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江远的胸前，她偏过头看向巫媛媛，把心里所有的怨恨都化成一个甜美的微笑，绽放在她面前。

静静欣赏巫媛媛近似疯狂的表情，这是一个鱼死网破的胜利。

看着她，洛小雪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是以前严勇聊天时说过的话，他说江远喜欢腰细的女孩子。从这身婚纱就知道卫思柔腰真的很细。严勇说巫媛媛在跟江远在一起的时候拼命减肥，有一次竟然低血糖晕倒了。她确实很瘦，痛苦这么久，她做梦都想穿上这件婚纱。可惜，她爱的是江远这个王八蛋。

“带她回去。”江远对凯文说：“以后别再让我看见她！”

巫媛媛死死盯着江远，声音透着让人心碎的绝望：“江远，你说过会娶我的...”

“哦？你说要娶她？”洛小雪仰起头，带着无比甜美的微笑看向男人。她已经完全压不住心里的黑暗面，除了报复，她现在别无它想！

江远慌忙又把她抱紧了一些：“别听这个疯子胡说！”接着又厉声向巫媛媛喊：“还不快走！”

巫媛媛愣愣看着江远，甩开凯文的手，转身走出去。摇摇晃晃的身体消失在门外，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

......

“小雪。”江远低下头温柔地叫着她。

她才惊醒过来自己还在他怀里。

察觉到她想挣脱出来，他便抱得更紧，低声问：“你还是有点喜欢我的是不是？你今天真的好美，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洛小雪心里一沉，这就是她不顾后果取得的胜利的代价。江远轻轻吻她的脖颈，她直挺挺站在原地，像个木偶。

当江远再想吻她的嘴时，她立刻轻轻推开他低下头。江远以为她不好意思，笑着说：“那下次好不好？”

“晚上学校还有事情，我要回去了。”洛小雪一刻也不想跟他在一起。

“嗯，我送你。”

*

夜里，洛小雪翻来覆去睡不着，心脏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突突狂跳。好不容易入睡，她又梦到了卫思柔，梦里那个温柔的女孩穿着那件婚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表情哀伤注视着她，一动不动，像是被很紧裙子束缚住。

“你已经穿上它，怎么还这么难过？”洛小雪想问她，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心中同样难过，上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冷无比。低下头，洛小雪发现婚纱底部开始变得殷红似血，红色渐渐向上蔓延，很快，整条裙子全部变得血红。

惊恐抬起头，卫思柔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巫媛媛，满脸带着怨毒的冷笑。她想挣脱，她却死死拉着她。

“洛小雪，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惊叫一声，洛小雪从梦中惊醒，之后一夜无眠。

......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很没有精神，眼皮一直在跳。去学校的路上时，手机响了，是凯文。

“什么事？”她接起来问。

凯文回答：“江总让我跟你说一声，他有点事，过两天再来找你。”

“哦。”她淡淡回应，心中求之不得。

凯文在犹豫几秒，又开口说：“巫媛媛自杀了，江总要去善后。”

“什么？”脑袋里懵懵的，洛小雪对他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昨晚在家里吃安眠药，被发现时已经...”

洛小雪慢慢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大脑一片空白。

“嗯，知道了。”她没有再多说话。

......

巫，媛，媛，死，了。

这五个字，她始终接受不了。

在大脑空白很久之后，她发觉，是她和江远一起，导致了巫媛媛的死亡。

她竟然杀了人？

突然陷入无尽恐慌，心里害怕极了。昨晚的梦浮现在脑中，伴着昨天巫媛媛在婚纱店里歇斯底里的喊声。

那个女孩留给洛小雪最后的印象，就是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死不瞑目，会永远诅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