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还在家等着他呢。
秦东澜嘴角的笑意一滞,把手收了回去,紧紧攥了攥,“我来就是想看看你,顺便问问你妈妈还好吗?”
秦三四神情冷漠,“不好。”
一个渣渣二十多年不闻不问,现在又假惺惺的做给谁看?
秦东澜被怼的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但多年的修养功夫不是盖的,他硬生挤出一个笑来。
“三四,别对我怎么冷漠,我好歹也是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亲生父亲啊!”
秦三四忍不住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冷意,“你也配谈父亲两个字,从小把我拉扯带大的是我妈,给我把屎把尿的是我妈,我妈生病的时候你在哪?我姥爷姥姥过世的时候你在哪儿?我被人骂贱种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秦东澜被他的突然爆发怔愣了一下,“三四……”
秦三四站起身来,“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会认你这个父亲,放心,我不会去找你,你就放心当你的二十四孝老公、好爸爸,我们从始至终都是陌生人。”
说罢,面色冷峻的直接走出包厢。
留下秦东澜直愣愣地坐在原地,沉默不言。
……
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秦三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花花,我回来了!”
说着,举了举手里专门在饭店打包的饭菜。
白光一闪,武春花变成了人形,她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强装兴奋下的低落,偏了偏头,“你哭过了?”
本想假装坚强但猫猫面前还是强忍不了一点儿秦三四:“……”
两人相对而坐,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痛哭后,秦三四总算好受了一点。
“呵,我一见到他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不就是希望我离远一些,不要打扰他的好日子吗?啊呸,渣男!”
擦掉眼角最后一滴眼泪,秦三四重重唾骂出声。
武春花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三四,别为不值得的人伤心了,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秦三四看了她一眼,眼中浮现出感动,“嗯,花花,我也会对你一直不离不弃的。”
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接下来的日子,由于秦三四的推荐,武春花成为了他的助理,两人同进同出,有时相约去医院探望赵梅。
有靓靓的存在,武春花很容易就能治好赵梅。
不过为了不引人注目,两人决定还是先给赵梅办理出院,出去治疗比较妥帖一点儿。
只是没成想在医院,又遇到了阴魂不散的秦东澜。
显然,他是专门来看赵梅的,手里还提着花篮。
进门就看到一个美的出尘的女子在给赵梅收拾东西,一时间有些怔愣。
“请问……你是……”
武春花看了他一眼,态度很是平淡,“哦,我是三四的女朋友,叫花花。”
秦三四去办出院手续了,正好不在病房。
秦东澜把花篮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抬眼就看到病床上消瘦的赵梅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这么多年不见,她苍老了许多。
赵梅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秦东澜一脸讪讪,“听说你住院了,我就想来看看你。”
眼前这人,对于赵梅来说,是恨大于爱的,恨他出轨,恨他抛弃他们母子,恨他让她爸妈在乡亲面前抬不起头来,“没什么好看的,你拿着你的东西滚吧!”
这般不客气的态度让秦东澜脸上青筋直冒。
咬着后槽牙,语气恶劣:“赵梅,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赵梅摆手,“我不想和你吵,你我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屑于你来看我,况且,我又没逼着你来。”
“你……”
秦东澜的手紧紧攥起,“哼,随你吧,好心当成驴肝肺!”
说罢,便转身朝外走去。
在走廊,办完出院手续的秦三四看到他的背影一愣,随即快步跑回病房。
一进门,就看到他妈默默流着眼泪,武春花正给她递纸巾,“阿姨,你也别太难过了,为了个那种男人,不值。”
秦三四呼喊了一声:“妈——”
赵梅拿纸巾的手一顿,“三四啊,他来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过不了那道坎啊!呜呜呜……”
“妈……”她一哭,秦三四就跟着慌乱起来,“你还有我呢,有花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旁边的武春花也跟着附和,“是啊,阿姨,一切都会过去的。”
赵梅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两人,重重点头,“嗯,一切都会过去的!”
……
三十多平米的小屋住了三个人,虽拥挤些,但胜在温馨。
武春花从情绪商城兑换了治疗丹,从那天起,赵梅的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好。
连带着一家子心情都很不错。
现在两人去上班,还能吃到她准备午餐,平淡且幸福。
秦三四的演技一天比一天进步,有林子辉这个大神级的经纪人在,根本不愁接不到戏。
两人忙忙碌碌的,根本停不下来。
反倒是秦方公司那边爆了个大雷,不知被谁举报偷税漏税,还从事非法勾当。
深藏功与名的齐乐: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最终狗咬狗一嘴毛,一个坐牢,一个穷困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