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十分钟,罐子才停止震动,但这个时候,血尼的脸已经被甩的通红一片,放下罐子,他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这怎么办?”我看着一地的信封不知道要不要抬腿。
“几乎都没有署名,分不清回信和来信。”埃尔德揉了揉眉心,“拆吧,就当帮比鲁斯分门别类了。”
我拿出魔杖,把信全部收集起来,分成五堆放到桌上,信叠加的高度快超过我的个子了。
“比鲁斯每天都要接收这么多信吗?”我随手拆开一封信,是一个寻人启事。
“并不是,今天周一,是通信日,比鲁斯只有在今天收信,然后花一周的时间慢慢回信。”埃尔德也拆开一封,“像这种寻人启事也有,但是主要是问一些古董或珍品的下落。”
“你帮比鲁斯整理过?”我看埃尔德分门别类做得很顺。
“对,之前想找一件古董,就在他那儿待了一段时间,也帮比鲁斯解决过不少问题。”埃尔德拿了一封信给我看,“比如这种,阿佳妮的限量长袍,我知道其中两件的去处,但现在这不是我需要回答的问题,所以就放在这儿吧。”
我连着拆了好几封信,才看到一封回信。
“埃尔德你看!”我拿给埃尔德看,“这人说他听到有人谈起过赫奇帕奇的金杯!”
“只是听说。”埃尔德也读了一遍信的内容,“先放着,说不定会有其他回信。”
“好!”
我的信心倍增。
回信很少,大部分是在讲金杯的历史,没有人知道它在哪儿,但每次看到一个新的回复我都觉得很激动,我和埃尔德专心拆信,一直到中午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才停下稍做休息。
埃尔德把我设在门口的魔法解除,下楼去找亚历山大,过了一会儿,他和亚历山大一起端着餐盘回来了。
“我的天啊,这些是什么?”亚历山大看着桌上成堆的信件。
“要干活儿么?”我摸出一枚金加隆,“我付钱。”
“抱歉。”亚历山大放下餐盘,“我一会儿要去上课。”
我悻悻的收回手。
“血尼先生呢?”亚历山大问。
“在楼上。”埃尔德付给亚历山大一些跑路费,“谢谢你。”
“不客气,需要什么随时找我。”
亚历山大回身跟我挥挥手就离开了。
“我去叫血尼,你先吃吧。”
“不不,我等你们。”
于是埃尔德上去找血尼了,门关上之后我听到血尼的半声怒吼,没错,是半声,埃尔德及时施展了消音咒,没让我听到他和血尼在说什么,我等在楼下无聊的晃腿,见他们迟迟不下来,只得继续拆信。
我拆的这一堆信里,以寻人启事居多,之前都没仔细看,现在手里的这封又是寻人启事,我趁闲认真的读了一遍。
威德罗,照片很眼熟,好像是拉文克劳的学长,高我两届,他失踪了?
寻人启事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除了一张照片,就只描述了失踪前威德罗的穿着,以及他失踪的地点,时间是上个月底,算是比较长的时间了。
这要怎么找人呢?英格兰这么大。
我叹了口气,把寻人启事放到之前的那些寻人启事的最上面。
埃尔德打开门,把血尼拉了下来,看起来,血尼的脸已经好了,但他还是嘟着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闹脾气,是想让赫敏看笑话吗?”埃尔德“啧”了一声。
“我一定要找玛丽莲算账!”
“好好,先吃饭,其他的以后再说好吗?”
埃尔德把餐盘分给我们,见血尼心情不好,我也不敢多嘴,就闷头吃饭,吃完饭,埃尔德给血尼分了一部分拆信任务,血尼虽然不开心,但还是一封一封的拆(撕)开了。
有了血尼的加入,我们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只是我们三个就只是唰唰唰的拆信,互相没有说一句话,气氛逐渐尴尬,以至于我又拆了几封寻人启事,都没好意思问埃尔德该怎么找人。
“看看。”好像是为了打破尴尬,在拆到一封回信时,埃尔德故意大声的对我说,“这里又有封回信。”
“说了什么?”我连忙凑上去。
“他见过赫奇帕奇的金杯!”
“什么!在哪儿?”
这回,连血尼都凑了过来。
“有位女士拿着赫奇帕奇的金杯到他们店里询价。”埃尔德念着。
“什么店?”我问。
“我看看。”埃尔德跳过了中间一大段,“店名叫谷莱奥特拍卖行。”
“好奇怪的名字。”血尼撇撇嘴,坐回自己的座位。
“谷莱奥特拍卖行!”我一拍桌子,“我去过这个地方!”
“你去过?”埃尔德问我,“这是卖什么的店啊?”
“这是一家拍卖行(“拍卖行是什么?”血尼问)!”我有点激动,“我在那里见过食死徒!”
“你遇到过食死徒?”
“当时我喝了复方汤剂。”我说,“我看到食死徒在那里用赝品转出了正品。”
“等等,赝品?你的意思是,这家店是卖古董的?”
“也可能是卖高档饰品的。”血尼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