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吉萨三大金字塔这片区域之后,比尔带我们到了一处没有游客的地带,特意卖了个关子。
昨日我们已经逛过开罗巫师市集,而今天下午比尔则要带我们深入开罗市中心的麻瓜街区,还会换一种全新交通工具,故意吊足全家人的胃口,大家纷纷猜测起来。
我抢先开口:“什么都行,只求别再用门钥匙赶路。”
弗雷德一眼瞥见爸爸长袍内印着汽车图案的短袖,立刻扬声提议:“比尔,干脆开汽车!正好顺路在沙漠路段试试手感!”
乔治在一旁用力点头,附和得格外起劲:“天底下还有什么能比自驾汽车更酷?”
爸爸眼睛一亮,脸上也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我也心底悄悄盘算,论开车我其实一点不差,可去年那封吼叫信实在让人刻骨铭心,我再也不敢朝小汽车伸出一个手指,至少妈妈在身边时绝对不行。
金妮晃了晃手腕上缠着的纸莎草手绳,笑着提议:“不如我们坐飞毯?来埃及两天,还没体验过本地传统呢。”妈妈也连连赞同,直说飞毯平稳舒适,远比其他交通工具安全。
珀西一本正经补充道:“体验好埃及本土传统,才算完整了解当地民俗。”
我也跟着心生向往:“好呀好呀,我们能不能直接飞到金字塔顶端,俯瞰整片沙漠?”
比尔倚在风化的巨型石块阴影里,轻轻摇了摇头,耐心解释:“埃及本地麻瓜大多知晓巫师族群的存在,魔法保密法的管束远没有英国严苛,但再怎么宽松,我们也不能大庭广众乘坐飞毯——万一被路过的法国旅行团抓拍下来,影像传遍欧洲,魔法部上门追责的麻烦,远比你们想象得棘手。”
“那我们要怎么走?”我忍不住追问。
比尔朝我们身后偏了偏头,示意我们回头。
顺着他的视线转过身,看见一座半人高、毫不起眼的废弃迷你金字塔,石块表面风沙侵蚀痕迹斑驳,一看便是荒废千年的古遗迹。他迈步上前,伸手拂开表层堆积的细沙,地面露出一处圆形浅坑,坑内嵌着一枚铜色圆盘,盘心精细镌刻着一只展翅圣甲虫纹样。
他屈起指节,在圣甲虫甲壳上轻叩几下,石盘向内缓缓凹陷下沉,很快显露出一道狭窄洞口,“走这条地底通道,五分钟直达埃及国家博物馆后巷。”
话音落下,只见蜿蜒石阶一路向下,通向幽深昏暗的地底。
我们几个齐齐垮下肩膀,满脸失望地齐声哀嚎:“啊?居然是走路?”
比尔忍不住低笑出声,抬手示意我们跟上:“先下来,你们亲眼见过就知道了。”
眼前铺开一条绵长弧形地下通道,两侧岩壁每隔数米便镶嵌一枚暗淡铜制象形符文,在昏暗地底泛着温润微弱的白光。
通道尽头是一截半透明灰白色巨型管道,管道光泽细腻,内壁光滑得如同极致的瓷器,底座边缘整齐排布一圈同款发光符文。
比尔走到管道入口,俯身仔细辨认好起符文的什么门道,直起身往侧边退让一步:“通道还在运转,可以开始了,每次两人结伴滑行。”
弗雷德和乔治毫不迟疑,争先恐后挤到管道口,不等叮嘱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珀西仔细的查看着周围的字符,疑惑开口发问:“这到底是什么?管壁还会自己发光?”
查理轻轻摩挲管壁,说:“像是某种巨型生物的骨头。”
比尔站在一旁给大家讲解:“这是古埃及独有的巨型沙虫,由沙虫的搭建的滑行通道,这种巨兽早在数千年前彻底绝迹,整个埃及境内如今仅存三处完整通道遗迹。”
一听见“巨型生物骸骨”,我脑海里瞬间蹦出:霍格沃茨密室满地鸟雀骨头、和被蛇怪吃剩的蜘蛛长腿的景象,浑身泛起一阵发麻的寒意,下意识连连往后退了两步,连忙摆出谦让的姿态:“这么有趣的通道,还是你们先体验,我不急。”
弗雷德、乔治早就等得摩拳擦掌,半刻不肯多待。比尔抬手点了几道,管壁符文骤然大放光亮,两道贴合管壁的座椅缓缓升起。二人顺着管道飞速向前滑去,速度节节攀升,转瞬消失在通道深处,一路回荡着两人兴奋张扬的大笑,声响由近及远慢慢消散。
珀西上前一步,认真地询问全程乘坐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