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当时齐格的脸瞬间就拉下来了。”闻榴兀自笑了一会,“大锤,要是齐格再在手机上联系你,你不用理他,你们公司小虽小,但怎么也算是个名正言顺的公司,成霜言给你们公司带来的效益不可能请不起一个临时助理。”
“他重视成霜言,让其他人带成霜言他不放心。”许星垂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说,“其实是因为他看这段时间我跟你们走得近,想让我当说客,让闻哥这段时间能多关照关照成霜言。”
闻榴咦了一声,“成霜言这尊大佛我可关照不起。”
到了酒店,许星垂和叶寻竹一块上楼,经纪人跟他们不在一个楼层,准确来说是所有的艺人都在一层楼住,其余的都是分层安排的房间。
“你还没回答我。”出电梯时叶寻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许星垂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不答反问:“那你呢,吃饭的时候是不是在跟我生气?”
“不是。”叶寻竹回答得果断,“不是在跟你生气,只是不想你跟贺沣走得太近。”
“你不是不想听我说话吗。”许星垂刷卡开了门,“那我们有什么话就留明晚再说。”
说完许星垂十分干脆的关上了门,叶寻竹看着面前紧闭的门,想着许星垂今天应该也累了,罕见的没有再去打扰他。
叶寻竹转身正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电梯门开了。
“叶老师,好巧啊。”
贺沣十分有礼貌的跟叶寻竹打招呼,只不过他的语气里叶寻竹没感受到有多少礼貌。
“叶老师刚送许老师回去吗,这么巧,我正好来找许老师呢。”
“是吗。”叶寻竹语气不善,说实话,要不是许星垂,贺沣这个人他都看不到眼里去,“那你来的确实不巧了,许老师已经休息了。”
“是吗,叶老师怎么知道?”贺沣眼神挑衅着,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难不成叶老师看着许老师休息的?”
“你不是说这里是你家亲戚的产业吗,不去看看监控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呢。”
那天他找人黑了这里的监控系统,不到一个小时就拿到了贺沣来找许星垂的那段监控,虽然他们没在门口僵持太长时间,但看监控就能看出来许星垂并不欢迎贺沣。
“我听说你让许星垂教你演戏。”叶寻竹倚在墙上,一副不屑的模样,“不过你应该不知道吧,许星垂还是我教的,不然你到时候跟许星垂一块来找我吧,我教你们,不收钱。”
贺沣不傻,听出了叶寻竹话里的嘲讽,但他知道怎样戳叶寻竹的痛处。
“叶老师确实很厉害,影帝拿的也实至名归,不过我觉得叶老师时间宝贵,我这种刚进娱乐圈的新人,就不在影帝面前班门弄斧了。”
“而且我是许老师的粉丝,我从他演的第一个剧开始就喜欢他了,可能在叶老师眼里许老师的演技并不怎么样,但我觉得许老师教我已经够了。”
“是吗。”叶寻竹阴阳怪气道,“那你可太厉害了。”
他觉得跟贺沣这种人对峙很无聊,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许星垂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不管贺沣怎么说,许星垂都不可能对贺沣改观,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他为什么要跟一个根本不入眼的小丑计较。
叶寻竹觉得自己分析的十分有道理,想明白后他更加觉得无聊了,明天还有他和许星垂的戏,他跟贺沣这种无业游民可不一样,他还要好好工作,晚上还要跟许星垂在一块“交流”。
“那你继续在这当门神吧。”叶寻竹打着哈欠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我明天还有戏,就不跟你继续聊了。”
贺沣看着叶寻竹关上门,又看了看旁边紧闭着的许星垂的房门,也还是没敲门。
他本来就是准备回房间休息的,只是恰好看见叶寻竹在这里,忍不住想跟叶寻竹“聊两句”罢了,他也不是真心想大晚上找许星垂。
许星垂并不知道当晚自己门外发生了一场看似不怎么激烈的“激战”,第二天他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懒得跟叶寻竹说话。
他自诩自己不是什么小心眼记仇的人,但这些自诩在叶寻竹这里并不奏效。
他跟闻榴还是正常交流,但看到叶寻竹的时候会故意避开视线,就连闻榴都看出了端倪。
“你跟寻竹怎么了?”
许星垂装傻道:“没什么啊,到我的戏了,我先过去了。”
看着刻意避开的两人,闻榴又凑过去问叶寻竹,“你跟大锤怎么了?”
“没怎么。”
闻榴不信,以前两人恨不得粘在一块,现在倒好,谁也不跟谁说话了,就昨晚一晚上的时间,不至于发生什么大事吧。
闻榴八卦没八卦到,心痒难耐,想再问叶寻竹的时候,叶寻竹被陈导叫去对戏了。
看着一个两个的,闻榴有种老父亲的无力感。
一直到晚上下戏后,两人还是谁都不理谁。
“我们去哪吃饭啊?”闻榴边开着车边问,“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不用麻烦了,闻哥,我点外卖在房间吃就行。”许星垂拿着手机划着外卖界面。
叶寻竹嗯了一声,表示自己也是。
这一天过得让闻榴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是不是到头了,怎么都这么反常。
晚上吃完饭,许星垂刚收拾完垃圾就收到了叶寻竹的消息。
&:过来。
许星垂单脚踩在凳子上,边拿着水杯喝水,边看手机,默默吐槽了一句叶寻竹后,放下杯子穿上外套出门了。
他站在叶寻竹门前,手抬起来还没敲上门板,面前的门就打开了,里面的人一把捞过许星垂带进了房间里。
许星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门上狠亲,耳边嗡嗡作响,急促的喘|息声愈发明显。
他被掐着下巴亲,彼此交错的呼吸,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声音,都一股脑灌进他耳朵里。
末了,叶寻竹的尖牙在许星垂嘴唇上磨了磨才松开他。
“你别……”
上次叶寻竹的尖牙在他嘴唇上磕出来的血口不仅被化妆师问了怎么回事,就连闻榴都问他嘴上的伤口怎么来的,他只能心虚的说水喝少了,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