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族交际,为了博取热点,他身边永远不缺桃色新闻。今天和这个名媛共进晚餐,明天和那个模特出入派对。你告诉自己那是工作,那是手段,可次数多了,你的依恋、你的喜欢,就像被慢慢抽走了支撑的沙堡,一点点坍塌。
你坚持不了。
不是不想坚持,是坚持不下去了。
于是你只是沉默地回了一句:“德希,你放过我吧。”
这句话像是触动到了他的雷点。
德希一下子激动起来,动作快到你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抵在了墙上。冰冷坚硬的墙面贴着你的后背,而他整个人压上来,呼吸灼热地打在你脸上。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不再是慵懒的,不再是从容的,而是带着一种你从没听过的、近乎失控的怒意。
“你给不了我体面的关系,”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也不可能真正喜欢我。我很感谢你这几年的用心投资……看在我们很平和的这几年,放我走。”
德希盯着你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声让你心里发毛。
“你宁愿去找赫南多那个骗子,”他一字一顿,“也不愿意在我身边待着?”
“起码我爱赫南多。”你说。
这句话像一把刀,你看着它扎进德希的眼睛里。他伸出手捏住你的脸,力气大得让你吃痛,逼迫你直视他那双已经冷到极点的眼睛。
“不准。”他吐出一个字。
你抬手拍开他的手,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我对你有过依恋之情,”你坦白地说,声音里带着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疲惫,“但早在你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和你舍不得的桃色新闻里,它就消失了。我们不会有结果的。你以后……也只会找和你家族匹配的人在一起。”
德希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的眼神告诉你,你每一句话都落在了该落的地方。
“你知道就好。”他说。
他直接略过你前面那些话,只回了这最后一句。
你起身,打算走了。
“既然没有感情,就不要强留。我和赫南多的事……你也不配插手。”
话音未落,德希已经强势地把你推倒在床上。你看着他冷冰冰的眼神,那种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占有欲。
“如果你想强行跟我发生关系,”你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无所谓。我不会回应你。”
“是吗?”
他的动作变得粗暴。你力气不敌他,再怎么挣扎也抵不过他的压制。你骂他,他就狠狠吻住你,堵住你的嘴;你喘不上气想要开口,他就顶得你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事后,你还在絮絮叨叨地骂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而他却靠在你耳边,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餍足:“你再不情愿,你的身体还不是回应我了?”
你咬着嘴唇不说话。
“如果赫南多知道,”他慢悠悠地说,“你们关系还没结束的时候,你和我做了……他会嫌弃你吗?”
你累得骂不动他了。只是从喉咙里憋出一句:“无所谓了。”
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有打开过手机。你不知道赫南多有没有给你发消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此刻占据你全部意识的,只有那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你承认,这场半强迫的欢好里,或许有你潜意识的默许。也许是你还对他抱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幻想,也许是被赫南多欺骗后,你需要什么东西来填补那种被掏空的空虚。
你在心里骂自己脑残。一边骂,一边半推半就地迁就了。
毕竟这种事,如果你真的从骨子里抵触,你会难受得多。
德希还在你身边,他的吻落在你脸上、耳垂上,温柔得像是刚才那个粗暴的人不是他。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柔软:“我的桃色新闻……是对外的手段,没办法。但我的身心,只属于你一个人。而你的身心,也应该属于我,不是吗?”
他吻着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喜欢什么宝石?”他问,“我去给你做戒指。”
“不需要。”你生硬地回了一句,泄愤似的咬了他的指尖。
他吃痛地缩了一下手,却没生气。
你疲惫到了极点,懒得再骂他。他把你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你的头顶:“今天就这样吧。我们就在这静静躺着……说不定你就想通了。”
之后他没有再对你做什么。
你们真的度过了沉默的一天。你把手机调成静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整天都在平复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