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江远忽然叫住他,“抓紧小雪,别把她弄丢了!”
秦墨眉心一跳,依旧口齿不清:“放...放心,她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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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车上,洛小雪想起手腕上还带着江远的手表,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摘下塞进包里。随后她考虑要不要告诉秦墨,刚才江远在房间里的举动。
严勇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有些心虚:“嫂子,老大今晚就是喝多了点,什么事都没做。”
勉强笑了一下,她知道他误会了,转头看了眼秦墨。他看着窗外,眼神犀利,完全不像喝醉的样子。
“你不是喝多了吗?”她轻声问他。
秦墨转过头,握住她的手:“你今晚听了她们的话,生气了?”
“我没生气,你别想太多。”她回答。
他的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失望。
看着她的眼睛,她有些心疼,忍不住说:“其实我...”
严勇插了一句:“嫂子你没生气就好,我老大身边虽然花蝴蝶多,但他都是坐怀不乱,就等着你这只白天鹅。”
听到这句不伦不类的赞美,秦墨皱着眉说了一句:“你当我是癞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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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秦墨住处楼下,下了车,他见她还在车上,问道:“你怎么不下车?”
“严勇不是要送我回家么?”洛小雪有些诧异。
“哦,喝多了忘了。”秦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先下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下了车,秦墨关上车门,向严勇挥挥手,车一溜烟儿开走了。
“你干嘛?”洛小雪皱眉。
他一脸坏笑,手搭在她的肩上:“还真的要我教你怎么做我女朋友?”
见她还不跟上,慢悠悠说:“你要是不想我在大街上亲你,就跟我上楼。”
“你今晚到底喝没喝多?”她很疑惑。刚才在会所他明显醉眼朦胧,现在却似乎很清醒。
“喝多了,也没喝多。”
“什么意思?”她不懂。
秦墨弹了一下她的头:“你承认你是猪头我就说。”
洛小雪不想理他,径直上了电梯。走进房间,在屋里转了一大圈。跟上次相比整洁了些,好像也少了些什么。
走进洗手间,里面多出了一套护肤品,瓶瓶罐罐在架子上摆了一排,看起来很贵的样子。她心里微沉,出去问道:“南姐还是偶尔回这里住?”
秦墨微微一愣,随即明白她的意思,眼神一撩:“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她大声反驳他。
走过来想抱住她,却被她灵巧躲开。他兴致上来,上前把她按在墙上。
“秦墨,你别闹。”洛小雪左右挣脱不开,只能瞪着他。
唇边笑容渐盛,语气带着玩味:“声音这么大,心虚了?你刚才在车上想跟我说什么话?”
心跳开始加快,她低着头玩他衣服上的扣子,不敢说话。
“快说!”他催促道。
磨蹭了半天,她才慢慢说出来:“其实今晚我听了她们的话是没生气。因为我一直,让自己不要那么喜欢你,我怕以后会伤心。”
话说到最后,心里有些难过,声音也小了下去。
等了一会儿,却没见秦墨说话,反而感觉被越抱越紧,像是一条蟒蛇,紧紧勒住她,想把她融进他的身体。
她小声提醒:“秦墨,你抱这么紧干什么?我呼吸困难。”
良久,她听到他低低的回应:“你,要不要试一下,很喜欢我的感觉?”
怦然心动的感觉,但是洛小雪的心并没有因此而安定下来,依然无着无落地飘着,反复试探他到底是不是适合她的栖息地。
......
就这样静止好一会儿。
她柔柔问道:“你今晚让我上来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带,连牙刷都没有。”
他拧一下她的鼻子:“你没看见浴室里的东西都是新的没拆开的吗,买给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南姐那把钥匙,她说以后不来这里住,不方便。以后你想来就来,要不,你搬来跟我一起住?”
洛小雪慌了:“不行不行!”
秦墨的笑容十分邪恶,像是拿到了她的卖身契:“为什么不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没结婚,怎么能同居?”
慵懒的声音飘在耳边:“那,要不要跟我去领了那张纸?我随时奉陪。”
心中有些诧异,洛小雪想起江远说过,秦墨这辈子是不结婚的。他这个承诺如果是真的,她绝对承受不起。
还没有说话,秦墨突然把她的头按在胸前。很紧,她暂时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来,秦墨也心知肚明,她是不会答应的。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