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正如高湛所言,有秦三四从中斡旋,王家也只能压下心中怨念,表面上决定不追究。
姚悦儿被从牢里放了出来。
当天,高湛亲自接她出来,秦三四也跟着一道去了。
秦三四:看来湛哥儿对此女子实在是用情至深啊!
此刻还在满世界找人的江一旬:阿嚏!阿嚏!
半个月后,一封信被驿站从永州送往了京城的摄政王府。
三天后,本是乘龙快婿的江一旬被退婚,传遍整个朝堂,成为了笑柄。
然而,此刻的永州城算不得平静,失去一臂的王嘉始终怀恨在心,他发誓要报复!
不单要报复害他失去一条胳膊的罪魁祸首,还要报复横插一脚的秦三四。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伤好了大半,但心口的伤却是愈合不了。
他的耳中不时能听到嘲笑,那些个下人一个个在背后都在嘲笑他成了一个废人,说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废人”两字如影随行,令他夜不能寐,脾气也愈发暴躁。
甚至于拿着滚烫的茶水直接浇到下人身上,他的心态彻底扭曲了。
“姚悦儿、秦三四,我也要你们体会一下失去一条臂膀的痛苦!”
伴随着下人的痛呼惨叫以及陶瓷茶具落地的清脆声,整个王家上空一片阴云笼罩。
姚悦儿在永州城买下了一家小院,在高湛的帮助下又招了几个下人侍候,两人之间的感情也逐渐浓厚。
正是如此,姚悦儿才从被江一旬背叛的泥潭中走出来,重新恢复到原本的爽朗明媚。
这日,两人相约好去游湖。
刚走出家门三公里,一麻袋就从天而降,将她和侍女完全罩在里面,她一晃神,刚要用力挣脱呼救,没成想一记手刀狠狠敲在了她的脖颈处。
身子一软,彻底昏迷过去。
可怜的高湛在湖边等了许久都不见人来,只能去到她的住处查看。
与此同时,倒霉催的被记恨上的秦三四也不小心着了道。
有人以宋煜的名义给他下了个帖子,约他去永州最好的酒楼相谈。
秦三四对自己两个狐朋狗友向来不设防,虽搞不懂只是一句话的事为什么要下个帖子,但他向来不是什么纠结的人。
既然有人请客,为什么不去呢?
便带了顺子亲自赴约。
可想而知,在王嘉的地盘,一壶加了料的茶水下去,秦三四一整个头晕目眩,“不,不好……”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顺子傻眼,“世子爷……”
刚要上去查看,包厢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来。
领头的王嘉看着昏倒在桌上的秦三四冷冷一笑。
顺子脸上闪过惊慌,意识到不妙,“王公子,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等会儿就知道了,上。”
王嘉身上冷意更甚,仿若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般,只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彻骨的寒意,挥手的瞬间。
后面的手下便上前强硬的将顺子的嘴堵住,连带着将昏迷不醒的秦三四打包带走。
顺子挣扎、反抗,可惜都无济于事。
……
啪——
那是冷水泼在脸上的声音。
姚悦儿眼睫毛颤动两下,缓缓睁开眼睛来。
入目便是王嘉狞笑的面容。
对着姚悦儿美丽的容颜,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姚悦儿闷哼一声,脸一下朝后扭去,脸上火辣辣地疼。
再次转过头来时,一缕红色从嘴角滑落。
从来没受过这等屈辱,姚悦儿瞪大眼睛死死瞪着甩着一只手的王嘉。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人想要报复她,他不会放过她的!
王嘉咬牙,“贱人,没料到会落在我的手上吧?”
姚悦儿皱眉,“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王嘉嗤笑一声,甩了甩自己右侧空荡的臂膀,“我想要我被砍掉的臂膀长出来,你能办到吗?”
姚悦儿不语。
“嘿,你看,你能办到吗?办不到吧?那……不如也让你体会一下失去右臂的滋味,如何呢?
像是婴儿一般重新左手用筷子、穿衣裳、写字……,还要忍受旁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以及嘲讽,你认为怎么样?”
一字一句,声声泣血。
姚悦儿的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我不要。”
观王嘉的语言、神态,他真想这么做,他不是随意说说吓她的,这样才最可怕。
王嘉抓着她的下巴强硬地扭转过来,“啧,现在知道害怕了,那当初砍我胳膊时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啊呸,你个贱人!”
说罢,一口唾沫星子就吐到姚悦儿身上。
此刻,姚悦儿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