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后视镜,他的表情我看的分明,笑眯眯挤在两人中间好不自在。
开车中途柳泽明也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对上我的眼神,开口:
“……小姐,关于您要的东西,市面上流传广的我们已经拿到手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符合您的要求。已经派了下边人去找,还需要等一段时间。”
哦,这说的是关于我要求的替我搜集记载灵力阴阳术之类的古籍。
我点头表示理解,但没说什么不着急慢慢来的话,没有说第二天就要看到那么着急,不过也挺急的。
“BOSS说……”他这次犹豫了很长时间,“公司红宝石丢失案并之后的业务由他接手,让您安心休息。”
他口中的BOSS是我的幼驯染,他父母和我父母很不幸在同一场事故里去世了,于是我顺理成章顶上了我父母的职位,他顺理成章成了BOSS。
这其实是一个市值两亿美金的大单。
上半年在天上cos空中飞人赌赢了一条非洲的红宝石矿,开采、设计、制品、运输,除了丢失的一套首饰,剩下的均已顺利到港,剩下的就是销售。
在这个档口说别干了剩下的其他人接手跟虎口夺食也没分别。
“他很闲?”我挑眉问。
“呃,BOSS说,您身边多了两位…先生,对工作可能会忙不过来。”
其实原话是什么居然找了两个小白脸吗?长得不错不过比起自己果然还是差点,家里养了人就不要工作狂魔一样到处跑来跑去的了,他们会在家里黯然神伤偷偷掉小珍珠,男人也是需要陪伴和安全感的啊!
柳泽明没把原话复述出来,不过我大概能猜到他说了什么。
是个热血傻子,我刻薄地点评道,如果不是我熟知他是个什么人现在就该转为职场风云片场了。
孩子爱干就让他干吧,男孩子嘛,精力旺盛也是应该的。
我很顺从地应下了,就当提前给自己放假。
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全然不知自己的形象在别人眼里即将变成蓝颜祸水,起码现在正目不斜视坐在我旁边。
车稳稳停在楼下,柳泽明过会儿还要加班,我们刚下车他就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
“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他涨工资?”
山姥切们对人类职场工作一窍不通,同振通常作为时政官方工作人员的山姥切长义没经历过职场,就算有,他们刀剑男士也没有工资(指的是甲州金,小判出差可以自己挖这属于私房钱)。
他们对此都没发表意见。
我也不是真想听他们的意见,只是感慨一下柳泽君的敬业。
这次的事给了我一个提醒,我不可能一直把他们两个拘在家里,出门在外果然还是得有身份证明以防万一。
于是第二天下午放学我回到家里,坐在客厅沙发上把他们两人叫到跟前,郑重其事掏出两份全套的身份证明来,包括驾照、健康保险证、住民票。
两人接过,驾照上的照片是他们两人的样子没错,但是他们没拍过类似的大头照,更遑论……
山姥切长义把视线移向姓名那一栏,写的并不是山姥切长义,而是春日川长义。
他偏头去看伪物君的,却见他也正好扭头过来。
“人类肯定是不会姓山姥切的,名字是山姥切武器也是山姥切,怎么都不对劲吧。”我见他们看着名字愣住,出声解释,“春日川是我的姓氏,给你们安排的身份……”
我想了想换了个他们容易理解的类比,“算是谱代*?我父母死后从旁系找来的一对穷苦无依的兄弟,受我资助为我所用这样。”
又把一个文件袋放在他们面前,“你们把这些资料背会,任谁问起都只按资料上的说,即便遇见认得你们脸的人也一样。”
会对他们的脸做出反应的只有时政相关人士,据长义所说,时政通常不会在同一世界招选两名以上的审神者,有什么类似两重身的说法,就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刀剑男士多了会不自觉互相抢占逸闻和历史。
因为刀剑男士的灵力来自审神者,广义上可以把他们看做一个人,大体上是这样的原理。
总之就是在这个世界能够认出来他们是刀剑付丧神的,有很大嫌疑是把他们带来这个世界的人。
长义和国广不是傻子,个中原由他们自然明白。
但是长义对此另外有话要说。
“主,为什么我和伪物君会是兄弟。”他对主人的安排没有异议,对伪物君有异议。
“啊,你们的脸长得这么像又同时在我手下,说不是兄弟也没什么人信吧。”提到这个,我伸手挠了挠脸颊,绝口不说自己有一部分故意的成分在。
“光看外表你们两个差不多大,所以设定是双胞胎兄弟啦,在外具体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你们商量,反正只是糊弄外人的身份。”
“我是哥哥。”长义立马认领身份。
被本歌瞪了一眼的国广委屈,能和本歌的关系亲近一点他当然很高兴,但还没有倒反天罡到这个地步。
“虽然给你们做了身份,但是非必要还是不要出门。需要什么东西告诉我或者联系柳泽君。”我说。
公寓的钥匙我犹豫着还是打算过段时间再给。
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倒是不觉得不能出门是什么坏事,如果出门会给主人带来麻烦的话他们自然一步都不会踏出去。
他们真正关心的是自己无法派上用场,即使变成人身也只能当成家里的观赏品。
所幸我接着开口:“最近我会给你们找些现代礼仪、人际交往和常识类的资料,你们至少要做到不出大差错,过两天有拍卖会需要你们同行。”
“是!”二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