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后悔了,早知道就该听他娘的话,把她送走的,现在这食铁兽夜闯他房间竟是要害他!
心神俱震之下,秦三四陡然意识到不对,他刚刚觉得疼痛的地方竟是一片冰凉闪过,紧随其后的便是脸部的酸疼越来越小,直到一丝疼痛也无。
“这……这是……”
他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脸,就连布条下的肿胀也都消失不见。
“小样儿!震惊了吧?”
武春花欣赏着这小子眼底传来的激动以及震惊,内心飘飘然。
秦三四确认自己完全恢复了,甚至于掉的那两颗牙也重新长了出来,眼中的惊诧久久不能消散,正好瞧见面前食铁兽眼底人性化的表情,心中不由多了一丝猜测。
“其实,你就是传说中的妖精对不对?”
毕竟,寻常野兽怎么可能一瞬间就将他的伤治好呢?
“……”
武春花沉默,显然,秦三四想到的她也想到了,她想解释,可一张口就是食铁兽特有的咩咩声。
罢了,误会便误会吧!
她朝着秦三四摆了摆手,便开门重新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屋内,秦三四还直挺挺地坐在床上,想起他看过的那些话本子,里面那些个什么精怪嫁人,什么狐狸嫁给穷书生的跌宕起伏的故事,不知不觉间胸膛竟是剧烈起伏起来。
前所未有的感觉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笑了笑,躺下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秦三四为了隐瞒武春花妖精的身份,慢慢养伤,同时将宋煜和高湛两人支使着团团转。
而武春花每日的生活就简单多了,吃吃喝喝,瞬便看看秦三四欺负别人的模样。
至于护卫,在秦三四伤好的第二天,他就让人撤下去了。
期间平南王也来看过秦三四,见他精神头很好,以及和食铁兽相处融洽的模样,没再多说什么,只嘱咐他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等拆掉布条那天,秦三四决定带着武春花出去走一走。
这一个月,他都没有出门,简直要憋坏了,同样,武春花也一样。
而且,在平南王府,那些个人见到她似乎已然司空见惯,情绪值增长缓慢,一个月堪堪来到四千多。
自从知道自己买的这头食铁兽可能是个妖精之外,秦三四便不把武春花当普通野兽看待了,整日嘘寒问暖,殷切到不行。
还让府上的绣娘专门给武春花制了合身的衣裳、专门的头饰、耳饰等,别管戴不戴的上,反正妖精大人喜欢。
没错,武春花喜欢极了,之前,她和秦三四两人虽是个雌雄大盗,手里银钱却是不多,他们盗的那些名贵东西转手后常用来接济贫苦百姓,剩下的那些也只够他们堪堪生活而已。
要不然也不会听到那人说事成之后给他们二十万两就敢兴冲冲跑到摄政王府上盗东西去了。
虽然事情最后没成吧。
永州城是个繁荣的府城,这里地多、山多,雨水也多,寻常百姓主要靠种地来增加收入,木材、干果、中药材等比较发达,也吸引了不少商人来此处交易。
武春花完全被街边的热闹给吸引住了,跟在秦三四的身后走走停停,东张西望。
殊不知,街上的其他人也都被她吸引了视线。
不少人想起前段时间的传言,纷纷恍然大悟,这就是平南王世子在街上买下的食铁兽了吧,还挺好看的。
就在这时,就看到前面排着一列长长的队伍。
这是在做什么?
武春花心中升起好奇,抬头看去,便看到长杆上挂着的布幡,写着卜卦二字。
这两个字武春花还是认识的。原来是个算卦的啊,那不甚稀奇的。
正要继续往前走,却听一个阿婆道:“这岑仙师算的是真准啊,我隔壁张老三家的闺女生了,说是七月初八申时一刻生就是七月初八申时一刻生,竟是一时一刻都不带差的,果真活神仙是也。”
后方的四十岁左右珠光宝气的美妇人,“果真如此灵验?我儿成婚多年无所出,又纳了几房侍妾也是同样,不知岑仙师能否知晓缘由?”
阿婆宽慰道:“夫人,你信老身,岑仙师本领高强,称再世仙人也不为过,有他在,定能解你所忧。”
美妇人怅然,“多谢阿婆,只能希望如此吧!”
武春花听到两人的谈话,秦三四也听到了,升起一番好奇。
就道:“走,跟本世子过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