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把手被压下去的声音让许星垂瞬间清醒,他猛然推开叶寻竹,急促的喘了几口气。
他听见休息室的门被打开,闻榴走了进来,他低着头,佯装看剧本,心脏还因方才的惊险鼓噪不已。
“大锤,你脸怎么这么红,没事吧?”
许星垂警惕抬起头,手指捏着戏服衣角,“没,可能是休息室太闷了,等会出去透透气就好了。”
也多亏闻榴没刨根问底,趁着闻榴转身的动作,许星垂把叶寻竹还放在自己衣服里的手抽出来,没好气的瞪了叶寻竹一眼。
现在许星垂还心有余悸,虽然这间休息室是叶寻竹的,但这种半公开场合他还是不放心,更别说还不知道这个地方隔不隔音,叶寻竹那随时发|情的样子让他觉得十分危险,生怕又在休息室里重演一遍那不可描述的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许星垂警惕的看着叶寻竹,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这次闻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不想再像上次那样闻哥都站在门外了,叶寻竹还吻着他不放。
虽然那样确实很刺激……
等等!
许星垂猛然惊醒,他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觉得那样很刺激,明明那种事他一点都不想跟叶寻竹做,明明都是叶寻竹逼他的,他怎么会觉得刺激……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肯定是跟叶寻竹待时间长了被叶寻竹传染了,他明明是一个正直纯洁的人。
“不干什么,想靠近点也不行吗?”看着许星垂这么大的反应,叶寻竹自然也想明白了是为什么,他觉得有些好笑,还是没拆穿许星垂。
许星垂摇头,“在闻哥回来之前,我是不会跟你坐这么近的。”
“那闻哥回来之后可以坐过来吗?”
许星垂看出来叶寻竹是在故意逗他,他撇撇嘴,拒绝道:“不可以。”
叶寻竹不再逗他,言归正传,“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公司。”
闻言,许星垂皱了皱眉,说实话,他没想过,一方面自己的合同还没到期,违约金是个天文数字,他根本付不起,另一方面就算他真的想离开现在的公司,他也是一个没实力没背景没资源没人脉的小糊咖,可能他连下家公司都找不到,就算他说自己想离开娱乐圈了,估计也没几个人会为他感到惋惜。
“我觉得这件事叶老师不应该问我。”许星垂轻叹了口气,“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
“如果你想……”
“聊什么呢?”闻榴一手推开门,一手拎着一大袋零食进来,“看我带了多少。”
闻榴把零食放在桌子上,“全都是买的零卡低脂的,让你们吃得没有负担。”
许星垂一向对零食没有抵抗力,兴冲冲的去看有什么零食,没想到闻榴买了不少,他拿了一个吸吸乐果冻在沙发上吃,闻榴也拿了一个递给叶寻竹,“零卡的,没事。”
“说是零卡,你看这像是零卡的吗?”
许星垂一噎,细小的果冻顺着喉咙滑下去,他被激得直咳嗽。
许星垂擦了擦嘴,手里捏着吸吸乐果冻,他一直都知道叶寻竹又努力又有天赋,但要不要这么自律啊,这不吃那不吃的,那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啊。
他不懂,他就要吃。
许星垂边叼着果冻边跟闻榴聊天,放在手边的手机响了一下,许星垂拿起来看,许述给他发了条消息,是条语音,许星垂放下果冻找了个去厕所的借口从休息室出来,在没人的角落点开那条语音。
“大锤啊。”
声音一放出来他就知道是谁了,根本不是许述,是他母亲拿着许述的手机发过来的语音。
“你别怪你弟弟,是我想过去看你的,想看看你现在过得好吗。”
“我知道以前是妈不对,但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不担心你。”
“这么多年你也不回家,也不跟我们联系,就算你有再大的怨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吧。”
“我们不怨你这么多年没在我们身边,你也不要再生爸爸妈妈的气了,好不好?”
“我只是想过去看看你,你叫小述劝我们也没用。”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语音放完了,走廊里又陷入了沉静,只有许星垂站在走廊的角落深呼吸,竭力平复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