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狼走到沙发旁边，主动伸出了成熟的黑肉垫。“你好，布鲁斯·韦恩。我们见过。”语气还算温和，但是黄名。

柯瑞梅尔再次起立，在裤腿上擦擦手握了上去，“你好，我是克，柯瑞梅尔·瑞文斯。”哦糟糕，裤子也干净不到哪去。

大黑狼死亡凝视，手没有放开。

柯瑞梅尔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一位NPC光点勇敢地打破了这个僵局，是阿尔弗雷德。

天哪，赞美管家侠。柯瑞梅尔泪目了。

“布鲁斯老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想现在各位应该都期待一份温暖的食物开启新的一天。”阿尔弗雷德依旧优雅，他的目光落在柯瑞梅尔身上。“包括这位年轻的客人。”

感谢绵羊阿福，你是天使。

于是所有人都转移了阵地，坐在了餐厅的长餐桌前。

布鲁斯坐在主位，迪克落座于他旁边。达米安气冲冲抱臂坐在格雷森对面，提姆无所谓地晃到了达米安旁边趴下，得到小屁孩的一个咋舌。柯瑞梅尔被阿福引到了迪克身边，收获一个热情的拍拍。

再次感谢阿福，你是神仙。

柯瑞梅尔四处看看，尝试找某个黑猫。都是在场众人都毫无异色，柯瑞梅尔只能先随波逐流。

猫猫，吃过饭了吗？

阿尔弗雷德优雅地将餐巾和用具全都摆好，确保符合每一个人的使用偏好——在之前的监控和刚才的点心会面，他已经充分掌握了柯瑞梅尔的习惯用手，这是管家的基本素养。同时还送上了温度湿度适宜的洁手巾，以方便就餐。

柯瑞梅尔感受到了某种老派贵族和奢侈豪门的味道。

然后老管家自后厨推出一个餐车，呈上餐桌的是尽量遵循不同的饮食习惯的美味佳肴。

布鲁斯几人面前的精美瓷盘里是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的大三明治。美式三明治的外壳是金黄酥脆的牛角包，里面夹着培根、鲜火腿和牛油果、蔬菜粒，挤上厚厚的酱汁，看上去就十分可口。

达米安的三明治有些与众不同。蛋白质部分主要由鹰嘴豆和鸡蛋构成，配煎的面包不含黄油。另外点缀了一些爽口的腌黄瓜，是阿尔弗雷德希望让这位小主人进行的新尝试。

至于柯瑞梅尔，阿尔弗雷德多烤了很多肉类和时蔬置于餐车内，在分餐时低声请小客人自己挑选。柯瑞梅尔礼貌地说明自己没有忌口和偏好，请管家先生随意发挥。于是慈祥的管家先生在他面前堆了一座三明治塔，看上去就美丽又美味。

顺便一提，每个人手边都放置了一杯庄园直供的鲜牛奶，这就是管家的个人style了，不以主人家的选择为转移。

迪克小声鼓励小梅：“随意点，只是早餐，没有什么讲究。”

布鲁斯奉行食不言寝不语。他率先拿起了刀叉，动作很轻，银质餐具和瓷盘没有丝毫擦碰和声音。

柯瑞梅尔：啊？你确定随意？

迪克和小梅狗狗祟祟挤眉弄眼

达米安愤愤盯着正对面的格雷森，用刀叉把三明治开膛破肚，舀起一叉豆子塞进了嘴里，恶狠狠地像嚼某人的脑袋。

“噫呕，”达米安皱皱鼻子，翻搅着内陷，把酸黄瓜戳进了豆子里，“水加多了，真难吃。”

“嘿！”迪克和提姆同时出声。

“达米安·韦恩！”布鲁斯罕见的在餐桌上喝出谁的全名。

此时无声胜有声。柯瑞梅尔的手卡在了牛奶杯，只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

“我会注意的，达米安少爷。”阿尔弗雷德的语气温和平静，接受了这份评价，保证日后改善。

达米安哼了一声，还扬起了下巴。

提姆无语，埋头吃饭。

迪克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这个孩子怎么感觉说话做事都太直接了，社会化程度不高的样子？从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都怪布鲁斯，不早点把人接回来。

迪克瞪向老蝠亲。

布鲁斯疑惑地皱起了眉。

柯瑞梅尔虽然不饿，但是勇敢的人先享受生活。来都来了，先吃再说！而且阿福特制诶，就算要被蝙蝠侠解剖也要做个饱死鬼。

他直接双手捧起了豪华的巨无霸三明治，鼻腔充盈诱人的香气，柯瑞梅尔张开深渊巨口，嗷呜就咬下了包含肉菜皮的所有精华mix部分。

妈妈咪呀，太好吃了！

嗷呼，他的尾巴打到自己的背了。

天哪，柯瑞梅尔热泪盈眶，感觉自己八百年都没吃过这么丰盛美味的大餐了，舌尖上的中国食物在跳舞！

咕咚吞下一大口三明治，柯瑞梅尔认真宣布道：“阿尔弗雷德先生，你就是我最喜欢的英雄！当然，除了超人之外的最。”

阿尔弗雷德微笑俯身，“谢谢夸奖，祝您用餐愉快。”

迪克失笑：“怎么，小梅，你最喜欢的超级英雄是超人？”

柯瑞梅尔小声：“我最喜欢超人啦，漫画、周边、任何东西，我都在追。”

迪克很感兴趣，他凑近点，“对了，我也有很多超人的周边，像衣服，联名鞋，还有亲笔签名。你知道的，我们宇宙的蓝大个……”

柯瑞梅尔的蓝眼睛越来越亮。对啊！游戏里的各种周边肯定和现实不一样！他要全收集！

迪克话还没说完，一丝不漏全能听到的达米安忍无可忍一拍桌子，把旁边差点栽进餐盘里的提姆吓醒了。

“你这个笨蛋！蝙蝠侠才是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