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竹用余光瞥着坐在旁边若有所思的许星垂,现在想想也觉得好笑,他们竟然真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然后挨着坐在一块一本正经的讨论剧本。
许星垂感受到叶寻竹的目光转过头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看你好看。”
许星垂不信,再好看哪有叶寻竹自己好看,叶寻竹要是想看好看的人,自己对着镜子看不就行了吗。
“你是不是想反悔,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教我?”
“我们刚才都紧急刹车,都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了,你怎么还怀疑我。”叶寻竹不满,紧急刹车不满,穿好衣服下床也不满,现在许星垂竟然还质疑他,他十分不满,“你也太会冤枉人了。”
许星垂收回视线,落在手里的剧本上,其实这个剧情近期拍不到,他知道这是叶寻竹叫他过来的借口,但他怕自己要是不过来,叶寻竹就会去找贺沣,他真的不想把叶寻竹牵扯进来。
他叹了口气,默叹一声自己真是命苦。
“今晚要在我这里睡吗?”
许星垂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这么晚了他还一页剧本都没看完……都怪叶寻竹!
“我们之前又不是没在一块睡过,而且今天都这么晚了,留下吧。”叶寻竹抱着许星垂的腰晃了晃,“留下吧留下吧!”
“这样影响不好。”许星垂推了推叶寻竹抱在他腰间的手
要是真在这里留下了,贺沣再拿这些监控威胁他,他就不知道还能拿什么跟贺沣交换了,再者说,就算贺沣不拿监控说事,明天出门要是碰见他从叶寻竹房间里出来,他浑身张满嘴也解释不清。
反正不管怎么说,留下都不是一个好选择。
“我先回去了。”许星垂把叶寻竹抱着他的手拿开,把剧本还给叶寻竹,“剩下的戏份等你有时间我再过来找你。”
叶寻竹垂着尾巴,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样,明明他今晚就有时间……
“真的不能留下吗?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做的。”他怕是许星垂不相信自己,竭力证明自己不会僭越,“真的,我发誓,哥哥。”
叶寻竹的那声哥哥让许星垂愣在原地,他又想起来在床上时叶寻竹说得那些浑话,还说他色,明明叶寻竹在床上的时候比他色。
那眼睛那嘴唇,尾巴耀武扬威的给谁看呢,色死了。
“影响不好。”许星垂走到门口准备换鞋,两人从门口“移步”到沙发的时候,他的拖鞋就已经在挣扎的时候掉了,“等什么时候有空再说吧。”
许星垂换完鞋,看着叶寻竹还一副失落的模样,他也不没心情再哄了,反正明天就好了。
“我走了。”
在许星垂打开门的瞬间,听到身后人幽怨的语气:“那你为什么找贺沣?”
“你想干什么?”许星垂瞬间警惕起来。
“我那话说的是真的,我过去教他。”最后几个字叶寻竹特意咬得很重,“这样也省的他再临时变卦。”
许星垂想了想,觉得叶寻竹说得也不无道理,他不确定贺沣会不会做点什么,要是叶寻竹在场的话,说不定会收敛一点,毕竟贺沣看起来还是有点怕叶寻竹的,到时候把叶寻竹先支走,再跟贺沣要监控。
“那到时候我给你发现消息。”许星垂开了门准备离开,“我先回去了。”
顶着叶寻竹可怜巴巴的眼神,许星垂关了门回了自己房间。
他对着镜子看自己锁骨上被划出的血痕,那道红|痕已经微微肿了起来,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刺刺的疼,虽说他的戏服没有漏到锁骨,但有这种痕迹在身上,总让他心虚。
他拉下自己的裤子,看着下腹上的牙印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叶寻竹是什么癖好,总是喜欢在这种地方留下痕迹。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虽从叶寻竹那里回来已经有一会了,但现在他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嘴唇也微微泛着红肿。
明天他还有戏,不能太晚睡觉,不然状态更不好。
他拿药膏涂了涂锁骨处的红痕便躺上了床,本以为今天跟叶寻竹胡闹了半晚上后肯定累的倒头就睡,没想到躺下之后精神极度兴奋,他们做过的那些事在他脑海里一遍一遍的上演。
其实他自己都不相信那时候他们真能刹住车,毕竟那时候叶寻竹眸底的桃色浓郁得让他感觉叶寻竹已经失去了理智。
叶寻竹完全可以不听他的,况且在这种事上一直都是叶寻竹占主导,要是叶寻竹偏不听,那他也没什么反抗的余地,但实际上并不是,叶寻竹一边抱怨,一边把他从床上拉起来给他穿衣服。
许星垂闭眼翻了个身,感觉到从外面吹进来的凉风,让他莫名又想起来叶寻竹挽留他的那些话,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在其中品出一丝……不怀好意的感觉。
怎么显得他像是嫖|完就走的渣男?
这个想法太恐怖了,他摇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自己脑袋里甩出去。
由于这一晚睡得实在太不好,在剧组的时候许星垂疯狂打哈欠,正巧化妆间里又进来了成霜言。
成霜言瞥了许星垂一眼,阴阳怪气的开口:“看来昨晚你很累啊。”
许星垂确实累,累得现在都不想跟成霜言说话。
见许星垂没回他话,成霜言有些挂不住面子,“许星垂,你该不会以为抱上叶寻竹的大腿就能横着走吧。”
他轻哼一声,“你以为你在公司里能顶替我的位置?你就想都别想。”
许星垂脑袋懵懵的,压根没听清成霜言在说什么。
“还有那个贺沣,一个靠走后门进来的演员,你还真以为他能靠得住,你也别太天真了。”
“哦。”许星垂敷衍一声,又看了看时间,差不多闻榴也要过来叫他了,他收拾着东西准备先走,“我先走了,你慢慢化吧。”
许星垂刚关上化妆间的门,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不知道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许星垂嗤笑一声,拎着自己的包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