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想法导向的结果是完全不同的。温觉浅见许瞻鹤还看着她,还在等着她说话,她没忍住抬手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天这个场合不适合和他继续谈这个话题。她捏了两下眉心后,放下手,斟酌了一下语句,“过几天是浚州的生日,你要是有空要不要来我家一起吃个便饭吗?也没外人,就我们一家人,”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可能海玥和家淇也会来。”
许瞻鹤缓缓点头答应了下来,他虽一时不明白温觉浅为什么刚才流露出了心累的表情,也没想通她怎么就突然换了话题,不过既然她现在不再提那件事,他也乐得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从而说起了温浚洲生日送什么礼物才合适。温觉浅听他问送什么礼物合适,就没忍住白了他一眼,他哪次送礼不是正好送到收礼人心坎上?怎么还会来问她。
于是两人又就这样看着彼此陷入了沉默。陈牧烨敲门进来前还担心自己打扰到什么,结果进来就看见两人动作一致地转头看向他,看那样子就等着他进来似的。陈牧烨脚步一顿,“高徽让我帮她上来跟你说句话,她想和你单独谈谈。我没答应!”
陈牧烨说话时看了温觉浅一眼,然后就补充了后面那句话。许瞻鹤不想和高徽单独谈谈,他是真的对高徽要说的话没有丝毫兴趣。本来今晚过来参加这个聚会,本意是想带温觉浅认识一些人,也让那些人记住温觉浅,这会目标基本上已经达到,他就想先走了。反正秦即阔与陈牧烨都在,之后有什么事他们会处理,也会及时告诉他。
许瞻鹤想到这里就起身,对着温觉浅伸出手,“今天的聚会,有些人藏了私心,我不太喜欢。所以我就和温女士先走了,你帮我和高徽说一声。”
后两句话是对陈牧烨说的,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温觉浅想了想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许瞻鹤的手心上,被他稳稳握住后,她便也跟着起身,对着陈牧烨笑了笑,“那我们就先走了。”
陈牧烨也经常来榴夏会所,对会所进出的几个门都很熟悉,他便带着两人从一个侧门出去,把两人送上车,他才又从正门回去。许瞻鹤等温觉浅坐稳,就让司机开车,“要去吃点东西吗?”
听他这么一问,温觉浅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啊,你让我交给高徽的点心,我还没给她呢,下车时都没想起来拿着。”她边说边往后备箱看了一眼,有些迟疑地回头看着许瞻鹤,“要掉头回去吗?”
许瞻鹤摇头,“不用,等会让司机再跑一趟送过来。现在需要去吃点东西吗?”
温觉浅其实不是很饿,在傍晚许瞻鹤来接她前,她吃了碗馄饨。因为她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也不清楚现场有没有食物,也不好意思问许瞻鹤,就自己煮了点林秀芳包的馄饨吃了。这会听许瞻鹤问要不要去吃东西,她便问了一句,“你饿了?”
许瞻鹤点头,“没吃晚饭。这样的聚会我向来就是露个面,所以都不会提前吃晚饭。”
既然他没吃晚饭,她也有点饿,温觉浅便想着要去哪里吃点东西。这个时间点,可以吃东西的地方很多,可是,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着,再看看许瞻鹤的衣着,好像能去的地方一下子就少了一大半。这会已经是初夏,虽温度不高,可这段时间断断续续的下雨,蚊虫就多了,她很不喜欢蚊虫,这样一来,能去的地方就更少了。最后她想到了一个地方,“你想吃面条吗?我知道一家做得很好吃的手擀面。”
许瞻鹤对于饮食,挑剔的时候非常挑剔,不挑剔的时候一点也不挑剔,至于什么时候挑剔,什么时候不挑剔,完全看人。现在他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对于饮食就非常的不挑剔了。他微笑点头,“好,你推荐的,肯定是好的。”
温觉浅把地址告诉了司机后,才转头看着许瞻鹤笑了笑,“倒不是说我推荐的肯定好,是这家店是真的好,你吃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