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洛小雪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怎么？晚上跟我吃饭这件事都做不到吗？”

“那行吧。我请你也行，但你别挑太贵的地方...”

“我请，你别说话了。”秦墨被她气得有些无语。

......

过马路前，他拉住洛小雪的手腕。她的另一只手抱着卷卷，像个小孩子一样，默默跟在他身后。

过完马路，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是，他的手握得很紧，每个手指都在用力。温热从她的手腕处向上蔓延，传到脸上，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秦墨。”她轻声唤他。

“嗯 ？”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挺累赘的？”

“你挺有自知之明。”

“我其实不是真的想赖你的钱...”

停下脚步，他回过头，英俊的面孔晃入她的眼帘：“你要是再提钱，信不信我就会吻你。”

赤.裸.裸的威胁。

张了张嘴，洛小雪最终还是没发出声，连手也没再敢动一下。

......

到了停车的地方，他松开手，为她打开车门。

上车后他问：“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你不让我说的么？”

“我不让你说什么？”

“你不让我提...”

“钱”这个字刚到嘴边，洛小雪猛然醒悟，硬生生憋了回去，转过头不去看他。

“你学聪明了。”这话也不知道是夸她还是损她。

秦墨说着习惯性点了支烟。

洛小雪闻到烟味，皱了皱眉头。她对他的情绪总是那么纠结，尽管刚才很感激他，现在看到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总想反驳几句。但是她又不太敢。

秦墨看出她不喜烟味，又把烟掐掉了。

......

“秦墨。”过了一会儿，洛小雪又叫他。

“说。”他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那天的拍卖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是说为什么要当着江远的面，承认你是我女朋友？”

“是。”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开车。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让他死心。”

“你觉得...他会纠缠我？”

“你觉得呢？”他反问。

洛小雪想起那晚江远痴迷的眼神，“但是我看他的女朋友也很漂亮。”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心动的。”

这话也确实有道理。

“你那晚怎么和夏云非一起去参加拍卖会了？”他忽然反问她。

“前一天晚上我和夏教授在学校遇到南姐，她就顺便邀请我一起去。”

“你和夏云非很熟？他可是从来都没给别人挑过礼服。”

“那是他妹妹的，借我穿一下。”洛小雪赶紧解释。

“他妹妹有一米七五，体格比我还壮。”

秦墨轻飘飘一句话，激起了她的不安。那身礼服洛小雪穿起来正好，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合她的身材。要是真如他所说，这礼服他妹妹根本就穿不进去。

“看来夏云非心思还挺深的。”他语气调侃。

“不会，夏教授不知道我的尺寸。这裙子...”她觉得自己越描越黑。

他牵起嘴角，在等她的辩解。洛小雪蔫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要再说什么。

-

车快速行驶过城市，终于到了目的地。这里有一家餐厅，这家店的氛围很好，在郊区幽静的山中。饭店周围被各种密密麻麻的树木环绕。这些植物中修有羊肠小道和路灯，轻盈的音乐飘散其中，看起来是个约会的好场所。

两人下了车，洛小雪跟着秦墨走了进去。

里面环境很安静，除了若有若无的音乐声，听不到什么声音。走在地毯上，连脚步声都被吸进去。奢华复古的氛围让她感觉有些拘谨。这家餐厅一定不便宜。

打着领结带着白手套的服务生带领他们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深处的一间包间。房间古色古香，原木风的装修风格，淡淡檀香弥漫在房间里。一边的落地玻璃，能看到山中深秋美景。

......

但一进房间，立刻吸引住她的目光的，是中间的圆桌上的生日蛋糕。粉粉的，上面还有个带着翅膀的小白马。

“你...”洛小雪转身看向秦墨，很惊讶。

“你什么你？”秦墨略过她，走到沙发上坐下。

懒懒地靠着沙发，他看着她，眼神示意她过来。她犹豫片刻，走过去坐到他旁边。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今天是你生日？”他表情惊讶。

洛小雪瞬间紧张，难道是她自作多情 ？

秦墨的嘴角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我只是庆祝，今天是小雪节气。”

她放下心来，低头浅笑。原来他知道，只是在逗她。

“谢谢你，但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