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泊承沉默,心里有点不舒服。
“你几岁?”他问。
付霓蓝坦荡:“26。”
“……”
这个年纪确实能喊他陆哥,不过称呼不好听,他不算喜欢。
况且他们的关系也不会亲,等回国陆逢长婚姻安定,他应当见不到付霓蓝了。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陆泊承懒得较真:“随你。”
随她?
付霓蓝听懂他的潜台词,这意思是现在就能叫?
从陆总到陆哥,这才多久,难不成真让她攀上关系了。
付霓蓝得寸进尺:“陆哥,我能这么叫你吗?”
“行。”
付霓蓝浑身轻松,笑着凑上前看陆泊承表情:“陆哥陆哥。”
是要回国了么,这么激动。
陆泊承无奈:“坐好。”
不知怎的,她居然从陆泊承冰冷的语气品出宠溺意味。
今天忘喝咖啡了,难怪不清醒。
付霓蓝应了声“噢”,规矩坐好。
她悄悄窃喜,又和陆泊承搭上关系了。陆总到陆哥,再相处一段时间改口陆泊承,等到能叫全名的熟悉程度,也算结交了朋友。
真好。
十多个小时,到北京已经深夜,付霓蓝饥肠辘辘,打算下了飞机就去找家饭店吃东西。
结果陆泊承说:“我送你回家。”
陆泊承是绅士,付霓蓝却懒得浪费时间。
她可以打车直接到饭馆,吃完再回去,节省时间,也是真饿了。
许瑞山等候多时,见状迎上来。
“陆总,你送我到饭馆吧。”
陆泊承挑眉。
在巴黎,付霓蓝几乎不吃晚饭,想不到刚回北京食欲也来了。
陆泊承问:“饿了?”
“嗯。”
“怎么不叫陆哥了。”
称呼是她一厢情愿,私下说可以,现在放明面讲感觉不妥。
毕竟她和陆泊承在外人眼里认识不到半个月,太相熟以她的名声对陆泊承不是好事。
既然想交这个朋友,什么时候懂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付霓蓝委婉说:“你助理在。”
“所以?”
陆泊承根本不在乎。
既然如此,付霓蓝斗胆邀请:“陆哥等会忙吗?”
“怎么。”
“小妹请你吃饭。”
倒是会套近乎。
陆泊承松弛,平着的嘴角倏然往上扬了一点。
“嗯。”
他同意了。
付霓蓝在他沉默的十几秒里心脏一直悬着,就怕被拒绝了找不到台阶下,好在陆泊承纵容她的放肆。
想一想对方在巴黎作为主人对她还不错,好吃好喝过来了,行李箱还有几十上百万的高奢礼服,付霓蓝这次请客都大方了。
凌晨两点,开的饭馆还很多。
付霓蓝问:“陆哥有心选店吗?”
“没有。”
“那我来挑?”
“嗯。”
“有忌口吗?”
“都行。”
随便和都行的人最难伺候。
付霓蓝默默吐槽,打算带陆泊承去曾经打卡过,还不错的饭馆。
吃点儿好的!
付霓蓝给许瑞山地址:“许助,去这。”
许瑞山吞了口虚无,他全程听,惊讶不已。
付小姐果然厉害,五湖四海都能结交,连陆总这种生人勿进的也能聊下去。
到了地方,付霓蓝先下车,做了个请的动作。
陆泊承下了车,两人进到饭馆。
付霓蓝选的地方灯火通明,凌晨两点座无虚席,环境很干净,连吵闹声都没有。
包间还未定,插曲正好来了。
“付霓蓝?”
无比熟悉的声音,付霓蓝心脏猛地一跳。
她回过头,果真是陆逢长。
陆逢长身边不少人,凌晨两点出现在这,看样子刚吃饱喝足。
他手臂搭着女人的肩,不是阮念棠,也不是新闻的联姻对象。
付霓蓝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哥?”
陆逢长惊讶,见他们站在一起,蹙了眉。
“这么晚,你们怎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