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春花一愣,对着脑海中的靓靓询问道:“靓靓,难道我和你对话的时候,在外人眼中就是一动不动地发呆吗?”
“呃……是这样没错。”
靓靓晃晃小脑袋最终选择实话实说。
“那要是有人趁着我和你说话的空档突然偷袭怎么办?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不不不……不会的。”靓靓赶忙摆了摆肉乎乎的小胖手,道:“武姐姐,你可是和靓靓绑定的宿主,你我现在是一体,你有危险我也跑不了,所以靓靓会时刻监测你的周围,一旦有危险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闻言,武春花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要是随便来个人对着她就是一刀,那她不就惨了,请原谅她大惊小怪,实在是之前和秦三四共同行走江湖,他们见到太多死于非命的人了。
有些个人明明背着行李走在归家的路上,经过某人朝他看了一眼,就被一刀割喉横尸街头。
甚至有的人练魔功,将一个村子里的男女老少全都屠戮干净,就连刚出生的婴孩也不放过。
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养成了小心谨慎的性子。
“花花,”秦三四从石墩子上跳下,在武春花面前站定,“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又发呆了?”
正说着,就把手放到武春花愈加圆润的脑瓜子上。
武春花:“……”
如果不是逐渐挼下的大手,她说不定会很感动。
……
一夜无梦,第二日一早,洗漱完的武春花带着包子去寻秦三四吃早饭。
包子适应良好,她和哥哥总算有了安身立命之所,她很感激秦三四和他们现在照顾的这头黑白异兽。
经过短暂的相处,他们发现,不能以平常的目光来看待这头名为“花花”的黑白异兽,她不但拥有远超其它野兽的智慧,还极为通人性,她会自己擦脸、洗漱、上茅厕……君不见昨日见到这些,包子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她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就连养的宠物都和成精了一样,花花果真与众不同。
武春花自是注意到包子的眼神了,不过并没有当回事,毕竟她的里子是个人,会这些不是理所应当吗?再说了整个永州城就她一头食铁兽,想对比都没处对比去,嘿嘿!
一人一兽悠闲地吃早饭时,在门房的通报下,宋煜和高湛两个不速之客又双叒叕来了。
“你俩天天闲着没事干吗?一大早来找我做什么?”面对着自己的狐朋狗友秦三四没好气道。
两人特意离武春花稍远一些,宋煜这才嬉皮笑脸道:“嘿嘿,三四,那么拒人千里作甚,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昨日我爹他们查案的结果?有没有抓住这个装神弄鬼之人?”
闻言,秦三四拿筷子的手一滞,看了一眼此刻正津津有味啃大馒头的武春花,他很肯定,人他们肯定没有抓住,真正的罪魁祸首在他对面啃着馒头那叫一个香。
嚼得正香的武春花抬眼看了一眼他,以为他想啃自己的大馒头,颇为宝贝地往自己跟前缩了缩,眼看秦三四脸上的垂涎之色更甚,她甚至干脆直接掉转过头去。
“……”
秦三四无语极了,真是个小气鬼,他堂堂平南王世子难道还会生抢自己爱宠的馒头吗?
花花,你真的太让本世子失望了!
宋煜极为不满,本就圆润的脸颊气成了河豚,“詴,三四,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秦三回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有气无力道:“听到了,不用想,人肯定没抓到,对不对?”
宋煜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成了街上算命特准的岑仙师不成?”
秦三四死鱼眼,“别把本世子和那些招摇撞骗的神棍扯上不成,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实,如果当真查到那人你们两个还会一大早往本世子这儿跑吗?恐怕早就在府衙看宋大人审理此案了吧?”
宋煜和高湛齐齐对视了一眼,不得不说秦三四说得该死的有道理。
两人齐齐竖起大拇指,“佩服,佩服,三四,真不愧是你,一说就说到点子上了。”
宋煜挠了挠头,“三四,事情和你说得分毫不差,我把昨日发现的那个掌印的事告诉我爹了,我爹说应该是有人特意指使野兽在装神弄鬼,当然也不排除这是有人特意留下的,就是为了将他们的视线往野兽上转移。
便决定夜晚在三家妓院守株待兔,结果一晚上过去,什么都没蹲到,还被蚊子咬了满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