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比我大,叫哥哥怎么了。”
话虽如此,但许星垂总觉得叶寻竹这声哥哥没这么简单。
“那……那你先把尾巴收起来。”
“收不起来——”叶寻竹从后面抱着许星垂耍无赖,尾巴肆无忌惮的撩开许星垂衣服下摆,“我都说了,它一见到你就很躁动,我也是……”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许星垂迟钝的发现自己又掉进了叶寻竹的圈套。
“哥哥,你知道吗,你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我很喜欢……”
“那我把沐浴露和洗衣粉都送给你还不行吗!”
许星垂不敢挣扎,尤其是腿上缠着叶寻竹的尾巴,上一次叶寻竹就说自己的尾巴很敏感,虽说是一个很好的弱点,但他实在是不敢碰,碰坏了他赔不起。
“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许星垂甚至不敢去看叶寻竹的眼睛,他怕看到那让他心惊的满眸桃色,那样就代表着叶寻竹没多少理智了。
探入他衣服里的尾巴比他的体温略高一些,触感很软,松开他的腿后绕着他的腰缠了两圈。
“你尾巴……”
怎么这么长……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他怕叶寻竹听到这话会觉得是在夸他。
许星垂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泛起热意,这并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叶寻竹的手不老实的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嗒”一声,许星垂的腰带被叶寻竹手指轻巧的挑开,裤子顺着许星垂的腿十分顺滑的落了下去——又是一个熟悉的场景。
叶寻竹的手还想往下,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你手机响了。”许星垂伸手推叶寻竹,后者不情愿的继续黏在他身上,“你先去接电话,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手机铃声催命似的响着,叶寻竹烦躁的皱着眉,似乎在衡量两者的重要性。
“去看看吧,说不定是关于明天采访的事。”
叶寻竹思忖一下,有些不舍的放开许星垂。
在叶寻竹放开的瞬间,许星垂迅速退开溜进了浴室,“我先去洗澡。”
叶寻竹尾巴还没收回去,大咧咧的扬在身后,见许星垂飞速躲进浴室,他弯了唇角,悠哉的去接电话。
“祖宗,你在哪呢!”对面的经纪人头发都快薅秃了,“我去剧组找你,人家说你早就走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被拍到了怎么办!?”
“我看过了,没有人,不会被拍到的。”
“这是重点吗!”经纪人围着桌子转了好几圈才平复下心情来,“怎么也得跟我说一声啊。”
叶寻竹坐在许星垂床上,今晚好像确实有些过分了。
“我现在在许星垂家,回去给你加工资,怎么做闻哥应该知道。”
“真是服了你了,以后不许这么不报备就出去。”
叶寻竹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自己开公司的好处就在于此,省事,还不用受限。
他躺到许星垂床上,周遭全是属于许星垂的味道,具体是什么味道他说不上来,总之就是很吸引他,像是魅魔对自己中意“食物”的本能满足。
他想起来之前母亲问他对许星垂是一见钟情还是只是把他当饭票的问题,他那时候不知道,现在依旧不甚明了。
他觉得自己对许星垂应该不只是想要一个饭票这么简单,他欣赏许星垂、喜欢许星垂,但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又抑制不住的想要跟他贴在一块,抑制不住的想要吃掉他。
魅魔的本能总是跟他的情感交织着,他没谈过恋爱,他不懂,但他知道这是不对的。
喜欢应该是小心翼翼的,应该是先拉手拥抱,不应该是这样的……
许星垂推开浴室的门出来,一眼就看见叶寻竹躺在自己床上,尾巴不老实的甩着,把床单打得啪啪作响。
“你洗完了。”叶寻竹从床上坐起来,尾巴在身后张扬。
许星垂抿着唇没说话,都看见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嗯了一声,去找吹风机吹头发,“你去洗吧。”
“刚才打电话的不是陈导,是我经纪人。”
许星垂拿吹风机的手一顿,他都忘了还有叶寻竹经纪人这回事了,要是被叶寻竹经纪人知道了,那他岂不是危险了。
“你放心,我们之间他早就知道了。”叶寻竹像是知道许星垂心里想的什么一般。
许星垂没说话,蹙着眉,默默把吹风机拿出来插上电吹头发。
“我们之间……有什么?”他的声音混在吹风机的嗡鸣中,“你经纪人知道什么了?”
有些话他只能在杂音嗡鸣的时候说,他怕叶寻竹听见,又怕叶寻竹听不见,不管哪一种,他都是逃避。反正他说了,能不能听见就是叶寻竹的事了,他只能借此来安慰自己。
“……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用担心会被拍到,我经纪人会解决这些事,他知道我们……”叶寻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知道我们关系好。”
思来想去,好像他们之间确实可以用“关系好”来形容。
“……我去洗澡了。”
叶寻竹进了浴室,许星垂抽空瞄了一眼浴室紧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