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这件事就是他们之间最不能忽略的事。
“哥哥,你听我解释……”
叶寻竹有些慌,想去拉许星垂的手,却被许星垂后退一步躲开了,叶寻竹的手僵在原地,似乎没想到许星垂会这么做。
明明许星垂对他最心软了……
许星垂不让他牵他偏要牵,许星垂后退一步他就前进两步,他不仅要牵许星垂的手,他还要抱他,还要亲他,爱他。
“你先放开我,你这样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叶寻竹摇摇头并不放开,“不要。是你一直在逃避,是你不想让我知道。”
“我没有,你别转移话题。”
“擅自查你是我不对,是你总是瞒着不想让我知道我才查的,明明颜析都知道了。”叶寻竹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件事做的情有可原,颜析都能知道,凭什么他不能知道,凭什么他需要自己查才能知道。
他越想越莫名有了底气,凭什么他要排在颜析后面。
“你跟颜析比什么,你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现在的叶寻竹最听不得许星垂说他跟别人不一样,尤其这个别人还是颜析。
“我哪里做的不好了你跟我说,我都会改的,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防备我,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我也想多了解你,你不能不给我机会。”
许星垂像是缩成一团的刺猬,他跟任何人相处都会保持礼貌的距离,如果真是这样,叶寻竹也不会多要求什么,但问题就是许星垂明明就是有那一点柔软。
只是这一丝丝的柔软不是给自己的。
即使知道许星垂和颜析不可能是那种关系,他心里还是不舒服,凭什么颜析在许星垂心里就是特别的,他却跟别人一样被拒之千里。
“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了?”叶寻竹抱着许星垂的腰,收紧胳膊,“为什么我明明有好好对你,有好好听你话,你还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许星垂感觉到了抱着自己的人在微微颤抖,叶寻竹说的这些话他也都明白。
只是他不敢,有些情感只要泄漏一点点,就会控制不住的蔓延。
至于为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家里的那些破事,一方面他不想因为这些事获得别人的怜悯,另一方面是他并不觉得自己家里的事有什么好被别人知道的,除了被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好像也没什么用。
至于叶寻竹,最让他生气的并不是叶寻竹知道了他家里的那些事,而是叶寻竹私下调查他,这跟把他扒|光|了放在面前审视有什么区别。
他叹了口气,对于叶寻竹的热情和亲近,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他不得不承认,有叶寻竹在的时候真的能让他感到安心。
“那你觉得你没错吗?”
“可是我都跟你道歉了……”
明明一点都不占理,却又十分擅长耍无赖和撒娇。
偏偏许星垂就是对这样的叶寻竹没有抵抗力。
“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哪了,要是我这样去查你,你愿意吗?”
“愿意。”叶寻竹松开许星垂,眸子里闪着兴奋的光,毫不犹疑道,“你愿意多了解我我当然愿意,你不需要去查,你想知道什么我的告诉你,肩宽腰围腿长我都告诉你。”
“……”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这么回答让他后面怎么接啊!
“你想知道我的什么事,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许星垂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最后还是退了一步,“……算了,你先做饭吧。”
本来以为两人提起这事会剑拔弩张的吵一架,没想到叶寻竹根本油盐不进,什么话到他那里都变得有理,话到了叶寻竹嘴里又软绵绵的返回来,让他生气也生不起来。
许星垂愤愤的摆弄了一下桌上的花,不小心碰掉了几片花瓣,又心疼得要命。
——都怪叶寻竹!
许星垂的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在吃到叶寻竹做的菜之后,许星垂的火气彻底消了下去。
“外面的熟食都重油重盐,以后不要总是买着吃。”叶寻竹只一下就尝出来这些根本不是出自许星垂之手。
先不说味道怎么样,单看这些熟食的卖相就知道不是许星垂能做出来的。
“我这还不是因为你要来,多买点菜招待你吗。”许星垂边吃着碗里的饭菜边反驳叶寻竹。
他吃得太急差点被噎住,叶寻竹把提前凉好的水递给他,他猛灌一口才好。
“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许星垂擦了擦唇上的水渍,“我但凡有你这厨艺,我还至于在外面买着吃吗。”
“以后速食也少吃。”
“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难不成我喝西北风啊?”
叶寻竹给许星垂夹了菜,让他多吃一点,“所以我才说让闻哥给你送饭。”
“别,那我还是喝西北风吧。”
许星垂就随口一说,没想到叶寻竹“啪”一声把筷子搁到桌子上,嘴唇紧抿着,良久才开口,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你……为什么要这么抗拒我,就因为我擅自调查你?”
许星垂夹起来的菜还没来得及往嘴里放,不解的抬眸看向叶寻竹,不知道他又突然犯什么病。
他就随口说了句话啊,叶寻竹有想到哪去了!
而且,他还没质问叶寻竹呢,反倒叶寻竹先期期艾艾的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抗拒他。
这泫然欲泣的表情,这可怜兮兮的语气,如同他才是那个不可饶恕的渣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