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的时候,阿山鼻子就堵堵的,感觉不舒服,今天就发烧了。
估计晚上就起烧了,怪不得昨晚被窝那么暖和。
也可能是阿山易感期刚过,免疫力下降了。之前也见他脱过衣服,没见过他发烧。
“我下午还要摆摊,你今天不舒服,就别跟着去了,在家好好休息。”
“不要。”
季知也不听他反抗,对他说:“你去了,我还要照顾你,到时候忙起来,我哪顾得上你。”季知给阿山掖好被子,对他说:“好好睡着吧,我去给你熬粥。”
这一天天的,阿山不让季知省心。阿山易感期来得猛烈,季知买的抑制剂起得作用很小。后来上网一查才知道,S级alpha要用特制的抑制剂。
季知跑到L市最繁华的市中心大楼才买到。
当时阿山情况紧急,季知根本顾不上价格,却还是被价格吓到了。
他omega易感期的时候,花个小一百就度过了,那些S级alpha一根抑制剂的价格就是一百块钱,还是最便宜的。
季知买了个中间价格的,一下两千块钱出去了。
虽然心疼钱,但看到阿山没那么难受了,心里平衡很多。
这易感期才过去,又发烧了。
下午季知走的时候,阿山还一脸不舍的看着季知。
“季知,我已经好很多了,可以陪你去。”
“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
季知把小摊车推出去,对阿山说:“我今天早点收摊回来陪你,你把门关好,别乱跑出去。”
阿山倚着门撇着嘴失落点点头。
天气凉了,街上的摊贩却不少,今年不比往常轻松。之前学校门口没几家摆摊的,现在围得都是,竞争也大了起来,所以季知才每天出摊,就是怕客源流失。
L市的冬天阴沉沉的,没几天太阳天。可能是天气的原因,人们的脾气都有些冲,季知隔壁几个摊贩吵起来了,季知不用听就知道是位置的缘故。
这几天他来的早,就是怕有人把他的位置占了。有些初来乍到摆摊的人,看哪有空就插进来,根本不管这有没有小摊常年摆在这儿的。
老摊主一来,发现自己位置被人占了,当然不愿意。可新摊主问他,这怎么就是你的摊子了,上面有你的名字吗?
两方谁也不服谁,就这样吵起来了。这几天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顾客们开始还觉得好奇,看热闹,后来发生的多了,就烦了。
不过今个好像比较严重,季知听着动静好像打起来了。
“老板,你别光顾着看热闹啊,我的饼你也顾着啊。”
季知低头看饼,差点就煎糊了。他对面前的顾客说:“放心吧,我都做十几年了,不会给你煎糊的。”
顾客震惊道:“十几年!老板你多大啊,看着不像啊。”
季知面不改色忽悠他说:“我都三十多,快四十了,不像你们小年轻了。”
做完这一单,季知闲下来了,发现那两个摊子还在吵。
反正这会儿没上人,季知就跟着看热闹。
忽然一个强光闪了一下季知的眼睛,季知躲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再睁眼时看见有几个穿着城管衣服的人就在前面。
周围摊贩急忙逃难,大喊道:“城管来了,快跑。”
一时间热闹极了,刚才吵架的人也顾不上吵架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骑上三轮就跑。
“哎,我的炸串还没给我呢。”
“老板,我还没付钱呢。”
摊贩哪还顾得上这些,锅里油还热着,就已经跑出去一百米了。
季知也顾不上看吵架了,急忙收拾东西。
隔壁摊子是个老奶奶,身体不利落,又舍不得自己的板凳桌子。老奶奶平时没少帮自己照顾阿山,看着老人着急忙慌的样子,季知实在不忍心,帮忙把她把东西收拾了。
就晚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季知就被逮到了。
被逮到的还有几个同行人,这时候都一脸不忿地低声骂着。
季知看着几个城管在季知的小摊上翻来翻去,最后把饼里脊肉啥的都给没收了。
“这是第一次,只收点东西意思一下,下次你们的车也给你们没收了。”
所有人都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
等城管走了,季知看了一眼,就剩调料了。
今天赚的还不如被收的多,季知心里一阵烦躁,这个月支出本来就多,这下食材全没了,又要重新买。要是每天都有城管来,他还做不做生意了?
季知没精打采回了家,把车停在居民楼一层停车处。走到楼道时,听见小孩的欢笑声,季知听出是王艳艳的。
嗓门真大,王艳艳家在五楼,季知住四楼。这一家人嗓门都大,一大早就听见王艳艳母亲狮吼般叫王艳艳起床。
季知走到家门口,光从屋里透出来,门没关紧。
季知开了门,就看见满目狼藉。
屋里的两人还没看见自己,阿山跪在地上当马,王艳艳骑在阿山身上。手里还拿着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苍蝇拍子,用力打阿山的屁股,嘴里说着:“驾,驾,再爬快点。”
阿山就这么老实让她骑在身上。
王艳艳左里攥着阿山的头发,右手拿着苍蝇拍,威风极了。
季知看着面前的一切,脑子直接空白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们干什么呢!”
王艳艳回头,看见季知,兴奋说道:“我们在玩骑马呀。”
季知都要气死了,自己在外面忙活半天,一回家就看见阿山被人欺负。
“你给我下来!”
王艳艳被季知的表情吓到了,有些无措地从阿山背上下来。
季知看着阿山脸红红的,有点呆呆的。一摸他额头,果然还发着烧了。
季知胸口被火堵着,粗声喘着气,看着阿山窝囊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这样让她欺负!”季知用力推阿山,阿山被推的踉跄一下。
“你怎么能那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