次之后就不可能再合作了,就他这小糊咖,能有这一次就该感恩戴德了。
要不是成霜言没有档期,他又不死心的苦苦跟公司争取这么长时间,说不定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参加这种综艺。
他补完镜头回去,没一会祝希然就敲门过来了。
“快进来,希然。”他没想到祝希然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还以为两人要聊很久。
“许哥,你明天走吗?”
“嗯,今晚太晚了。”
他和叶寻竹都拍完了,其实今晚就可以走的,但又怕导演今晚查漏补缺要补镜头,他就决定明天再走。
主要是他也没什么事,齐格没在公司,到处都没他的事,早一天回去晚一天回去都没差。
看着祝希然一脸不舍,许星垂忍不住安慰着,“没关系,以后你有空来找我,我请你吃饭。”
“真的吗?”
“一言为定。”许星垂伸手跟他拉钩,“骗人是小狗。”
两人没头没脑的聊了半晚上,如果说这次的综艺有什么让许星垂最开心的,那一定是认识祝希然。
“是出什么事了吗,你们老板怎么亲自过来了?”
祝希然年龄小,在加上祝希然本就讨喜,他在一些事上也总忍不住关系他。
一说到这个,祝希然刚才还高涨的情绪瞬间落了下去,长长叹了口气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还能是什么,特意过来唠叨我的。”
“是不是又没好好吃药?”
祝希然转了转头看许星垂,拿着沙发上的抱枕捂住脸,声音闷闷的,“许哥,你怎么跟他一样啊。”
许星垂失笑,揪了一下祝希然手里的抱枕,“谁让你不好好吃药的,我还等着你的演唱会呢。”
祝希然缓缓拿下捂在脸上的抱枕,定定的看着许星垂,把许星垂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不确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你是不说开演唱会的时候会邀请我吗,现在说话不算数了?”许星垂半开玩笑道。
“许哥,我要是能开演唱会一定会邀请你的,你也一定要来,好吗?”
祝希然一脸正经,像是要许星垂用命发誓一般。
“当然,我一定去。”
他没问祝希然为什么突然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是一个追根究底的人,他需要做的也不是追根究底,而是同样郑重的答应他。
两人聊到半夜祝希然才想起来回去,许星垂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进了门之后才转身回去,没想到自己刚转过身,旁边的门就打开了,叶寻竹臭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你们聊什么聊到这么晚?”
叶寻竹的话问得没头没尾,许星垂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你知道他——”叶寻竹话说了一半便紧急刹住,抿了抿唇,“……算了你不知道。”
许星垂一头雾水,不明白叶寻竹在自说自话些什么。
“没什么,快回去休息吧,以后离他远点。”
“谁?祝希然?”
许星垂不知道叶寻竹又在发什么神经,之前让他离姚青青远一点,现在又让他离祝希然远一点,这个综艺一共就他们四个人,除了姚青青和祝希然就剩他们两个了。
在他看来,叶寻竹才是那个真正应该远离的人才对。
“我有分寸,不劳你费心。”
回了房间,许星垂把明天回去的事跟颜析说了,他本想跟齐格说的,但又想到齐格现在应该还跟成霜言在剧组,跟他说了也没什么用,反正到时候回公司齐格自然就知道了。
他收拾着行李,没一会颜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大锤,明天要我过去接你吗?”
“不用了,明天你不是还要上班吗。”许星垂一边整理着行李箱,一边跟叶寻竹打视频,“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没事。”颜析举着手机从床上翻起来,“我最近闲得很。”
“你不是去伯父公司帮忙了吗,前两天还忙得脚不沾地,现在怎么突然这么清闲了。”
“别说了。”颜析叹了口气,“前几天我爸给我一个项目让我去谈,结果我给谈砸了,虽说没损失多少,但我爸还是很生气,让我在家反省两天。”
颜析又躺回床上,舒坦的长舒一口气,“我爸还是太不了解我了,这哪是反省,这简直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他跟颜析是大学社团里认识的,两人熟了之后就经常待在一块,尽管不是同一个专业的,两人的关系也没受影响,颜析经常在没课的时候去找许星垂玩。
毕业后,颜析快活了两年就被自己老爹抓回去学着管理公司了。
“就是那个祈越集团的祁总,你知道吧,这人难缠得很。”颜析絮絮叨叨的躺在床上说这段时间谈合作的辛苦,“不是大锤,我说真的,你看我现在也赚到钱了,虽说赚得也不多,但也够养你的,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这种话颜析不是第一次对他说了,他知道颜析的意思,但他实在不想拖累别人。
“你这些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要是惹伯父不高兴,小心他把你银行卡都冻结了,到时候别说养我了,你吃饭还得跟我借钱。”
“大锤,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帮你。”
他当然知道,从离开家到大学毕业,再到现在,帮他最多的就是颜析。
“我知道。”许星垂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我也是认真的,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看,我现在过的不也挺好的吗?”
他很满意自己现在的工作,可以吃饱穿暖,也不用依靠其他人,这样他已经很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