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叶寻竹说过不是一次两次了,但现在许星垂实在不想说这些,再者说,没有下家公司,他也不敢轻易解约。
“其实我觉得也没有必要,成霜言是公司重点培养的艺人,公司也好,齐哥也好,偏袒他都是正常的,就算换了公司也不能保证这种事就不会发生。”
许星垂说得很随意,而且这种事本就是这样,公司也要赚钱,自然谁能给公司带来利益公司就捧谁,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我自己本来也没有那么大的名气,认识我的人也没几个,到哪个公司都一样。”
“那你到我这里来。”
“那也不行啊。”许星垂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腮。
不知道是不是齐格今晚跟他说了什么的缘故,许星垂看起来很累,眯着眼睛,唇角还带着笑意。
“本来闻哥兼职我经纪人的位置就已经很危险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不能再跟叶寻竹有明面上的关系了,这样对叶寻竹不好,对他……也不好。
许星垂似乎是真的累了,从沙发上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现在真的很累了。”
见叶寻竹没有要走的意思,许星垂转身回了房间,“那你自便吧,我去休息了。”
许星垂反倒不担心叶寻竹会对他做什么了,他们一块做过的不可言说的事不少,但没有哪一次事真枪实弹的做到最后。
现在搞搞暧昧还行,要是真做到最后……
许星垂摇了摇头,进了浴室,不会的,他们不可能做到最后的,叶寻竹这种公众人物对于这种事更应该是谨小慎微才对。
今晚他实在没什么精力泡澡,随便冲了个澡就躺床上睡觉了,他在睡着前还在想不知道叶寻竹有没有回去,但他实在没什么力气出去看叶寻竹走没走,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晚他竟梦见了许述,每次梦见他都肯定是些破事,这次也是一样,他一整晚都没睡好,白天因为许述的事已经弄得他够烦的了,没想到晚上睡觉的时候竟然还梦到了他。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许星垂还有些懵,看了一眼剧组群里的消息就去洗漱了,洗漱完出来看到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
叶寻竹……昨晚没走……
这张沙发本就不大,叶寻竹长手长脚的缩在上面睡看起来倒是有点可怜。
他没吵醒叶寻竹,去厨房倒了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视线却总控制不住的往叶寻竹身上瞟。
他还以为昨天晚上叶寻竹回去了,没想到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来电铃声陡然一响,许星垂被吓了一跳,杯子里的水差点洒出来,转眼就看见叶寻竹从沙发上弹起,去找手机。
视线瞥见旁边的许星垂时愣了一瞬,又被夺命似的铃声拉回思绪。
许星垂没有听别人电话的习惯,他端着杯子进了厨房,他记得之前他让闻榴帮他带的速冻食品还有。
虽说这边是酒店房间,但所有设施比许星垂家里还齐全。
许星垂翻着冰箱里的速冻食品,应该还有一些酥饼,稍微煎一下就能吃。
许星垂刚拿出酥饼放到厨房里,准备起锅烧油,开火的手就被按住了。
“闻哥说等会过来给我们送早餐,别吃这个了。”
许星垂哦了一声,“那你是不是要先回去?”
“不回去了。”叶寻竹把许星垂刚拿出来的酥饼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我跟闻哥说了我在你这里。”
“这不太好吧……”
虽然他觉得闻榴应该是知道他跟叶寻竹的关系有点……不一般,但这么明目张胆的总归不好。
“不然你还是回去吧。”
叶寻竹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口就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趁着叶寻竹去开门的空隙,许星垂把刚才被丢进垃圾桶的酥饼又拿出来,幸好包装还没拆。
“你什么时候有翻垃圾桶的习惯了?”叶寻竹把早餐放到餐桌上,“过期了还吃。”
“怎么可能过期……”许星垂翻找着生产日期和保质期,果不其然已经过期一个多月了,“网上都说了,保质期只是最佳食用期,只要没坏……”
许星垂话还没说完,手里的酥饼就被叶寻竹拿了过去,拆开包装直接倒进了垃圾桶里。
这下彻底不能吃了。
“过来吃早饭。”
许星垂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酥饼,走到餐桌前坐下吃早饭。
“过期的东西就不要吃了,吃了不舒服还不如不吃。”
叶寻竹絮叨起来没完,许星垂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到最后什么都没听进去,只埋头吃饭。
*
拉黑许述所有联系方式后,许星垂终于得到了些许清净,没有他们的打扰,许星垂心情都好了不少。
剧组里他跟成霜言的对手戏并不多,叶寻竹没跟他说成霜言黑帖的事是怎么处理的,他也没问,但这几天齐格和成霜言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回酒店后,许星垂擦着头发跟跟祝希然聊天。
两人现在虽不常见面,但聊天聊得勤,关系一直都很好。
祝希然:许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祝希然:我要开演唱会了!
不锈钢大铁锤:真的吗,什么时候啊?
祝希然:才刚申报上去,等申报和场地审批通过之后再跟你细说,现在暂且保密,到时候我给你和叶老师留好票。
不锈钢大铁锤: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