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您应付吗?一两次应该没问题。”
思虑片刻,池宿再次拒绝。万一马特手中有玫瑰的线索,那么错过可就麻烦了。毕竟他和自己关系不好。
马特本来就想继承王位,肯定是会去调查他们灵魂的消息的。
想到前两次和他交锋的情景就烦,池宿料到这次一定会不愉快,说话时很不情愿。
管家倒是热泪盈眶很感动,用一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眼神看着他。
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池宿偏过头,让管家去把那两位王子支开。
或许是因为他当时看起来实在是太生气,罗萨里奥和艾德里安没有跟上来。
他趁这个机会把房子仔细搜查一遍。
至少让自己安心,不再怀疑那玫瑰会不会只是被简单地藏在了某个角落里。
于是目送那两人离开后,池宿立即行动起来。
从上往下开始找起,身后跟着困惑的管家。他生平第一次恨自己房子太大,堆的东西也杂。
寻觅了一上午,除了花园,半朵玫瑰都没发现。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在储藏室里,管家提醒他有东西不见了。
“少爷,您之前有用过这些药吗?”管家表情严肃,举着一个他刚甩开的空盒子问。
池宿哪里知道“自己”有没有用过。
犹豫片刻,他含糊其辞:“记不清了,可能有吧……”
“那应该是用过了。”停顿了一下,管家继续说:“您不会忘记这之前装的是什么了吧?是毒药,您很早之前熬制的。”
……怎么自己还是个巫师。
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池宿假装被冒犯到,轻描淡写地将话题揭过。
一瓶毒药吗……瘫坐在沙发上时,池宿真心希望那真的是被用掉了,而不是弄丢了。
……
外面,被赶出去的罗萨里奥和艾德里安偷偷摸到了城堡,此刻正在走廊里游荡。
“为什么我会有那种感觉?”艾德里安突然问道,“昨天,为什么我也会有拥抱他的感觉。”
罗萨里奥正把玩着一个小瓶子,里面透明的液体晃动着,闪闪发光。听闻顿了顿,将瓶子收回了衣内,“可能是心灵感应吧。”
他这话说的敷衍,显然艾德里安并不买账。
“心灵感应?我和你?”差点没笑出声来,艾德里安瞪着他,脸莫名变红,咬牙切齿地说:“你说谎话也有点限度好不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可从来没有出过这种情况。”
“你过几天就会知道了。”完全没被他吓到,罗萨里奥卖着关子,表情变都没变。
“真相我自己也刚知道不久,凭什么告诉你?”
“你……!”
“别说话,我们到地方了。”指着面前大王子的房间,罗萨里奥侧身,溜了进去。
从里面走出来时,两人的脸色都很不好。
罗萨里奥勉强还能稳住表情,艾德里安可就是彻头彻尾地黑脸了。
“为什么不把他给直接杀了,看到他那张脸我就恶心。”冷哼一声说,艾德里安跟在罗萨里奥身后。
“你急什么。不是说好了明天吗。”摩挲着小瓶子轻笑,罗萨里奥垂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死不死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池宿。你也不想他因为他的死而伤心吧。”
“那为什么是明天?”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艾德里安仍然对时间的安排不满。
“明天他要来见他呀。”嘲笑他的无知,罗萨里奥手握住门把,回头说:“别摆着这张脸,我们要进去了。”
说完,他推门而入。脸上挂上熟悉的、温和而狡猾的笑容。
往上抬展示手中拿着的盒子,罗萨里奥盯着客厅里的池宿,轻柔吐出:“外面可真大,看来熟悉环境是有必要的。我买了蛋糕,听仆人说你喜欢吃甜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口味?”
池宿没接话。
他倒也不急,从来都不急。只是将蛋糕放在桌上,眼睛仍凝望着。
“今晚……”很久后,池宿终于开口,迎上他的视线。眼底闪着奇异的、悲壮的光芒。
“今晚我还和你一起睡。”
罗萨里奥呼吸一滞。
“当、当然。”诡计多端的大脑在一瞬间空白,罗萨里奥几乎是下意识回答,笑容变得真诚起来。
“还有他。”手指指向他的身后,池宿语气平静:“你们两个,今天晚上都睡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