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去心疼地捡起斑斑,摸了摸它瑟瑟发抖的小身子。这一刻,我彻底改观:以前我嫌它丑、嫌它懒、嫌它整天只会睡。而现在彻底不一样了,斑斑!如果耗子能分院,你绝对是一个格兰芬多的勇士!
“马尔福就是个纸老虎,看着凶,一有事跑得比谁都快!”我又尽力认真起来:“我本来不想刚见面就跟你说那些学院偏见,这和他们看不起麻瓜有什么区别?但是哈利,你最好别去斯莱特林,那里面……可不是只有一个马尔福这样的人。”
话音刚落,格兰杰从没关的门口探进头,显然是听见刚才的动静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袍子,皱起眉头,弯腰帮我们捡掉得到处都是的零食:“怎么回事?刚才吵那么大声。”
“是马尔福来找茬。”我哼了一声,“我爸说过,他们家当年跟过神秘人,后来一看势头不对,立马掉头装无辜,翻脸比珀西翻书还快。”
格兰杰捡完最后一块巧克力蛙,站直了就开始念叨,那神态跟我妈莫丽·韦斯莱一模一样:“我问过司机,列车马上就到霍格沃茨了。你们不会真打算在火车上跟人打架吧?还没进校就惹事。”
那张操心过度的脸,和妈妈日常唠叨完美重合:“罗妮,你能不能乖乖的待一会?学学金妮!”
我听得头皮发麻,实在聊不下去,只想赶紧把这位“莫莉二号”送走:“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就换衣服还不行吗。”
格兰杰点点头,转身走了,我控制不住地对着他的背影狠狠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梅林的大车厢!千万别把我们分到一个学院,我真不想和妈妈一起上课。这人比珀西刚拿到级长徽章那天还能唠叨。
我又转向哈利,挥挥手示意他:“哈利,你也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了。”
哈利点点头快步走出去,还细心地把门轻轻带上,可比弗雷德和乔治平时在家摔门的声音小多了。
我飞快地翻出比尔留下来的旧校服长袍,那种即将成为霍格沃茨学生的紧张感一下就上来了。
套上长袍之后,刚好严严实实的遮住带着淡淡浆洗气味的过膝裙。它是我第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裙子,不是从哥哥们那里接过来的旧衣服,连褶皱都带着新衣服特有的挺括。真正穿上身才知道,裙子其实比裤子还方便,布料轻轻贴在腿上,走路时轻轻晃荡,每动一下都提醒我这不是我平时的样子。
我对着车窗玻璃理了理头发,把额前翘起来的红发一根根压下去,尽量让自己有点乱的发型看起来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
哈利后来回来时,应该是在隔壁换上了黑袍。黑色的长袍衬得他身形更瘦,额前的头发垂下来,遮住那道伤疤,看上去比刚上车时镇定了不少,也终于像个真正的小巫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