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教了很久,以后再也不用我熬粥了。”谭清清端了一碗粥瘫在沙发上。
“你们两个还真幸福,最近小日子过得不错吧?”洛小雪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们。
“还行吧,我就是喜欢他什么都爱学。”谭清清看着费奇,露出喜爱的神色。
她默默喝了几口粥,抬头问:“那你们俩的关系,你有告诉你爸妈吗?”
眉头蹙起,谭清清把碗重重放在茶几上:“我哪敢说,我爸非拿皮带抽我不可。眼看就要毕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搞。”
“你为什么不敢跟你父母说我们的关系?”费奇似乎一直对此感到很疑惑。
谭清清白了他一眼:“我爸要是知道我谈了个外国人,还不得追着我打。”
“外国人怎么了?”他不懂。
“哎呀,他就封建保守,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他还送你出来留学?”费奇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不是一回事!”她懒得跟他解释。
洛小雪看着他们两个一来一回,忍不住问:“那等你毕业之后怎么办?”
谭清清仰面瘫在沙发上:“能怎么办,先回去探探我爸口风再说。”
......
陪了洛小雪几个晚上,谭清清还是被她赶走了。费奇的住处离谭清清实习的地方更近,而且她也不想总让他们两个分开。
她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上课,去图书馆,自习,去菜市场买菜,做饭。只是少了去草坪上遛卷卷这个项目。生活里更安静了。
有时她会路过以前遛卷卷的草坪,总是赶快低头匆匆走过再也不敢停留。大概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不敢去的地方。
*
天气越来越热,这个城市的夏天终于要到了。洛小雪换上衬衫和浅灰色的毛背心,下面穿了一条格子短裙,长筒袜和帆布鞋。
“你这身属于清纯的学院风啊。”她记得谭清清评价过这身打扮。
嗯,是该给谭清清打个电话,让她这周末回来一起吃个饭。拿起手机,有个电话打进来,是个陌生号。洛小雪犹豫一下,接起电话。
“小雪。”
心情瞬间回到冬天,江远那阴魂不散的声音:“在学校吗?”
“你打来干什么?”她冷冷问,走出上自习的教室来到走廊里。
“就是想听你说说话。”
“没事我挂了。”
“等一下。”他飞快说一句,“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不想看。”她准备挂掉电话。
“你不关心你和夏云非的将来吗?”他冷笑着问。
心不祥地跳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就在学校附近,你来雕塑那里等我。”江远干脆地说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洛小雪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回到自习室,手中的书再也看不进去,坐在座位上胡乱翻着书,心里越来越烦。江远到底要干什么?他为什么要扯上夏云非?
突然她啪地一声合上书,把前面的人吓了一跳。站起来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她决定去看看他到底搞什么名堂。
......
到了雕塑那里,江远已经在等她。
看见她,他露出阴霾的笑意:“小雪你来了,我一直在想你到底会不会来。”
“你要给我看什么?”她面无表情问他。
“上车。”他说着上了后座,对他的那个外国司机小哥说:“凯文,你先出去下。”
凯文下了车,礼貌地对洛小雪点头微笑,走到了一个较远的地方。
江远看着她,“上来吧。”
洛小雪站在原地,一点上车的意思也没有。
“我们就在这里看,哪儿也不去。你真的不关心夏云非了?”
听了这话,她咬咬牙上了车坐在他旁边。
“把门关上。”他看见她警惕的眼神,笑了:“放心,我今晚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
她轻轻关上门,尽量坐得离他很远。
江远拿起身边的笔记本打开,把一个U盘插到笔记本上,随后他把笔记本递给她:“你看看。”
洛小雪接过来,里面是一个视频。
一种巨大的不祥的预感铺天盖地压过来,就在点开视频的前一秒,她几乎已经预感到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打开它看了几秒钟,她立刻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