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雪的心瞬间狂跳起来，不说话，只是和巫媛媛对视，连秦墨叫她也没听见。

脑袋被敲了一下，秦墨抱起卷卷走到她身边：“发什么呆，走！”

“哦。”洛小雪茫然地跟着他出了门，经过江远时，他低声而热切地说了句“走路要小心。”

她低着头，不敢再回答。

......

出门走了好远，洛小雪才发现她还穿着那条蓝色的裙子。

“怎么办？我没换衣服。”

“没换就没换。” 秦墨上下扫过她，露出满意的神色。

“但我感觉我穿得好少...”洛小雪从来都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裙子。

“你知道我刚才在干什么？”秦墨挑挑眉。

“干什么？”

“我一直在数有多少人回头看你，已经两位数了，我的小落落回头率还是很高的。”他眉眼带笑。

“是吗？”洛小雪抬起头，刚好跟一个外国帅哥擦肩而过，他回过头向她礼貌地笑一下。

心情瞬间又紧张起来：“我不会是哪里看起来不对吧？”

他把她拢在怀里，低语：“宝贝，你今天看起来美丽极了。”

......

“秦墨，我能问你你个问题吗？”吃饭的时候，洛小雪一直想着巫媛媛的那句话。

“说。”秦墨带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帮她剥虾。

“巫媛媛是什么时候认识江远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有些诧异。

“我想知道，你快讲。”带着些撒娇的霸道。

不知什么时候，洛小雪逐渐习惯跟秦墨这样说话，有时候带着点小小的不讲理。但她知道，他永远会包容她。

“我想一下...他们认识很久了。”

“在卫思柔跟江远在一起之前？”她插一句。

“是的。”

“你给我讲讲他们的事吧。”

秦墨奇怪看了她一眼，边想边说：“巫媛媛先认识的江远，还是通过南姐认识的。”

“那时候她和江远就在一起了么？”她又忍不住问。

“不算吧，她是很喜欢江远，江远对她也还好。”

“不算？”洛小雪冷冷哼了一声，“像你们这样的男人，身边是不是有很多'不算'女朋友的女人？”

她想起江远那天否认巫媛媛是他女朋友的事，就很感到很恶心。

秦墨“啧”了一声：“你看你又扯到我头上了，你还听不听我讲？”

“听听听。”她赶忙换了个态度。

“后来江远遇到了卫思柔，她那时也在这个学校上学。江远很喜欢她。听说当时她还有男朋友，但是江远还是把她抢过来了。毕业之后她一直在江远身边，然后就准备结婚，之后的事你就知道了。”

洛小雪抓住重点：“我想知道的是，卫思柔在江远身边的时候，巫媛媛是什么态度？”

“她能有什么态度？江远从来没有承认她什么，而且都要跟卫思柔结婚了。”

“她就没表现出伤心难过或者生气吗？”

“我关注这些干什么？”秦墨白了她一眼，“哦！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巫媛媛喝多了，在饭店走廊里拉住江远说了句'要是卫思柔不在了，是不是我们就能在一起'。好像是这么说的，我那时候刚好经过听见这一句。当时江远发了很大的火，我也是第一次听见江远说让她滚。别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洛小雪心里莫名打了个寒颤。巫媛媛希望卫思柔不在？她想杀了她？卫思柔那场车祸是不是她干的？

“再问你一个问题，卫思柔出车祸的时候，江远为什么事没在车上？”

秦墨有些不耐烦：“你还让不让我好好吃饭了？这么久的事我怎么记得清楚？”

她凑近他，像小猫撒娇：“你好好想想嘛...”

他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变得暧昧：“你害死我多少脑细胞，这笔损失今晚都要给我补回来！”

她拍掉他的手：“你快想。”

“我想想，那天事发之后我问了江远身边的人，本来他和卫思柔准备一起去试婚纱。快出发的时候巫媛媛认的那个干哥哥，就你那天看见那些纹身的人，好像犯了什么事找江远帮忙。江远就让卫思柔先去，他随后就来，但没想到她就发生了车祸。”

又是巫媛媛！

“你不会是觉得巫媛媛杀了卫思柔吧？”秦墨看出她的心思，“不会，她没那个胆。”

洛小雪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