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在玫瑰湾步行街上闲逛。天气变冷，但街上的节日气氛却逐渐浓烈。

走不远，一家熟悉的店面出现在洛小雪眼前，林雅南朋友那家店。看到那家店，她就想起江远。

“走吧。”她不想再看去看它。

这时，从那家店里走出来几个人。无意瞥到第一个人，她心里咯噔一下，巫媛媛认的干哥哥？

洛小雪离他们不远，隐约能看见他们有的人手腕上露出的那个罗克心的手链。秦墨说过，那是他们的标志。

当她看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忽然小声惊叫。

那个人没什么特别，但是他脖子上的纹身。洛小雪死都忘不掉的那个纹身，上次她见到它，就是在那个噩梦般的晚上！

肾上腺素飙升，她紧张得说不出话，拼命拉扯夏云非。

“怎么了？”他问。

“你看那些人。”她悄声跟他说。

夏云非看了他们一会儿，大概也看出来他们是什么人：“那些人怎么了？”

“你看最后一个，你有印象吗？”她有些颤抖着问他。

她仔细看着他，眉头逐渐紧皱：“是他们？”扭过头问她：“你确定吗？”

洛小雪用力点点头，这个纹身像钉在她得大脑里一样。

夏云非转过身，没再看他们，笑容云淡风轻：“你不用急，这件事我来办，我们去别的地方逛。”

“你要怎么办？”洛小雪攥着他的衣袖。

“你紧张什么？没事，办好再跟你说，走吧。”他拉着她换了个方向走开了。

想着那个人，她一直心神不定，时不时看看夏云非。他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实在忍不住，小声说：“你也太安详了吧，明明你才是被打得最惨的那个人。”

夏云非敲了下她的头，像极了课堂上老师教训学生：“跟你说了别急，一点忍耐力都没有。”

*

平安夜的早上，洛小雪早早起来，把卷卷寄存到宠物店，收拾好行李，等夏云非来接她。

“呦，跟夏云非去过两人世界？”谭清清揶揄她。

“嗯，你是和费奇过圣诞节吗？”

“当然，跟他去他的家乡玩。”谭清清化着妆，漫不经心回答。

她看着镜子中短发英气的女孩，问：“清清，你应该已经忘记他了，是吧？”

微微一怔，她放下手中的眉笔，声音微冷：“不就是个男人吗？天下男人那么多，白痴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那我问你，如果他回来找你，你会踹了费奇，跟他好吗？”洛小雪很认真。

谭清清面色闪过一丝悸动，随后眼睛还是黯淡下去：“别问这些不可能的事。”

“我说的是假如，你能假设性想一想吗 ？”她紧追不放。

沉默几秒，她还是拒绝：“我承认我爱过他，他妈.的当初爱得要死，但现在他再找我，我也不可能跟他好。有些东西，失去了，再回来的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东西了。”

“看来费奇还挺幸运的。”

谭清清歪过头，斜了她一眼：“怎么？你不会对秦墨还余情未了吧？”

“那倒没有，他都已经要跟他的初恋订婚了，说不定这个圣诞节两人都去度蜜月去了。”洛小雪语气平静。

她有些感慨：“早知道他会有这出事，我以前说什么都不会帮他。哼，因为你，我还帮过他不少事呢。”

“我知道，都是你打的小报告。”

“我那时候是看他那么喜欢你，你好像也挺喜欢他的，就帮你们咯，你现在来跟我翻旧账？”

洛小雪低头摆弄手机，过一会才开口：“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又没怪你。”

谭清清倒是饶有兴趣看着她：“我问你，假如秦墨跟她的初恋分手了 ，现在来追你，你是选择夏云非还是他？”

“怎么可能？”她提高声音。

“你也假设性想一想。”

“我不想想这个。”

“想想嘛。”谭清清哀求。

“反正我肯定不会跟秦墨好，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洛小雪胡乱回答。

“你就装吧。”谭清清鄙夷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意思？”她有些心慌。

“我跟你这死蜗牛认识有十来年了吧，你眼睛往哪一瞥，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就你那点小心思，啧...”

她没继续说下去，洛小雪的手机也适时响起，夏云非到了。

“你俩玩得开心啊。”谭清清继续化妆。

*

上了车，洛小雪发现夏云非的妹妹佩儿也在车上。夏云非没开车，有司机送他们。

佩儿坐在副驾驶，见了她，冷冷向她点点头，她心里有点怯怯地，微笑点头回应。

“我们去哪过圣诞？”她问夏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