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都是阴天,天气预报有雨,可每天都是下一会就不下了,持续的阴天让季知心情很烦躁。
因为不知道要不要出摊,如果下雨了,街上几乎是没顾客的,这样就可以在家休息几天。可这一会下一会不下的,他才出完摊就下雨了,而且下得很急。等收拾好回家,雨又停了。可自己在旁边小店避雨等的话,几个小时不带等的。
老天真是跟他作对。
这几天光折腾了,没赚什么钱,还有一个十分糟糕的情况,季知的易感期到了。
提前了半个月,季知猜测可能是被阿山影响的。
今早起床他见又是阴天,身上发酸发热,干脆不出摊了。
起床打了一针抑制剂,舒服多了,可脑袋还是发涨。
阿山看见季知白着脸病恹恹躺在床上的样子,急得不得了。
“季知,季知。”
季知本来就难受,阿山还在他旁边叫,他一脸不耐烦道:“饿了就下楼买早餐。”
阿山摇摇手说:“去医院。”
季知这才明白,阿山以为自己生病了,他强撑力气,安抚阿山说:“我易感期到了,没胃口,不是生病,你要是饿了,自己去买早饭,别打扰我。”
阿山似懂非懂点点头,轻手轻脚下了楼,门被轻轻关上。
季知才安静睡了没一会,外面就下起了雨,雨水打在树叶上,落在窗户上发出的白噪音,恰当的好像睡前的摇篮曲,让季知睡得更熟了。
易感期虽然难受,但也给了季知让自己休息的理由。
不知过了多久。
门吱呀一声开了,阿山从门外回来,身上被淋湿了,像个落汤鸡一样,每走一步就有一个湿脚印。按照他以往经验得知,若是现在的样子被季知看见,免不了一顿训。
他拿了阳台晾干的衣服换掉。
打开卧室的门,看见舒适的床上,只露着季知毛茸茸的头顶。
“季知。”
阿山轻轻叫了季知一声。
季知听到,皱了一下眉头,没睁眼回阿山的话道:“怎么了?”
“你早饭还没吃呢?”
季知隔着被子闷闷地说:“不想吃。”
忽然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很熟悉的味道,咸香带着鲜甜,季知一下睁开了眼睛。
“海鲜粥还有包子。”
阿山嘿嘿笑了两声,“季知闻出来啦。”
看着包装的样式,是醉味轩的包装。
阿山对季知说:“听季知说过好几次,想吃这家的早餐,我就买回来了。”
季知一方面感动,一方面心在滴血,“花了多少钱啊。”
阿山把手里剩的零钱给他,“还没花完。”
这时候再心疼也晚了。
听到外面下雨声,季知说道:“外面还下着雨呢,醉味轩可不近。”
“没关系,我跑得快。”
季知已经注意到阿山衣服虽然是干的,但是头发是湿的。
他摸了摸阿山湿漉漉的头发,心都软了,偏偏当事人一脸期待看着自己。
“季知快吃,马上就要凉了。”
不好辜负他的期待,季知打开盒子,舀了一勺海鲜粥喝,入口的瞬间,尘封的记忆好像随着熟悉的味道回来了。
在他久远到记不清的童年,也有一段温馨时光。那时候,在重要日子,父母会带着自己到醉味轩吃饭。那时候家里条件还挺好,从村子里到城里,吃完饭后,他总会带着店里送的小礼物像同村的玩伴炫耀。
后来父母相继离去,他总会想等赚了钱就去醉味轩吃饭,可一直没有去过。
“季知,好吃吗?”
季知回神,看着阿山亮晶晶的眼睛里都是他,一刻也不曾离开过。
“好吃。”
阿山听到开心地拍拍手。
季知吃完,看着阿山湿的头发,催阿山先去洗澡。
季知把桌子收拾了,把阿山湿的衣服扔进脏衣篓,做完这一切,他有气无力躺在沙发上,身上不断冒出热气。
好热……
早上才打了一针,按理说不会那么快啊,身体不断冒出热源,季知忍受不了颠簸着走到床边躺了上去,把被子潦草盖在身上。
好难受……
阿山出浴室出来,就看见季知难受躺在床上,他连忙跑过去,“季知,你怎么了?”
周围出现柠檬的香气,季知双眼迷离望向阿山。阿山刚洗过澡,身上是凉的,靠在他身上好舒服。
阿山不知所措抱着季知,不知道该怎么做。
“让我靠一会儿。”
阿山轻轻嗯了一声,感受到季知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源,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嗓子有些发干。
阿山发丝上的水滴落到季知脖颈,季知被灼烧一般,身体不自觉缠着阿山。
“阿山,你身上很香。”
阿山自然抱着季知,没有说话,可季知觉察到周围信息素的味道重了。他被这味道包裹着,他甚至渴望着。
“季知,我应该怎么办?”
“抱着我就行。”
阿山听闻,紧紧抱着季知。季知在阿山怀里小小一个,脸上布满细汗,呼吸急促,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阿山鬼迷神差,用脸颊轻轻蹭了一下季知的柔弱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