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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将至，陆陆续续有人离开。

夏云非忙着送客，洛小雪便想着和谭清清出去找出租车回家。但是谭清清玩得太high，醉得有些不省人事，拉着洛小雪一个劲儿说胡话。

“你等等我，我送你们两个回去。”夏云非不放心她们两个女孩子半夜打出租车。

“没关系，你别送了，我看你今天挺累的，我们两个打车就行。”洛小雪不忍心。

夏云非露出少有的疲态，甚至眼圈都有些发青。

“我送她们吧。”秦墨的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

洛小雪暗暗咬住下嘴唇，她以为他已经走了。

“怎么？你不放心我送你的准女朋友？你别忘了，在她答应你之前，她还是我的，女，朋，友。”他一如既往带着玩世不恭。

夏云非拍拍秦墨的肩膀，表示他很放心。

......

秦墨这次没开他的跑车，是一辆黑色轿车。洛小雪扶着喝多了的谭清清上车，两人爬上后座，谭清清一到车上就睡着了。

车开不久，秦墨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接起，声音熟稔：“南姐？”

几句来往后他挂断电话，头也不回：“南姐跟她的朋友刚散场，她没开车让我去接她，我也顺路送她回家。”

“嗯，知道了。”洛小雪小声回答。

......

十几分钟后，车在一处喧嚣的街角停下来。林雅南站在路边，向秦墨招手。

上车后，她兴致很高，拍拍秦墨的肩膀：“怎么样？我们去喝两杯。”

话音刚落，才发觉后座还有两个人。

洛小雪有些尴尬：“我们一起在夏教授的party上回来的，他顺路送我们。”

“南姐，今晚有点累，就不出去了。”秦墨语气淡漠。

林雅南眼眸顿了一下，笑了笑，顺手递给秦墨一支烟。他接过来放在一边。

“怎么不抽一支？”她问。

“小雪不喜欢烟味。”秦墨心不在焉回答。

他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好像完全没过脑子。

洛小雪默默绞紧自己的手指。她从未在秦墨面前说过她讨厌二手烟的味道，但也许是她的微表情被他察觉，后来每次在她靠近他之前，他就自觉把烟掐掉。

......

林雅南回头看了洛小雪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车开了一会儿，她像是想起什么：“小雪，你真的是在和秦墨谈恋爱吗？那天舞会上我还以为秦墨是闹着玩的。”

洛小雪看了秦墨一眼，她不知道要不要在林雅南面前坦白他们虚假恋爱的关系。

“我和她在一起，南姐很吃惊吗？”秦墨的语气漫不经心。

林雅南哼了一声：“你换女朋友的速度还轮的上我吃惊吗，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哪次不是一地鸡毛，还得让我给你擦屁股。”

他笑了一下：“我改正，这次不会再麻烦南姐了。”

“我怕这次我也无能为力，你做事总是不知道轻重。”林雅南的话带着深意，似乎在责备秦墨。

......

洛小雪沉默无言，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不知道他往哪里开。

绕了这个城市很久，车终于在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小区门口停下。

“南姐，到了。”

林雅南看了眼秦墨：“我记得小雪好像住学校附近。她更近，怎么不先送她回家？”

洛小雪有些诧异，林雅南怎么突然关心自己？不过她说的也是，秦墨这样岂不是更绕远？

“不管谁近，肯定是先送南姐回家。”秦墨的回答得天衣无缝。

林雅南嘴角微弯，仿佛似在冷笑。随后她又扬起嘴角，恢复平日里干练的模样：“那我先回去了，你们路上小心。”

......

车继续行驶，不一会开到了一条沿海公路上。

洛小雪看了眼秦墨，他到底在这个城市绕了多大的圈？都开到海边来了。

很快他拐下马路，在沙滩上停下车。

“你来这么荒凉的地方干什么？”她问。

秦墨回过头，皮笑肉不笑：“怎么，怕我非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