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你为什么知道麦克教授是Omega这事,说起来也是神奇。
那天你去看杂技表演,纯粹是图个乐子。欧利蒂丝学院附近有个马戏团,名声不算大,但节目还挺有意思的。你买了个前排的票,拎着杯奶茶就去了。
结果你刚坐下,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麦克教授。
他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一头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嘴角带着笑意。他穿着一件看起来很舒服的宽松外套,整个人窝在椅子里,像只慵懒的金毛犬。
你在心里感叹:欧利蒂丝学院真神奇。普遍大学里的教授不都是上点年纪才混上教授的吗?但你在欧利蒂丝认识的洛伦兹教授和麦克教授都年轻得过分,也许……是因为在欧利蒂丝的原因吧?
表演结束后,你正准备离开,麦克教授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了你。他穿过散场的人群朝你走来,步伐轻快,金发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你也来看表演啦?”他站到你面前,笑得弯了弯眼睛。
“是啊,好巧。”你随口应着,环顾了一下四周。
不知何时,马戏团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观众走得差不多,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偌大的空间里似乎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你莫名感觉背后一凉。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你,又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暗处蛰伏。你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类似的地方被……囚禁过。
但转念一想,这不是现代社会吗?除了所有人都有ABO设定,好像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吧?
你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和麦克教授聊了起来。他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比划,表情丰富得像在舞台上表演,逗得你忍不住笑。
“要不我们离开马戏团,找个地方继续聊?”你提议。
麦克教授的眼睛立刻变得委屈起来,那双星星眼水汪汪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可是马戏团里有坐的地方呀,这里也挺好的……”
他说的没错。虽然一个人都没有,但这也意味着你们聊天可以毫无顾忌。可是你总感觉背后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探。
奇怪,麦克教授这一头金毛和他的星星眼,不应该是阳光型人格吗?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浑身发冷啊?
正当你胡思乱想的时候,麦克教授忽然皱起了眉。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呼吸也急促起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你的袖子。
你一秒解码——作为Omega的他,进入发情期了。
“你在此处不要动,”你迅速冷静下来,“我去给你买抑制剂,很快就回来。”
你刚转身准备跑,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了。你回头一看,麦克教授那双看起来没几两力气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你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你推倒在旁边的木质椅子上。
“你可以标记我。”他凑近你,声音带着颤抖,金色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
你摊手,像个无能为力的妻子:“我是Beta哦。”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怨夫:“Beta也可以。”
“很抱歉,没经验。”你干巴巴地说。
你用力把他推回椅子上,拍了拍衣服站起来:“我真会快去快回的,你等着。”
他一脸委屈地看着你匆匆离开,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好在这是个ABO世界,各种设施都很完善。这个马戏团虽然位置有点偏,但附近好歹有家便利店能买到抑制剂。你抓了两支就跑,气喘吁吁地赶回去。
还没进门,你就听到了里面传来麦克难受的声音。你脚步一顿,有点怀疑事发突然,他是不是故意装的发情期?
但凑近一看,他的样子确实很难受,额头上全是汗,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发抖。
你赶紧把其中一种抑制剂贴在他的腺体上:“好了。要是没什么事了,我送你回住处吧?”
“不要,”他抓住你的手不放,“我就要待在这里。你留下来陪我。”
“虽然我今天没课,但麦克教授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试图抽回手,但他抓得很紧。
他不理你的抗议,一张潮红的脸直接凑到你面前。你下意识地转过去,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不准色诱我好吗?”
“你为什么不看我?”他的声音又委屈又不满,“我是Omega,又不会吃了你。”
“Omega也会吃人。”
“不管,”他开始耍赖,“你今天必须留下来陪我。不然下次你去我的课旁听,我就为难你。”
虽然你在欧利蒂丝已经被训练成社牛了,但公开丢脸这种事,还是能免则免。你深吸一口气,心想:行吧。
然后这天,你体验了一把被发情期的Omega死死依赖的感觉。他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你身上,怎么都甩不掉,你走到哪他跟到哪,连去倒杯水他都要跟着。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对麦克教授有点好感的原因,你竟然没有抗拒。
后来这件事又被翻出来说的时候,情况已经变得更复杂了——因为你被马库斯临时标记了。
那天伯伦希尔一边喝饮料一边叹气:“你说你,虽然是在这之后被马库斯临时标记了,但是你给麦克教授的回答真的太无能了吧!你这不是懒是什么?既然你已经被作为Alpha的马库斯临时标记过了,以后再遇到发情期的Omega,你就可以直接标记人家了嘛,这不就有经验了?”
“什么叫就有经验了?”你翻了个白眼,“我这段时间都在频繁往马库斯那儿跑,当专一的Beta好吗?”
伯伦希尔放下饮料杯,又叹了口气:“那你什么时候宠幸诺顿啊?”
这会你们正在路上走着,路上来来往往还有人。伯伦希尔这一嗓子,直接让路过的好几个人都放慢了脚步,朝你们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嘴角还带着那种“我懂我懂”的笑容。
你吓得一把捂住伯伦希尔的嘴,拖着她快步往前走。伯伦希尔在你手底下发出“唔唔唔”的笑声,显然对自己的恶作剧效果非常满意。
“你再乱说我就把你的嘴缝上!”你咬牙切齿地警告她。
——
……
你就不该和伯伦希尔玩大冒险。
真的,你就该把这个教训刻在脑门上。
这天你们闲着没事,在休息区玩大冒险。你手气臭得不行,一连输了好几把,被伯伦希尔折腾得不轻。最后一把,你又输了,伯伦希尔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
“你——把冰块放到正在某个角落休息的诺顿衣服里。”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透着愉悦。
你看了眼冰杯里晶莹剔透的冰块,又看了看伯伦希尔那张笑嘻嘻的脸,内心挣扎:“虽然咱们三个关系很好,我这么干了他也不会打我……但这太损了吧?”