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被关在这?
就在她想找还有没有其他暗门时,一道飞刃从暗处直刺谢宁安的咽喉。
蔺九衿的内力比她强太多,更快反应过来,一把将人往怀里带——
谢宁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扎进了蔺九衿的怀里,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看向自己刚刚待着的位置。
后面俨然多了一柄暗器,玄黑色的器身扎进了石壁里,陷入了半截。
可见其锋利程度,能够做到一器封喉。
一阵后怕感油然而生,如果再晚一些那把利器就不是插在石壁上了,而是她的脖颈里。
“躲得还挺快。”
阴渗渗的声音从深处贸然响起,随之而来的身影正从里面缓步踏出。
披在身上的黑色斗篷下的面容逐渐暴露在光芒之下,那张阴柔的脸上横着一道可怖的疤痕,换个人来都得被吓一跳。
但谢宁安还是一眼认出了此人。
玄虎军的另一位将领,茯苓。
这人专善于使用暗器,容貌惊惑世人,曾还未成为将领之时,曾被人调侃容貌娇媚,不宜为将。
茯苓也是个狠人,风声刚传到其耳边,第二日便将面容划破,从此之后军中便再无人敢用其容貌来说事,其手下的听风营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茯苓?”
茯苓刚想动手,就听见她称呼自己的名讳,动作猛然一顿。
“你认识我?”
“自然,我们不是和外头那些人一伙的。”
茯苓上下打量着他们,仍有存疑。
“你的话如何信得?”
“你左手虎口处有道旧疤,我没说错罢?”
茯苓闻言一愣,目光缓缓下移至左手虎口处,那儿确实有一道陈年旧疤,而这件事即便是营里也没几人知道。
蔺九衿站在一旁,听着她说出口的话皱起了眉头。
内心的疑惑更甚。
她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谢宁安似是察觉到了蔺九衿疑惑的目光,便用了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解释道:“来时从飞鹤那听来了一嘴。”
蔺九衿没有回话,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反倒是茯苓,把藏在袖口的暗器又收了回去。
“我姑且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你怎会出现在此处?”
茯苓也是中了玄机枢被抓进来的,只不过被抓进来不久就设法逃脱了,醒来之后就是眼前这个鬼地方,在里面绕了好几日都没有找到出口,接着就是眼前这两个人闯了进来。
“只有你在这?”
茯苓听着她的疑惑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不是一群人吗?”
指的是被关着的其他人。
“玄虎军的其他二位将领呢?”
“不是在营里等消息吗?”
谢宁安从他的话里知悉了他并不知道其他二位失踪的消息,也意味着他们是分开行动的。
眼下不仅仅是想怎么从这儿出去的事情了,这玄机枢一日不毁,里头的人就会一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直至死亡。
“你在这几日,有没有别的发现?”
茯苓低着头,认真想了半刻。
“也没别的,就是七拐八绕的时候瞧见了一把奇特的锁,被放置在一个小房间里。”
“带我去瞧瞧。”
跟着茯苓身后找到了那间没上锁的小房间,桌面上赫然摆着一把金色的锁,上面设有奇怪的纹理,中间的孔洞呈一个奇诡的符文状,看来是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这把锁。
“而且,这把锁,带不走。”
谢宁安很快就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了。
这把锁就像是被固定在这桌板上一般,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挪动其一分一毫。
“有没有其他办法打开?”
茯苓忍不住追问道,被蔺九衿一把给拉住。
“别吵。”
谢宁安聚精会神地盯着面前的锁,她陷入深度思考的时候是听不见外面人所说的话的,就算蔺九衿不拦着,她也不会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