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祝希然工作室声明”的词条再次登顶热搜。
这个临时出的声明更多是为了平复粉丝的心情,并没有对指名道姓的说清岙,只含糊的进行了警告。
根据清岙发出来的那些所谓的“证据”,祝希然“抄袭”这件事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不免有人想蹭这波流量,以讹传讹,甚至已经有人相信祝希然的新歌就是抄袭的了,要求平台下架,更有甚者说祝希然所有歌曲都涉嫌抄袭。
祝希然缩在阳台的藤椅上晒着太阳刷手机,这几天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言论他都有看到。
“希然哥,别看手机了。”经纪人收走了祝希然的手机,“看多了心情不好。”
祝希然没说什么,任由经纪人收走了手机,然后从藤椅后面拿出了平板。
“……”
“祁礼几天没回来了?”
“三天了吧,祁总这几天公司挺忙的。”经纪人拿出药来,给祝希然分好,“祁总交代的,每顿药都要按时吃。”
祝希然看着他手里的药,忽而笑了一声,“我跟你开工资,你这么听祁礼的话干什么。”
“我……”经纪人瞬间涨红了脸,“我们都是担心你的身体。”
这个经纪人是祁礼招的,还是个在校大学生,与其说是经纪人,倒不如说是祁礼怕他无聊找来陪他聊天解闷的。
祝希然把药就着水一仰头咽下去,“这样好跟祁礼交差了吗?”
“哥,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唐突,但是身体是自己的,只有养好了身体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吗?”
祝希然听着这天真的话有些想笑,这个经纪人只比他小一岁,公司里的人都叫他小景。
“我觉得我好像没什么想做的事。”
“怎么会没有。”小景站在祝希然面前,挡住了阳光,又伸手挡了祝希然落在平板上的视线,“希然哥,你不是还要开演唱会吗?”
祝希然捏着平板的手一紧,他确实说过想开属于自己的演唱会,还跟许星垂许诺过如果开演唱会一定邀请他来,他怎么忘了呢,怎么会忘了他最热爱的事业。
“你说的挺有道理的。”祝希然把平板从小景手里解救出来,“这个月给你放假。”
“不用放假。”小景受宠若惊,红着脸摆手,“我什么都没做。”
祝希然叹了口气,朝小景伸手,“那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吧,这件事怎么都得我自己解决。”
小景把手机背到身后,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不行,祁总说这件事由他解决,不让你插手。”
“他能解决什么,除了压舆论还能干什么,他又不知道清岙的底细。”
小景再迟钝也发觉了祝希然话里的信息点,“希然哥,你认识那个清岙?”
祝希然公司的声明是上午发的,清岙当天晚上又发了一条微博。
[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那我就再发发证据好了@祝希然,不要装死让工作室发声明,你自己做过的事自己不敢承认吗?]
后面附带的是几张聊天记录,聊天框上的备注是祝希然。
想吃蛋包饭了:[想问问这是什么?]
回复:[@清岙:不是你们要的证据吗?]
偷了我家猫的裤衩:[这几张聊天记录就是证据吗,原谅我没看出什么来[疑惑挠头]]
回复:[@三天不吃饭我就上房揭瓦:没看出来+1,这个聊天记录的真伪也有待考证吧。]
回复:[@清岙:反正证据我发出来了,信不信由你们,而且我敢保证这个聊天截图绝对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祝希然完全可以起诉我。]
回复:[@清岙:他自己在聊天的时候都承认抄袭了,证据都甩在你们面前了,你们还护着算你们厉害。]
头发还剩三根:[虽然但是,我想问一下@清岙,祝希然抄袭的是你哪一首歌?或者有没有对比?你这么只发聊天记录的话根本没有说服力啊(PS:只是路人,纯好奇)]
回复:[@清岙:我的那首歌只有雏形,早就已经删了,他就是知道我删了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抄袭。]
其他的评论许星垂没有再看,这两天他几乎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看热搜,他对歌曲那些一窍不通,但他觉得评论区说里得有道理,没有对比,大家也分不出来到底是不是抄袭,也不能仅凭清岙一句话就捶祝希然抄袭,到底是哪里抄袭,抄袭的什么,作词还是作曲,这些都没说。
不过这件事没有实锤的证据,也没有什么侮辱性的言语,就算是起诉也很难成功,到头来这件事要么是不了了之,要么还是需要祝希然自己出面解决。
毕竟这个清岙是祝希然的朋友,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