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依旧是酣睡中的寂静无声。
秦三四转过头来,脸上不是很好看,馒头心知他关心这头食铁兽,连忙把他早上请兽医来看的事情说了。
“……还在睡?”
秦三四并不是很相信,他的花花生活最是规律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过,肯定是那庸医医术不行,诊断错了。
想到这里,他对着顺子道:“顺子,你再去多请几个兽医过来给花花瞧瞧。”
旁观的包子和馒头受惊于世子爷对这头食铁兽的宠爱,眼中闪过讶然,决定以后照顾这头食铁兽定当再用心些,顺子应了一声赶忙去办了。
接连几个兽医的诊断,都下了相同的结论,这头食铁兽真的在睡觉。
“……那她还要睡多久?”
这下,秦三四不得不认清事实。
“应该五六个时辰后就会醒过来了。”
得到兽医的答复后,秦三四放心不少。刚刚兽医没来的时候,他就直接上手了,结果别管他怎么挼,某个糯米团子都没醒,甚至直接睡得更熟了。
摆了摆手,让顺子把人全都带下去,他看着沉睡中的武春花陷入了沉思,这家伙睡这么久,莫不是晚上当贼去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一闪而过的直觉真的准的可怕。
又轻轻挼了挼武春花仿若绸缎一样的皮毛,秦三四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折腾了半晌,桌上的餐食早已经变凉,秦三四便叫人撤下,重新热一热。
正吃饭的档口,宋煜和高湛两个相携着来寻他。
“我说三四,都半上午了,你怎么才吃饭?”
秦三四将最后一口热粥咽进肚子里,闻言望了一眼说话的宋煜,悠悠吐出三个字,“我乐意。”
宋煜被呛了一下,倒也不生气,环视四周,没有发现某食铁兽的身影,心中松了一口气,上次那件事情发生后,他每每面对那头黑白团子总觉得有些瘆得慌。
拉着高湛坐下,便兴致勃勃地道:“三四,你知道吗?昨夜永州城闹~鬼~了~”
秦三四挥手让顺子把桌上的东西撤下,再重新上一壶好茶,闻言,手顿了一下。
眸中闪过兴味,“闹鬼了?”
“是啊,不信你问湛哥儿,他也听说了。”
高湛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整个永州城都传遍了。”
秦三四眸中的兴味更浓了,“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卖关子了,细细道来。”
“嘿嘿,听我说啊,昨夜夜黑风高之际,永州城那三家知名的妓院引来了一男鬼的光顾,传言,这鬼身高九尺,青面獠牙,形状可怖,还戴着一顶草帽,不少人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更有甚者,直接被吓昏了过去,尤其是那些个在外面偷腥的,经这一吓,有的甚至直接阳/痿了。”
秦三四咳了两声,不知怎的,他莫名觉得宋煜口中的这个“男鬼”极为可疑。
高湛还在一旁补充道:“对了,还有个输光家产的赌徒也看见了,他直接被吓得昏在街上,还是被打更人发现的,醒来后嘴里一直念着‘鬼鬼……鬼啊!’,现在都没彻底清醒过来。”
一边说着高湛还学着那赌徒的模样,一整个入木三分。
“现在啊,整个永州城人心惶惶,我爹一大早就去查了,他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宋煜摇头晃脑地感叹道,“大家都在传,肯定是勾栏之地阴气太重,做的缺德事太多,才会吸引来不干净的东西。”
“……”秦三四沉默。
“三四,你认为呢?”
秦三四道:“不过就是以讹传讹罢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们亲眼过去看看不就得了?”
宋煜拍了一下桌子,“嘿嘿,我和湛哥儿就等你这句话呢。”
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了他们呢?有三四在,他爹总不能当面给他上家法吧?哈哈哈。
三人一拍即合,带着顺子就出了平南王府的大门,直奔昨夜的事发之地。
果然不出宋煜所料,碰上了正在查案的他爹,他立马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就一溜烟儿地躲在了秦三四的身后,露出一小截衣裳。
宋煜他爹也就是永州刺史宋阔忍不住怒瞪了自家不孝子一眼。
朝着秦三四微微躬身行礼,“参见世子。”
对于宋阔,秦三四还是格外尊敬的,“宋大人不必多礼,本世子只不过凑巧经过,看到这里围着的人多,便来瞧瞧,宋大人照常查案即可,不用顾及本世子。”
闻言,宋阔倒是松了一口气,“是,世子。”
秦三四摆了摆手,就带着宋煜和高湛随意闲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