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比自己体型大很多的野猪,狗群毫无惧色,狗叫声压住野猪的吼声。
野猪绷紧强有力的后腿,猛一发力,如厉斧般把包围之势冲散,自己也被撞得在原地转了几圈。
这一会儿功夫,狗群又围上来了。
循环往复几次,野猪渐渐体力不知,有了倦意。
领队一声怒吼:“就是现在。”
几个壮汉合力,用大网把野猪罩在下面。野猪用力挣脱,发出尖锐高亢的尖叫声。
季知也去帮忙,最后众人合力把野猪装到了网里,拖着下了山。
张叔对季知说:“我要去看看陷阱,你去吗?”
没等季知说话,刘哥就说道:“他能帮什么忙,他跟我一起下山就行了。”
季知看出刘哥这是害怕了,但又不好意思再陌生人面前说,想让季知陪他下山。
张叔说:“小季十多岁就满山跑了,谁像你一样,是你妈的宝,在穷山僻壤的地方还跟个太子一样,简直比omega还柔弱。”
听到张叔的话,刘哥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季知缓解两人的气氛说道:“刘哥,你跟着大部队走吧,还安全点,我去帮张叔。”
刘哥没法,就跟着大部队下山了。
不像刚才那样赶路,张叔边走边说:“早上下了场大雨,那几个陷阱做的仓促,还要检查一下,有你帮我快点。”
季知父亲在他小学时在工地不小心被砸死了,母亲初中生了场大病,在季知高一的时候还是没撑住。
最困难的时候,还是张叔帮扶的他。
所以他现在能帮张叔也尽自己的力去帮。
地没干透,一走一个脚印,脚底板厚厚一层泥。
季知找了个树把泥蹭掉,看到树上杂乱的摩擦痕迹,对张叔说:“野猪好像来过这。”
张叔仔细看了说道:“是野猪磨的,估计是经过这儿了。”
“这附近有个大陷阱,说不定真能逮着一只。”
听着张叔的话,季知拿着手电筒慢慢走着找陷阱的标记。
突然,看见一个陷阱,陷阱旁边还有个标记。
“张叔,好像有东西掉陷阱里了。”
张叔一喜,难掩激动道:“多大,是野猪吗?”
季知走到旁边,用手电筒照了一圈。这个陷阱被触发久了,落叶落了一层。季知看着漆黑的洞穴,没由来冒出冷汗。
野猪身子庞大,一眼就应该看到。
突然一个玻璃被闪了一下,季知手电筒往上一照,正好照到那张惨白的脸。
季知被吓得一惊,大喊道:“张叔!是人!人掉下面了。”
张叔也被吓到了,跑过来一看,还真是个人。
不知什么时候掉下去了,被树叶盖在下面,要不是他手腕的手表反光,还真不好看见。
张叔急忙跳了下去:“季知,快把人救上来。”
季知想不了那么多了,也跳了下去。
男人昏迷不醒,脸色惨白,头上的血已经干枯了,身上的衣服被泥水浸透了。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男人拖了上去。
季知心里打鼓:“这人还活着吗?”
“先把人送医院吧。”张叔探了男人的口鼻,还有气。
男人身高接近一米九,身体宽阔,现在昏睡着,能看出是个英俊的人。
张叔背着,季知在后面拖着。
山上本就不好走,背着一个昏迷的人更困难。张叔脚一滑,直接往下冲了两米才稳住,男人也掉了下去。
季知去帮忙搬起来。
却被刚才还昏迷的男人攥住了手腕。
季知心里一颤。
“你还好吗?”
男人攥着他的手腕却不说话,满脸挣扎喘着粗气,表情痛苦不堪,额头青筋暴起。季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呆在原地动弹不了。
男人最后卸了力气,倒在地上不动了。
两人合力把男人重新背起来,送到了村里的诊所,两人累得满身大汗倒在地上。
医生被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带了个人回来。”
张叔说:“你快看看吧,这人不小心掉陷阱里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看着眼生,不像我们村的人。”
医生看了一眼,除了额头的伤口,其他地方没有大碍。
季知问道:“不会死吧?”
村医看了一眼说:“这男人应该是个alpha,alpha身体素质挺好的,没什么大碍。”
季知放心下来,就对张叔说:“张叔,我先回去了。”
张叔看季知面色惨白,说道:“你先回去吧,今天你真是帮了大忙了,我一个人发现的话,搬他可真费劲。”
季知淡淡笑笑。
还好村里诊所离季知家不远,季知一到家,就急忙去卫生间吐了。
他身上已经出了一身汗,身体不正常泛红,后劲腺体发热。身体里好像火山一样源源不断冒出热源,他躺在床上难以忍受传着粗气。
他今天才打的抑制剂,按理说不应该,季知骂了一声。
真是便宜没好货。
自从第一次分化易感期,他已经好久没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