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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和姐姐的前女友欢愉后 > 第4章 04

第4章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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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无辜/无辜/无辜]

77:[姐们你再看看呢。]

祁以枝比江筝流小两个月,虽然同岁,江筝流仍以姐姐自居。因此知道自己在对方手机里备注“老六”,也只是反抗地给对方换了个“77”。

但这回实在忍不了了。

江筝流手指微微颤抖,看见“一靠子”,气得失手熄灭了屏幕。

一怒之下,短暂地怒了一下。

还没想到该怎么收拾祁以枝,有人朝她走来,捧着方案板,“江女士,您好,关于本次美博油画展,展区最内的压轴作品,岑方已经应允展出。”

江筝流被打断施法,期许问:“真的?那副《烛水莲》?”

提及作品,她已经可以想象,幽静深池微漾,纯白花苞亭亭待绽,搅动水中烛影的画中景色。

或许好的画作就是有此等魔力,悄然抚平世人内心褶皱,令人心神往之。

更何况画家是岑奚,《烛水莲》是她创作生涯中最受瞩目的作品。

岑奚向来深居简出,据传性情乖僻,网上信息也不多,没想到《烛水莲》拍卖前的初展落在了宁漳,她这样一个名气不算大的策展人头上。

“发邮件替我谢谢岑老师。”江筝流职业病发作,眼睛闪亮。

“我就是废寝忘食,也要办好这一展。”

-

祁以枝耐心等了半晌,没等到江筝流回复。

猜想对面不是被她气晕,就是快忙晕了。依江女士有仇必报的炸药脾气,肯定忍不了这么久,所以应该是后者。

她并不介意,只关了手机,倚进软沙发里,轻轻阖上眼。

祁蔓在隔壁开会,让她在办公室等。

祁以枝想起刚才乘专属电梯上楼,经过走廊时,迎面遇上一个捧文件的秘书。

对方少见地认识她,恭敬唤她“小祁总”。

祁以枝在光玑挂了个虚衔,实际只有股份,没职权。

她也不喜欢被称作小祁总,卷入公司吃瓜群里那些争权轶事。

她姐喜欢做工作机器,而她的兴趣与专长在医院,偏好瞧患者因为治牙而戴上痛苦面具。

各司其职,她看得开,也觉得维持现状很不错。

除了一件事。祁以枝睁开眼。

贴身携带的玉镯,像浸透了昨夜的宿雨,让她觉得微沉。

祁以枝没有查到岑奚归国前的任何私人行程,可对方却像薄雾,游弋于春季山峦间,在无法预料的场合,拂了她一个照面。

柔若无物掠过她,缠绕上了祁蔓。短暂一周,便要以联姻的理由结婚。

多思无益。

祁以枝顺手揽过沙发旁的大耳狗玩偶,把身子埋进毛绒里蹭蹭。

她喜欢这类体型大的玩偶,甚至到了晚上不搂就睡不着的程度。

祁蔓也知道她的喜好,所以特地在办公室里放了一个。

埋了没几分钟,办公室门推开,祁蔓臂挽一台笔记本,抬眼看她,眉目柔和。

“等急了?”她问。

祁以枝头发有些乱,上周回家聚餐的羊毛卷,今天已经拉直染黑,衬得整个人都很乖巧。

像只雪白皮毛,偶尔流露心思,大部分时间乖顺柔软的小狐狸。

祁以枝没有急着迎上前,只是目光掠过祁蔓。

她来过这里很多次,可今天,她心中想的却是,岑奚有没有来过这里。

祁蔓有没有带女人看过这间办公室?有没有在这张沙发上,试图牵岑奚的手。

脸颊被祁蔓掐了掐,祁以枝没说出来多余的话,跟在女人身后走,等对方坐下,两手撑着办公桌,眼巴巴望对面。

“姐姐。”她唤。

祁蔓放下手中的东西,张开手臂。

祁以枝顺势枕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肩窝。

祁蔓体温偏低,心跳平稳,表里如一,就连怀抱都是冷的。

和那个人完全不同。

“姐姐,你心情不好?”祁以枝问,“是因为嫂子的事吗。”

祁蔓沉默片刻。

手指穿过她柔软长发,轻语:“岑奚的事,是我做得不够周到。我以为联姻的事在长辈那里已经定下来,就不会再改。”

祁以枝睫毛轻轻颤动。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祁蔓。毕竟,她们相偎取暖二十余载。

她也知道祁蔓和岑奚间的回忆,知道她们初次相遇的时间、地点,相识后去了哪里约会。

可她自己只能以小姑子的身份自居。

聚餐时,站在旁边,甜且乖地唤一声“嫂子”。

祁蔓声音里有很少显露的脆弱,“是我掌控欲太强,想要安排她的日程,她的画展,想她唯独为我画一幅画。可在她面前,完全碰了壁。”

“我思考过了,还是忘不掉她。岑家那边也在催。联姻后资源整合,光玑能在我手里更好。”

祁以枝一动不动地听着。

她也忘不掉岑奚。

从某日某地,在相同的场合,初次与岑奚相遇开始。

“小枝,能不能帮姐姐一个忙?”祁蔓的手落在她肩上,很认真地看着她,“以你的名义,把你嫂子约出来,和她好好谈谈。让她再考虑一下和我之间的事。”

祁以枝抬起头。

她看见祁蔓眼底的恳切,也看见那双深色眼眸中映出自己的脸。

眉眼温顺,嘴角含笑,像一只被驯服的、乖巧的小动物。

贴身的西裤口袋里,仍然藏着那只玉镯,属于岑奚。

“好呀。”祁以枝弯起眼睛,“我当然得帮姐姐。”

然而思绪却不怎么光明正大。

她想起昨夜岑奚被她搂着腰,终于不再挣扎时,那双杏眼里氤氲的水雾;想起女人眼睛泛红,哼着“不舒服”时,尾音发颤的样子。

祁以枝想让祁蔓知道,那场联姻之所以破裂,不只是因为“性格不合”。

也想让岑奚记住,最先吻她的人不是祁蔓,是她。

“姐姐,”她枕在祁蔓肩头,目光落在窗外远处,含笑开口。

“你生日的那一天,我帮你约嫂子出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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