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秦墨家里看到过卫思柔的照片后,洛小雪晚上躺在床上总是睡不着,脑袋里浮现她的身影。
有一天晚上她好不容易睡着了,竟然梦到了卫思柔。
在梦里,卫思柔长得跟她一模一样,脸上惨白毫无血色。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腹部隆起,哀怨看着洛小雪,仿佛想跟她说些事情。
紧接着,婚纱上一点点渗出暗红,鲜血很快浸透整件婚纱。一滴清泪从她哀婉的眼中流下来,落到她手中的蓝色玫瑰上。
......
洛小雪从梦中醒来,身上惊出一层冷汗。她下意识抱紧那只泰迪熊,仿佛它能保护她。
因为这个梦,第二天她上课时,她的头依旧昏昏沉沉。
刚下课,秦墨来了电话:“你在哪?”
“准备去图书馆。”她走在路上,无精打采。
“走路总低着头,不怕撞到电线杆子?”
嗯?洛小雪抬头四处张望,发现秦墨就站在图书馆前不远处看着她。快步走到他面前,她发现他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样。
“哈!”她突然兴奋地尖叫起来,“你不用拄拐杖了!”
他带着宠溺的微笑,抱起她,原地转了一圈,惹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你快放我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止不住高兴,“你终于好了,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内疚。”
“其实,我更想让你一直内疚下去。”秦墨轻轻抚平她微乱的头发
“为什么?”
“这样,你就会一直记着我。”他的语气依旧慵懒。
洛小雪心脏顿了一下,不敢深想,换了个话题:“来学校干什么?”
“带你吃饭。”他拉着她往校外走。
“我还要去自习。”
“一会吃完送你回来自习,我发现你最近好像瘦了。”他目光扫过她。
“最近睡得不太好。”上了车之后洛小雪回答。
“你知道你为什么睡不好吗?”他一本正经问。
“为什么?”
“因为你缺个人在旁边陪你睡觉。怎么样?要我帮你吗?”他恢复嬉皮笑脸本色。
前面开车的严勇,忍不住笑出声。
“闭嘴。”她拿他这种流氓架势毫无办法。
......
车到了饭店门口,一辆越野车也刚停在旁边。车上下来一个人,是巫媛媛。
“怎么不下车?”秦墨坐在旁边没看到。
“巫媛媛。”严勇也看到了。
“等一会下车吧。”洛小雪对她心有余悸。
“你怕她?”秦墨问。
“她讨厌我,我也不想看到她。”
车上又下来一个人,不是江远,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外国人。
虽然春天快过了,但天气还没那么热,那个人却穿着黑色紧身短袖,手臂上的纹身清晰可见。这时他摘下墨镜抬起胳膊挠了挠头,手链上的罗克心标志非常扎眼。
“他是谁?你认识吗?”洛小雪问秦墨。
“他啊。”秦墨淡淡瞥了那个人一眼,很是瞧不上眼,“巫媛媛认的干哥哥,算是一个小帮派头目。在这边名声不太好,能拿钱什么都做。你看见他那个手链了吗,那是他们的标志,每人手上都戴一个。”
“他们很熟是吧?”洛小雪目送巫媛媛和那个人进了饭店。
“你怕了?”他轻挑眉毛,“那你叫我一声老公,以后我罩着你。”
“你...”洛小雪对他已经词穷,说什么也没用,死猪不怕开水烫。
-
周六,洛小雪一早上就起来收拾。
这个周末,秦墨要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玩。那个地方比较远,明天才回。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再收拾卷卷的,这次她准备要带卷卷去。
“你还没出过远门吧。”洛小雪摸摸它的头。
卷卷早已在屋里窜来窜去,急不可耐要出发。
......
等她刚收拾完,车已经到了。她抱着一堆东西呼哧呼哧下楼。严勇帮她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她抱着卷卷坐上了车。
“呵!还有你这个小毛球。”秦墨懒洋洋从她手里抱起卷卷,揉来揉去。
“你轻点。”洛小雪赶紧夺了回来。
因为早上起得太早,她在车上不一会就困得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中感觉秦墨又偷偷把卷卷抱走了。抬眼一看,他把卷卷放在他膝盖上,揪一下它的耳朵,又扯一下它的尾巴。卷卷好像接受了在他手上的命运,开始舔他的手。
车不知开了多久,渐渐远离城市,开进山里。
初夏,万物都充满活力。洛小雪抬头向车窗外看去,绿树,湖水,远山,蓝天,如画般的欧洲自然风光。
“真漂亮!”她扭头对秦墨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么好看的地方?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