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有点小困,准备睡一会儿,他怕他等会儿上课没精神。
枕着胳膊,季知把头歪在于恒山的方向,看见于恒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光明正大地玩。
季知被吓了一跳,他急忙拿书本把他的手机盖住,凑到他面前一脸谨慎地看着周围,没人注意,才小声对于恒山说:“老师不让带手机,会被收走的。”
“现在老师又没在,怕什么?”
季知给他指了指监控。
看着季知明显一脸心虚,挺直身子帮自己挡着,让他赶紧把手机收下去。
于恒山无奈,只能把手机放进桌洞。
季知这才放下心,枕着胳膊睡了。
就这样两人坐了两个月的同桌,月考前老师突然告诉众人,要按照这次成绩重新排座位。季知又开始担心,自己成绩一般,不知道于恒山还愿意跟自己坐不。
跟于恒山坐在一起,都不用去问老师问题了,于恒山好像什么都会,而且讲的很清楚。
“于恒山。”季知突然开口,把于恒山吓了一下。
“我们还做同桌好不好?”
看着季知希冀的目光,眼神如群星璀璨,渴望看着他,于恒山实在不忍心拒绝,最后点点头。
得到于恒山的保证,季知就放心了。
月考成绩下来,季知还进步了两名,虽然进步不大,但总分比上次高了三十分。
他看着成绩单,高兴地要请于恒山吃冰淇淋。其实是季知自己想吃,现在天气凉了,母亲不让他吃太多。
等下课,他拖着于恒山一起到学校门口超市买冰棍,冰淇淋店关门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于恒山随便拿了一个,在收银台旁等季知,等了两分钟,季知还没过来。
走过去看,季知趴在冰柜上,一脸犹豫的表情,还在挑。
于恒山不知道他要挑到什么时候,给他随便拿了一个,关上了冰柜。
季知手里被塞了一个蛋筒雪糕,知道于恒山等太久了,就决定吃这个,急忙上前付钱。
结果于恒山直接看到他过来,直接拉着他出去了。
“付过了,走吧。”
“说好我请你。”
于恒山道:“都一样。”
两人边吃边聊天,到了十字路口分开,于恒山上了车,季知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母亲简直火眼金睛,一眼就瞅出季知吃雪糕了。
季知连忙说:“同桌请的,不吃白不吃。”
“又不是不让你吃,不就是怕你拉肚子。”
季知道:“不会的,我都不怎么生病的。”
父亲在旁劝道:“没事,吃一个没什么的,小孩都是反叛心理,你越不想让他吃,他越想吃。”
季知趁着父母拌嘴,溜一下跑到卧室。
季知没有生病,倒是第二天于恒山没来,问老师才知道请假了,但没说原因。
他没有手机,不过于恒山给他写过他的手机号,季知找到那个写手机号的本子,准备晚上用母亲的手机打一个。
虽然于恒山平时也不怎么爱说话,可他不在,季知竟觉得没意思。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季知跑着回家,一到家就给母亲要手机。
“我给同学打个电话,他今天没来上课,我问一下怎么回事。”
“请你吃雪糕那个。”
季知点点头。
母亲把手机递给季知,季知今天看了一天手机号都会背了。手机“嘟嘟”响了好久,季知以为打不通时,电话接通了。
季知看着面前的手机开始计时,才意识到打通了。
“于恒山。”
于恒山正想挂了,听到季知的声音,才把手机放在耳边,回道:“怎么突然想跟我打电话了?这是你的手机号?”
“是我妈的。”季知把手机放在耳边,听着里面于恒山传来的声音,好像于恒山挨着自己的耳朵在说话。
他耳朵有点痒,挠了挠。
“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是因为生病了吗?是不是昨天那么雪糕?”
于恒山道:“不是。”
“那是怎么了?”季知觉得于恒山现在的声音更好听了,比平时在班里还好听,不过听着没精打采。
于恒山哑着嗓子说:“易感期。”
季知愣了一下,他们十二岁分化,十六岁以后才会出现易感期。季知一直以为离自己很遥远,现在于恒山突然说自己处在易感期,他想到自己从别人口中所说的易感期的症状,好奇又害羞。
“那你现在怎么样?”
“难受。”
于恒山说难受,那就肯定难受了,季知担心说:“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学校啊?”
“一个星期吧,我妈说第一次易感期要休息一个星期。”
“那么长时间啊?易感期真讨厌。”
于恒山轻笑一声,“是挺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