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宾客三三两两离开,只剩下宋煜和高湛两人。
“三四,你真是艳福不浅,从哪里寻来的这么漂亮的未婚妻?”
看着迎面走来的一对俊俏璧人,宋煜笑嘻嘻地起身询问道。
高湛的目光在武春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而后移开。
秦三四笑着看了看身旁的武春花,答道:“你不懂,这是千里姻缘一线牵。”
宋煜:“……”
高湛:“……”
好家伙,这春风得意的样,看着真是欠扁的很。
“行了行了,也别站着了,赶紧坐下吧。”
四人坐定,因武春花在,宋煜和高湛倒是多了几分拘谨。
秦三四啜饮一口茶水,“对了,之前本世子特意让顺子给你们下的帖子看见了吧?你们准备的礼物呢?快拿出来瞧瞧。”
“好,就知道你会问,早就准备好了!”宋煜说着,直接将一礼盒“啪”地放在桌上,推到秦三四跟前。
秦三四微微一笑,三下五除二拆开来,精美的木盒中摆放着一支别致的金钗,金钗上雕刻着五六个镂空的食铁兽,各个憨态可掬、活灵活现,垂下的流苏还镶嵌着黑白两色的宝石,看这手艺,乃是大师级的工匠才能制成。
只是一眼,武春花就被吸引了视线,就连脑海中的靓靓也西子捧心地“哇”了一声,眼中似有星星在闪烁。
秦三四自是注意到她的神情,将金钗从木盒中取出。
偏过头朝着武春花询问道:“喜欢吗?”
武春花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秦三四唇角微勾,起身来到她的后方,当着宋煜和高湛的面,亲手将金钗插进她浓密的秀发中。
宋煜和高湛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惊奇。
他们从来没见过秦三四对哪个女子这样过,之前哪个不是口花花随意调戏一句。
看来,秦三四对眼前女子的情感很是不同寻常。
武春花成功闹了个大红脸。
秦三四这家伙是真不害臊,这儿还有两个外人在呢!
宋煜摸摸自己鼓起来的圆肚,“湛哥儿,你准备了什么东西?快拿出来让兄弟开开眼。”
高湛沉默了一瞬,“我准备的东西有些大,还在门口马车里放着。”
竟然还需要用马车拉?
宋煜嘴比脑子快,道:“湛哥儿,你不会是把你爹的库房给搬空了吧?”
高湛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可能?走吧,你们随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几人随着他来到平南王府外,守门的护卫见到他们齐齐抱拳行礼。
来到近前,几人见到了高湛口中的礼物,五六个铜制的箱子长约七八尺,将整个马车全都占满,宋煜抬手拍了两下,“呦呵,这么大手笔?湛哥儿,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高湛倒是不紧不慢,“竹子和竹笋。”
几人瞳孔地震,永州城的气候并不适宜种竹子和竹笋,在这里这些东西属于稀有物种。
可想而知,这礼物不单耗费许多钱财,还需要极大的人力。
“不过,你为什么要送竹子和竹笋呢?”
迎着几人茫茫然的目光,高湛解释道:“这些是送给花花吃的,书中有言,竹子和竹笋是食铁兽最喜欢吃的东西,我特地托人从蜀中运过来的,这一路上为了保持新鲜一直浸泡在水中,开盖就能吃!”
秦三四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湛哥儿,够兄弟!”
一旁的武春花鼻尖耸动,隐约间可以闻到竹笋的清香,没错,她是喜欢的。秦三四这俩兄弟真没白交,一个比一个有心。
秦三四叫守门的护卫把箱子从马车上搬下来。
几人重新返回,又说了会儿话才渐渐散去。
……
是夜,白日里的喧嚣全都消失无踪,静谧为整个平南王府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身着一身白色中衣的秦三四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白日里武春花刚化为人形时的模样,懵懂中又带着些许艳丽。
不知不觉间两道鼻血再度喷涌而出。
秦三四胡乱地擦了擦,坐起身来没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该死的,你怎么这么龌龊?竟然还肖想自己的爱宠!”
生气地拍了拍加快跳动的胸脯,“祖宗,别跳了行不,你这样真的很糗!”
半晌,某人睁着无神的大眼瘫在床上,“糗就糗吧,一见花花误终身呐!”
于是,第二天开始,某人就似狗皮膏药般,黏在武春花身旁,武春花去哪儿他就去哪儿,那双眼中的情意,似要将人融化。
屋檐下、秋千旁、凉亭里……都曾留下他们的身影。
期间,宋煜和高湛过来寻他,秦三四这才暂时告别了“狗屁膏药”的身份,三人去到永州城最大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