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气?”他依旧笑意盈盈。
洛小雪转过身不理他。秦墨打开旁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铁皮盒子:“打开看看。”
打开盖子,眼睛瞬间亮了:“土耳其软糖!”
盒子里一颗颗色彩缤纷的软糖被雪白的糖粉包裹着,晶莹透亮,看起来软软的糯糯。
拿起一颗塞到嘴里:“你还记得我最喜欢吃土耳其软糖?”
“还生气吗?”他问。
“生气!”她故意板起脸。
“再生气我就不用糖哄你了。”秦墨笑容变得邪恶:“我会直接把你揪到床上教训。”
“你太讨厌了。”她拍了他一下,顺便捡了颗糖放到他嘴边,“那你以后记得经常给我买这个糖吃。”
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眼角带着诱惑,手指拂去她嘴边的糖粉:“我,想吃你嘴里那颗。”
他的脸越来越近,手顺着脸颊摸到后脑,把她的头向下按去。洛小雪身体有些僵硬,连牙齿都不敢再动一下。
阳台外面,山下潮汐涌动。
......
“挺好吃的。”秦墨如愿吃到她嘴里的那颗糖。
那颗快到喉咙里的糖,就这样硬生生被他抢了去。
“秦墨,你欺负我。”洛小雪有些忿忿不平。
“所以又能怎样?”他一副无赖的模样,“不过我可以小小补偿你一下。”
“什么?”
“想不想要我在这个城市开个零食店,把所有口味的土耳其软糖都收进来,你就是这个城市最大的土耳其软糖店的老板娘,怎么样?”
梨涡浅笑,她知道他是在逗她,但还是假装认真:“那你说话算话。”
秦墨在她肩上深深嗅了一下:“你身上味道好香,你有什么喜欢的香水吗?栀子花味?”
栀子花,每年初夏它开花的时节,梁静总会采些回来泡在盆里,满室清香。
洛小雪忽然想起他“闻香识女人”的故事,心情有些黯然。很久前的事,现在想起来心里才不舒服。
“我没有喷香水的习惯!”洛小雪倔强仰起头。
他又把她的头扳过来:“打开这个抽屉看看。”
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个精美的礼盒,打开礼盒,里面是一瓶精致的香水瓶。
“我让人从巴黎带来,特调栀子花味的。”
“那我试试。”
“现在别试。”他拦住她。
“为什么?”
“白天再用,白天你身上的香水味属于所有人,晚上,你的体香只属于我。”他的话有说不出的暧昧。
心中悸动,表面却微微皱眉:“秦墨,你这种肉麻的话,应该对很多人说过了吧?”
“吃醋了?”他指尖轻划过她的鼻子。
“谁愿意吃你的醋?”洛小雪忿忿低下头,才发现刚才砸他的那本书是一本成语词典:“你还看这书?”
“你有意见?”
“这本书这么新,一看你就从来没翻过。”她翻开书:“我问问你,你看到的第一个成语是什么?”
秦墨抬眼扫了一下:“咫尺天涯?”
“那我今天就教你一个成语。”洛小雪低头念起来,“咫:古代长度单位,周制八寸,合今市尺六寸二分二厘;咫尺:比喻距离很近。比喻距离虽近,但很难相见,像是远在天边一样。”
秦墨轻抚她的长发,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落落,换一个行不行?我不喜欢这个成语。”
“下次吧,我很忙的。”洛小雪扫了他一眼。
......
手机响了,他去阳台上接电话。看着刚才念的成语,她忽然灵光一闪,拿起笔在【咫尺天涯】的成语边写了一句话:
【秦墨,带我去看极光好吗?我想,在极光下说yes I do。我愿意,嫁给你。】
心砰砰跳得厉害,她赶紧把这页折起来,把书放回了书架。
“你在干什么?”挂断电话,他走进来问。
“没事。”洛小雪一脸正经。
在这一瞬间,她决定跟命运赌一把。如果秦墨看到这句话,她将不计任何代价和后果,嫁给这个男人。
心脏狂跳,她甚至觉得这种把自己人生用来做赌注得方式,实在是太荒谬。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这样。
实在太害怕这种不确定性的未来,那就交给上天,由上天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