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季知生病，又耽误一天赚钱。身子还没好透，他就出摊了。

钱无许看他脸色苍白，担心看着他说：“我说你昨天怎么没来，今天一看就是生病了。你好透了吗？我看你脸色不好。”

季知轻咳一声，瘦削的身子跟着轻颤。

“差不多了。”

钱无许皱着眉，“看你身子骨单薄的跟个omega似的，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季知面不改色道：“我就是omega。”

“啊？”钱无许愣了一下，不知所措摸了摸鼻头，小声嘀咕，“我没闻到有信息素的味道啊。”

他在季知身上闻到过柠檬的清香，可他知道是从阿山信息素味道沾上的。虽然有些好奇，但那是季知的隐私，他也不好多问。

季知和钱无许说话的时候，阿山已经把折叠桌子，椅子摆好位置了。摆放在钱无许和季知摊位中间，两个摊位的客人可以一起用。

钱无许给季知递来一碗海带汤，让他暖暖身子。

季知喝了一小口，味道中规中矩，不过现在他有点渴，就都喝完了。

钱无许看他喝完，一脸憨厚笑着说：“我前天听你的意见，连夜试着做了下海带汤，昨天试着卖了一天，果然买的人多了。”

“有用就行，我也是从网上看到的。”

现在客流量没上来，季知就找了个板凳坐，阿山在旁边看漫画书，偶尔发出几声笑声。

季知盯着阿山发呆。

钱无许本来在玩手机，看季知一脸呆愣的表情，又想起季知说他是omega，心里觉得怪怪的。本来他以为季知是beat，两人相处模式就是好哥们，现在突然变了，他一下发应不过来。

而且季知和其他omega好像不一样，身上没有甜甜的味道。

“老板，要一份全家福手抓饼。”

季知从发呆中回神，看到来人，忍不住笑了一下，“好久没见了。”

阿山把头抬起，看到站在摊位的男人。穿着白衬衫，西装裤，戴着金丝边眼镜，清秀模样，看着季知温柔笑着说：“确实好久没见了，昨天我想到你这儿买个手抓饼，你没出摊。”

季知回道：“昨天发烧了，就在家歇了一天。”

“发烧了？我说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既然生病了，还是要多休息一下。”

季知浅笑说道：“已经好了，身体无大碍了，谢谢你关心。”

季知利落把饼放在铁板上，给男人做手抓饼。阿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看他跟季知那么熟稔，抿了抿嘴，眉头向下撇着，一直盯着男人看。

男人看到他，对他友好一笑，对季知说道：“这是你弟弟吧，之前好像没见过，长得好高。”

听到男人说自己是季知弟弟，阿山得意一笑，他可是能一直陪着季知的人，谁都没有他重要。

男人看阿山看着自己，从口袋里掏出糖果递给他，“想吃糖吗？”

阿山看着季知，不知道要不要拿。

季知说：“拿着吧。”

阿山听季知的话，接过糖果。糖果用塑料糖果纸包裹着，阿山放在手心被糖纸刮得有点痒。

男人和季知如同相识已久的好友一样，等饼做好的这段时间，一直在聊天。

“马上学校就放假了，你到哪儿摆摊？我去支持一下。”

季知笑着说：“没一定呢，到时候我发朋友圈，你要是离得近，想来就来呗。”

男人道：“过年也出摊吗？”

季知道：“到时候应该要休息几天。”

“那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季知听到男人这话，愣了一下，装饼的手一抖，手抓饼又重新回到铁板上，他有些无措，把饼急忙装回袋子里。

男人看着季知手忙脚乱的样子，轻笑一声，眼里带着一丝宠溺，“被吓到了吗？我以为我平时表现的够明显了。”

季知边擦手边想，过年肯定要和阿山回老家，虽然父母不在了，但有些亲戚之前对他挺好的，还是要拜访一下，到时候肯定没时间。不是，自己也不一定要同意啊。可是最近他很困惑自己和阿山算什么关系，不如现在试着和陆天杰相处一下。

季知小声回道：“其实也不用等到过年。”

陆天杰眼睛一亮，“那看你时间，到时候微信联系。”

季知把饼递给陆天杰。

“行，到时候联系。”

陆天杰走后，季知有点心不在焉，阿山看了他半天都没发现。

阿山忍不了问季知，“季知，刚才那人是谁啊？”

季知指了一下校门，对阿山说：“他就是这里面的老师，之前当班主任的时候，班里订餐买过我的手抓饼，那时候我生意还不好，他一买就是五十份，还挺感谢他的。”

“季知和他很熟吗？”

“还行吧。”

也说不上熟或不熟，毕竟除了陆天杰买饼的时候，两人没什么交集了。所以陆天杰要约自己吃饭时，他才觉得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