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霸王刀和雪阡剑交出来!”领头的黑衣人用粗哑的嗓音说道,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一般,声音嘶哑刺耳至极。
“休想!”张河图当仁不让地拒绝了,“你们难道不知我们这里有天人境界的强者,安敢来犯?好大的胆子!”
张河图试图吓退他们,这些人身上气血浑厚,好些个和他差不多,他要是对上只有吃亏的份,能吓走最好,吓不走只能拼上一拼了。
就算把这条命豁出去,也不能让他们打扰到小师弟他们,更不能让他们得到霸王刀和雪阡剑。
“敬酒不吃吃罚酒,上!”领头的黑衣人目光沉沉,浑身杀气弥漫,挥手下命令道。
数十个黑衣人向着张河图冲了过去,霎时间刀光剑影。
正在这时,斜对面的房门“吱呀”打开来,楼庆文手拿长剑,大义凛然地喊道:“张兄,别怕,我来助你!”
这家伙,一个老鹰飞踢,落地就将张河图身边的两个黑衣人踢飞出去。
“丁玲咣啷”地和那些黑衣人大战在一起。
张河图别看这人死犟死犟的,偏偏最是见不得欠别人人情,见到他如此,连忙道:“楼公子,快走,别管我了,这些人不好惹!”
“不,要走我们一起走!”楼庆文用剑狠狠砍退一个黑衣人,怒吼着。
大开大合之下,逼退了不少人,两人并排站在一起,剧烈喘着粗气。
有不少居住在客栈的人们捂着嘴一声也不敢吭,生怕殃及池鱼,而有上楼准备回自己房间的人听到打斗声后就连滚带爬地往客栈外跑去了。
一边跑一边神色惊恐地喊道:“快跑,楼上打起来了!”
连带着楼下的所有人前赴后继地往外跑去。
客栈掌柜的苦着一张圆饼脸,伸手道:“别跑啊,你们还没付钱呢,快回来啊!”
店小二把肩上的毛巾往柜台上一扔,推着他敦实的身材就往客栈外去,“掌柜的,这时候还谈什么银子,赚到钱也得有命花啊,你忘了三年前隔壁客栈田掌柜的下场了!”
那掌柜的被推了一米多,闻言恍然大悟,迈着腿灵活地跑了出去,“是了是了,你说的对,风紧扯呼!”
店小二直愣愣地瞪着眼睛张着嘴。
反应过来,连忙伸手追赶,“掌柜的,等等我啊!”
转瞬间,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客栈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余秦三四那一层楼。
正在张河图打算要拼了老命时,他守了一天的门终于“吱呀”打开来。
武春花照例戴着熟悉的帷帽,明明什么都没做,那伙黑衣人被硬生生吓得后退了三步,黑色面巾上方的眼睛中满是警惕。
天人境界的高手啊,他们并没有百分百的信心能够胜过眼前之人。
靓靓扫描一圈,“警告警告!情绪监测有异常!”
武春花一愣,就看到情绪监测显示那里除了那些黑衣人外,属于楼庆文的位置也被标了红。
武春花别有深意地瞟了这人一眼,小样儿,还隐藏得挺深的嘛。
楼庆文心底猛地一沉。
不会吧?难道她看出来了?
随即他又很快否定了,不可能,明明他刚刚表演地那么卖力。
靓靓仗着别人看不见她,气呼呼地飞到他的头顶邦邦给了他两拳,“坏人!该打!”
楼庆文只感觉自己头顶凉嗖嗖的,不由抬头望了望,只看到一片房梁。
武春花:(憋笑.jpg)死嘴,快憋住啊!要有逼格!要有威仪!你可是别人眼中堂堂的天人境界的强者!
嘴角抽搐了两下,除了离得近的秦三四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外谁都没能察觉到。
于是,刚放下心来的楼庆文就看到秦三四上下审视他的目光。
楼庆文心中默默擦汗,真是见鬼了,这小子好好地看他做什么?
不应该先击退这些黑衣人吗?该死的!
所幸,还没等他想明白自己暴露与否时,武春花已经动手了。
一掌挥出,黑衣人等尽皆被打飞了出去。
黑衣人首领狼狈地吐出一口鲜血,蒙面的黑巾上沾染了一大片血迹,他看着武春花,眼中止不住地震惊。
难道这就是天人境界的实力吗?
我等凡人皆为蝼蚁?!
再来一招恐怕他们都得交代在这儿,连忙道:“退!”
数十个黑衣人连忙退去。
武春花眼神一凛,“想走,没那么容易。”
手一抓,领头的黑衣人就被她吸附过来,直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说,是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